镖行永劫 · 《永劫镖局：肥宅的逆袭》第六卷：葬花谷决战第二章血池之战

　　第六卷第二章：血池之战　　数百尸傀同时苏醒的场面，足以让最勇敢的人也心生寒意。　　林澈水背靠柳如烟，两人形成一个简单的防御阵型。陈铁则带着其他镖师结成圆阵，护住伤员和行动不便的小月。南宫羽独自站在阵前，剑尖斜指地面，脸色凝重。　　“退到墙边！”林澈水大喊，“背靠墙壁，减少防御面！” 　　众人且战且退，退到地下空间边缘的一处岩壁凹陷处。这里三面是石壁，只需防守正面，压力骤减。　　尸傀们发出低沉的嘶吼，缓缓逼近。它们动作僵硬但力大无穷，而且不知疼痛，即使被砍断手臂、劈开胸膛，依然继续攻击。　　“砍头！”柳如烟一剑斩下某个尸傀的头颅，“只有头部是弱点！” 　　但尸傀数量实在太多，砍倒一个，后面又涌上来三个。更可怕的是，血池中还在不断爬出新的尸傀——有些刚刚成形，身上还挂着腐肉和血水。　　“这样下去不行！”陈铁喘着粗气，手臂上又多了一道伤口，“耗也耗死我们了！” 　　林澈水脑子飞快转动。游戏里遇到人海战术怎么办？要么找地形优势，要么用范围技能，要么……擒贼先擒王！　　他看向血池中央的石台。南宫明依然坐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屠杀，像在看一场戏剧。　　“南宫羽！”林澈水喊道，“你能拖住这些尸傀多久？” 　　“你想做什么？” 　　“我去对付南宫明！只要杀了他，这些尸傀应该就会失去控制！” 　　南宫羽一剑劈开两个尸傀：“你疯了？他身边至少有二十个精英尸傀护卫，你根本近不了身！”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两人争执间，尸傀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一个镖师被扑倒，瞬间被数双枯手撕碎！　　“老张！”陈铁目眦欲裂。　　就在这危急时刻，地下空间入口处突然传来一声清啸！　　一道红影如箭般射入，剑光过处，七八个尸傀瞬间被斩成碎片！来者落地，赫然是——桃夭！　　“桃夭前辈！”林澈水惊喜。　　桃夭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刚才那一击消耗极大。但她眼中燃烧着决绝的光芒：“我拖住它们，你们去杀南宫明！” 　　“可是你……” 　　“别废话！”桃夭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血雾在空中凝结成无数桃花花瓣，花瓣旋转飞舞，所过之处，尸傀纷纷爆裂！　　这是燃烧本源的大招！她撑不了多久！　　林澈水咬牙：“柳教头，你带人配合桃夭前辈！南宫羽，我们上！” 　　两人冲出防御圈，直奔血池中央。南宫明看到他们冲来，轻轻挥手，石台周围那二十个精英尸傀立刻迎上。　　这些精英尸傀和普通的不同，它们穿着完整的盔甲，动作更加灵活，手中还拿着兵器。最前面四个持盾的尸傀排成盾墙，后面是长矛手、刀斧手，竟然组成了一个小型军阵！　　“操！”林澈水忍不住爆粗，“这老东西还会排兵布阵？！” 　　南宫羽眼神一凛：“这是南宫家祖传的‘四象军阵’。看来他生前所学，死后都没忘。” 　　“怎么破？” 　　“四象阵弱点在东北角，那是‘生门’所在。”南宫羽快速说道，“我攻生门，你趁乱突进去！记住，你只有三息时间！” 　　两人分工明确。南宫羽剑势一变，使出了南宫家祖传剑法“破军七式”，剑光如蛟龙出海，直刺军阵东北角！　　林澈水则全力运转轻功（虽然还是半吊子），跟在南宫羽身后。他手中刀握得很紧，掌心的桃花印记烫得像要烧起来。　　“铛铛铛！” 　　南宫羽的剑与尸傀的盾牌激烈碰撞。他的剑法确实精妙，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在盾牌连接处的薄弱点。第四剑时，盾墙终于出现了一丝破绽！　　“就是现在！” 　　林澈水从破绽中钻入，眼前豁然开朗——他已经突破了军阵，距离石台只有十步之遥！　　石台上，南宫明缓缓站起。　　“有意思。”他那沙哑的声音响起，“你们居然知道四象阵的弱点……看来我这位后人，确实做了不少功课。” 　　林澈水不答话，直接冲向石台。但就在他踏上石台的瞬间，脚下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　　一个复杂的阵法在石台上显现，无数血色符文从地面涌出，像触手般缠向林澈水的双腿！　　“陷阱！”南宫羽惊呼。　　林澈水想后退，但已经晚了。血色符文爬上他的身体，越缠越紧。更可怕的是，他感到体内的内力（或者说精力）正在被迅速抽走，通过符文流向南宫明！　　“哈哈哈！”南宫明大笑，“你以为我真的会毫无防备？这个‘汲灵阵’，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林澈水拼命挣扎，但越是挣扎，符文缠得越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身体逐渐失去控制…… 　　“万钧！”柳如烟在远处看到这一幕，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却被精英尸傀拦住。　　“别过来！”林澈水嘶吼，“这阵法会吸干你的内力！” 　　但他自己已经无法脱身了。血色符文已经蔓延到胸口，再往上就是头部。一旦头部被缠住，他就彻底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南宫羽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反手一剑，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你干什么？！”