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下午,柳家别墅里暖意融融,家里人正围着柳含烟聊天解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趣事,逗得柳含烟不时发笑,暂时忘却了待产的紧张。董人杰坐在一旁,含笑看着妻子和家人,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突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董人杰有些意外,赶忙接了起来:“秦老您好。” 电话那头,秦老的心情似乎有些低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小董啊,求你个事……”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我有个老哥们,昨晚突发重疾,虽然把命保住了,可……哎,现在口不能言,手不能写,起身就更别想了。不过通过测试,他脑子是清醒的,也能听清别人说话。”秦老又停顿了一下,语气恳切,“你就当帮我个忙,去看一眼。他家现在找了些老中医什么的,总觉得不是很稳。你跑一趟,我已经给他家打好招呼了,让他们别慢待你,你放心去。” 董人杰听到秦老是私人请托,忙说道:“您别这么说,秦老。您给我地址,我一定竭尽全力。”临挂电话时,秦老特意叮嘱了一句:“穿便装去。”刚挂掉电话,董人杰就收到了秦老短信发来的地址、一个兰姓的名字以及备注~兰傲,是病人的儿子。地址显示在龙都二环上的四合院区。 董人杰赶忙跟柳爷爷和柳爸说明了情况,两位老人都让他放心去,家里有他们照看着,不用担心柳含烟。董人杰换了一身舒适的休闲装,在 APP上订了张去龙都最近的机票,然后开着自己的奥迪 A4出发了。到了机场停好车,进入候机大厅时正好开始值机,一切都很顺利,飞机很快就起飞了。 由于这次面对的是新的问题,董人杰并未像往常一样睡觉,而是在心里盘算着可能的情况。从命理角度推定,突发重疾往往与自身气场紊乱、五行失衡有关。病人脑子清醒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很可能是体内气息阻滞,无法正常流转所致。他推测可能是外邪入侵,或是自身内息失调引发的机能障碍,具体情况还得见到病人才能确定。 下了飞机,董人杰坐上一辆出租车,报上地址。司机师傅是个地道的龙都人,操着一口十足地道的京腔,开启了不需要乘客参与的长篇大论:“您这是去四合院啊,那可是好地方,寸土寸金。这二环里的四合院,随便一套都价值连城。不过现在住这儿的,大多是老龙都或者有头有脸的人物。您去的这片儿,以前住的可都是大官贵人,风水好着呐。”董人杰偶尔应和两句,师傅就说得更起劲了,从龙都的胡同文化聊到如今的城市变化,一路滔滔不绝。 一个小时左右,出租车来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口。 董人杰付了车资,下车左右看了看这里的胡同安静而整洁,青灰色的砖墙斑驳有致,透着岁月的沧桑。四合院的大门是典型的朱漆大门,门环是铜制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经过多年的摩挲,显得光亮温润。门口两侧立着两个石狮子,虽不算高大,却威风凛凛,守护着这座宅院。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兰府”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透着一股书香门第的气息。周围的胡同里偶尔有行人走过,脚步轻快,嘴里哼着小曲,充满了老龙都的生活气息。 董人杰走到门前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他说明是找兰傲女孩赶忙跑了进去。不一会儿,一个文质彬彬、皮肤白皙、戴着金丝眼镜的五十岁左右中年人走了出来,疑惑地问:“您是?”董人杰应声答道:“我是董人杰,秦老让我来看看。” 兰傲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秦老请来的人这么年轻,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朝里让了让:“哦,董大师请进,这边请。”董人杰客气了两句,跟着兰傲走进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