林澈水惊骇。　　南宫羽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他拔出剑，剑尖带着心头血，然后——将血洒向了阵法！　　“以南宫家血脉，破先祖邪法！”他厉声喝道，“南宫明，你可还记得家规第一条？！” 　　心头血洒在阵法上，那些血色符文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仿佛遇到了克星，开始迅速消退！　　南宫明第一次露出惊容：“你……你竟敢用‘血祭破阵’？！这是自毁根基的禁术！” 　　“只要能杀你，根基算什么！”南宫羽冷笑，“更何况……我早就准备好了后手。”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吞下，胸口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林澈水注意到，他的气息明显衰弱了许多——那丹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阵法被破，林澈水终于脱身。他踉跄后退，大口喘气，刚才那短短几息时间，他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　　“多谢。”他对南宫羽说。　　“别急着谢。”南宫羽盯着石台，“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石台上，南宫明缓缓取下脸上的青铜面具。　　面具下的脸，比想象中更加恐怖——那不是人脸，而是无数桃树根须交织而成的怪物面孔！根须在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百年修炼，我已与七色桃树融为一体。”南宫明的声音变得空洞，“你们看到的，只是我的一个化身。我的本体，是整个葬花谷，是整个迷雾峡谷！” 　　话音未落，整个地下空间开始剧烈震动！岩壁开裂，无数桃树根须从裂缝中涌出，像触手般袭向众人！　　“小心！”林澈水一刀斩断袭来的根须，但更多的根须涌来。　　战斗升级了。现在他们不仅要对付尸傀，还要对付这些无处不在的桃树根须。更可怕的是，根须似乎有智慧，专挑受伤的人下手。　　一个镖师被根须缠住脚踝，瞬间拖入血池，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结圆阵！背靠背！”陈铁嘶吼，但阵型已经乱了。　　桃夭那边也岌岌可危。她燃烧本源的力量即将耗尽，花瓣越来越少，尸傀又开始逼近。　　“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柳如烟脸色苍白。　　林澈水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股绝望。敌人太强大了，强大到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南宫明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与整个峡谷融为一体的怪物！　　但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是在触碰七色桃花时看到的画面之一：一个黑袍人（南宫明）跪在桃树下，双手捧着一个黑色的匣子，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截发光的桃木。黑袍人脸上满是狂热，口中念念有词：“以木为躯，以魂为引，千年不朽，万载长生……” 　　等等！黑匣子！桃木！　　林澈水猛地看向南宫明那由根须组成的脸，又看向血池中央的石台——石台上空无一物，但南宫明刚才就是从那里站起来的。　　如果南宫明真的与七色桃树融为一体，那么他的“核心”应该就在…… 　　“桃夭前辈！”林澈水大喊，“七色桃树的本体在哪里？！” 　　桃夭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在……在血池底部！树根扎入地脉，汲取地脉之力！” 　　血池底部！林澈水看向那翻滚的血池，里面除了骸骨和尸傀，还有无数桃树根须在蠕动。　　“我要下去！”他做出决定。　　“你疯了？！”柳如烟抓住他，“下面是血池，下去就是死！” 　　“不下去也是死！”林澈水挣脱她的手，“南宫明的核心在下面，只有毁掉核心，才能杀死他！” 　　“可是……” 　　“没有可是。”林澈水深吸一口气，“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他看向南宫羽：“你能帮我争取时间吗？” 　　南宫羽沉默片刻，点头：“能。但你要快，我撑不了多久。” 　　“多谢。”林澈水又看向柳如烟，“如果我回不来……” 　　“别说傻话！”柳如烟眼睛红了，“你给我活着回来！听见没有？！” 　　林澈水笑了：“好，我尽量。” 　　他转身，冲向血池。　　血池边缘，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池中骸骨沉浮，血水翻滚，无数根须在其中蠕动，像地狱的景象。　　林澈水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噗通！” 　　冰冷、粘稠、窒息的感觉瞬间包裹了他。血水灌入口鼻，眼前一片血红。他拼命下潜，顺着根须最密集的方向游去。　　越往下，根须越多，像一张巨大的网。有些根须试图缠住他，被他用刀斩断。但更多的根须涌来，他渐渐力不从心。　　肺里的空气快耗尽了。眼前开始发黑，意识逐渐模糊。　　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甘心啊。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好不容易找到了活着的意义，好不容易有了想保护的人…… 　　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右手掌心的桃花印记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光芒所过之处，根须纷纷退避！仿佛在畏惧什么！　　林澈水精神一振，借着这短暂的机会，拼命向下游去。　　终于，他看到了—— 　　血池底部，有一截粗大的、发着七彩光芒的桃树主根！主根中央，嵌着一截黑色的木头，正是他在画面中看到的那个！　　这就是核心！南宫明与桃树融合的关键！　　林澈水用尽最后的力气，挥刀斩向那截黑色木头！　　“铛！” 　　刀锋与木头碰撞，发出金属般的声音。木头纹丝不动，反而震得他虎口发麻。　　砍不动？！　　他这才注意到，黑色木头周围有一层透明的结界。正是这层结界，保护着核心不受伤害。　　怎么办？空气已经耗尽，他撑不了几秒了。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他忽然想起桃夭说过的话：“桃花印记……是连接你与七色桃树的媒介……” 　　媒介……连接……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他脑中形成。　　既然桃花印记连接着他与桃树，那么也许……他能通过印记，直接攻击核心？　　没有时间犹豫了。林澈水伸出右手，将掌心贴在那层结界上。　　掌心与结界接触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百年的记忆：南宫明从一个好官堕落的每一个瞬间；那些被残害的童女的恐惧与痛苦；桃夭三百年的囚禁与孤独；还有……南宫明对长生的疯狂执念…… 　　“啊啊啊——！” 　　林澈水忍不住嘶吼。这些记忆太沉重、太黑暗，几乎要撑爆他的脑子。　　但他咬牙坚持，将所有的意志集中在一点：摧毁！摧毁这个罪恶的核心！　　掌心的光芒越来越亮，结界开始出现裂纹！　　血池上方，南宫明发出凄厉的惨叫：“不——！！你不能——！！！” 　　“咔嚓！” 　　结界破碎！　　林澈水的手终于按在了那截黑色木头上。他用尽最后的意识，在心中嘶吼：“给我——碎！！” 　　“轰——！！！” 　　七彩光芒从血池底部爆发，冲上天空，冲破地下空间，冲破葬花谷，甚至冲散了迷雾峡谷上空的阴云！　　整个峡谷都在震动！山石崩塌，桃树枯萎，尸傀纷纷倒地，化为飞灰！　　林澈水感到身体被一股巨力抛出，重重摔在血池岸边。他浑身是血，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但他还活着。　　他挣扎着抬头，看到石台上，南宫明那由根须组成的身体正在迅速崩溃、瓦解。　　“不……不可能……”南宫明的声音越来越弱，“我百年的谋划……我长生的梦想……” 　　“长生？”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桃夭踉跄走来，她已油尽灯枯，但眼中满是解脱：“南宫明，你从来不懂什么是长生。长生不是不死，而是……活着的每一刻，都无愧于心。” 　　她走到石台边，看着这个囚禁了她三百年的男人，眼中没有恨，只有悲悯。　　“你输了。不是因为不够强，而是因为……你早就死了。在你抛弃良知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死了。” 　　南宫明想说什么，但身体已经彻底崩溃，化作一堆灰烬。　　风吹过，灰烬飘散。　　三百年的恩怨，百年的罪恶，终于……了结了。　　地下空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那堆灰烬，久久无言。　　林澈水挣扎着坐起，感到右手掌心的桃花印记正在迅速淡化、消失。　　诅咒……解除了。　　他松了口气，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他最后听到的，是柳如烟焦急的呼喊，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鸡鸣声。　　天，快亮了。　　当林澈水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洋洋的。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味道，还有……饭香？　　他挣扎着想起身，却浑身剧痛。　　“别动。”柳如烟的声音传来。她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眼圈红红的，像是哭过。　　“我们……在哪儿？”林澈水声音沙哑。　　“在村里的王郎中家。”柳如烟扶他坐起，喂他喝药，“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三天？林澈水一愣：“其他人呢？” 　　“都活着。”柳如烟声音有些哽咽，“虽然都受了伤，但……都活着。” 　　她顿了顿：“桃夭前辈……走了。” 　　林澈水沉默。其实他早有预感。桃夭燃烧本源，油尽灯枯，能撑到南宫明死，已经是奇迹。　　“她走的时候，是笑着的。”柳如烟轻声说，“她说……她终于可以去找那些孩子了，告诉她们，坏人死了，她们可以安息了。” 　　林澈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解脱，悲伤，还有……一丝茫然。　　战斗结束了，敌人死了，诅咒解除了。然后呢？　　“南宫羽呢？” 　　“他走了。”柳如烟说，“留下了一封信和这个。” 　　她递过一个信封和一个玉瓶。信封里只有一行字：“江湖路远，后会有期。玉瓶中是彻底清除桃花印记余毒的解药，服下即可。” 　　林澈水打开玉瓶，里面是一颗晶莹的丹药。他毫不犹豫地服下，感到一股清凉的气流在体内流转，最后一点不适感也消失了。　　“他就这么走了？” 　　“他说他要去寻找真正的长生之道——不靠邪术，不害无辜，堂堂正正的长生之道。”柳如烟笑了笑，“虽然我觉得他可能找不到，但……有梦想总是好的。” 　　林澈水也笑了。是啊，有梦想总是好的。　　喝了药，吃了点粥，林澈水感觉恢复了些力气。他在柳如烟的搀扶下走出屋子。　　院子里，镖队的人都在。陈铁在劈柴，虽然左臂还吊着，但精神不错。小月在帮王郎中晒草药，看到她，小月眼睛一亮：“镖头！你醒了！” 　　所有人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候。虽然人人带伤，但脸上都有了笑容。　　劫后余生的笑容。　　林澈水一一回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人，这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都还活着。　　真好。　　“镖头，”陈铁忽然正色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回龙门镇？” 　　林澈水看向远方。群山连绵，云雾缭绕。　　“回。”他说，“但回去之前，我们得先把牺牲的兄弟……送回家。” 　　众人神色黯然。这一趟，镖队出发时二十人，现在只剩十二人。八个兄弟永远留在了这条路上。　　“还有，”林澈水补充，“回去后，我要向总镖头建议——提高抚恤金，改善镖师的待遇。走镖是卖命的活，不能让兄弟们流血又流泪。” 　　陈铁眼眶红了：“镖头……” 　　“另外，”林澈水看向柳如烟，“柳教头，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想在镖局开个学堂。”林澈水认真道，“教镖师们识字、算账、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走镖不能光靠武力，还得靠脑子。而且万一哪天走不动镖了，也有其他出路。” 　　柳如烟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我支持。” 　　“我也支持！”小月举手，“我可以教轻功和暗器！” 　　“我教算账！”陈铁咧嘴笑，“虽然我只会打算盘……”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劫后余生的悲痛，被新生的希望冲淡了些。　　林澈水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穿越之初，他只想活下去。后来，他想保护身边的人。现在……他想为这些人，创造更好的未来。　　也许这就是成长吧。从为自己活，到为别人活，再到为更多人活。　　路还很长，但至少，他们走出了第一步。　　半个月后，伤势稍好的镖队踏上了归途。　　离开山村时，全村人都来送行。王郎中送了一大包草药，叮嘱他们按时换药。孩子们围着马车，好奇地看着这些“江湖侠客”。　　“万镖头，以后路过，一定要来坐坐！”村口老人说。　　“一定。”林澈水抱拳。　　车队缓缓驶出山村，驶上归途。　　路上，柳如烟忽然问：“万钧，你真的变了很多。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林澈水沉默片刻，笑了：“因为……我突然发现，活着不仅仅是为了活着。活着，还可以为了很多其他的东西。” 　　“比如？” 　　“比如让身边的人过得更好，比如做点对得起良心的事，比如……在世界上留下一点痕迹，证明自己来过。” 　　柳如烟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做到了。” 　　“还远远不够。”林澈水看向前方，“但至少……我在路上了。” 　　车队渐行渐远，消失在群山之间。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江湖的故事，也还在继续。　　但只要有人在路上，只要有人还在为了什么而前行，这江湖……就永远不会寂寞。　　（第六卷·终）　　【卷末感悟】　　“长生不是不死，而是活着的每一刻，都无愧于心。” 　　“真正的胜利，不是杀了多强的敌人，而是保护了想保护的人。” 　　“有些路，走的时候觉得很漫长。回头看才发现，原来已经走了这么远。” 　　“江湖不会因为谁的离开而停止。但至少，我们走过的地方，留下了我们的足迹。” 　　“活着不仅仅是为了活着。活着，还可以为了很多其他的东西——那些让生命变得有意义的东西。” 　　“路还很长。但只要还在路上，就还有希望，还有明天。” 　　《镖行永劫》主线故事到此告一段落，后续将开启新的篇章。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