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定胜天 · 第10章河边巧遇

　　日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董人杰终于卸下了任务的重担，尽情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每天清晨撸着珍珠柔软的毛发，午后陪着柳含烟在店里喝茶聊天，傍晚一起在河边散步，这样的生活简单而温馨，让他倍感珍惜。经历了跨国追查的紧张与惊险，此刻的平淡更显得弥足珍贵。　　这天早上，董人杰像往常一样出门遛弯。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清新湿润，带着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气息。河边的步道上已有不少晨练的人，有打太极的老人，有慢跑的年轻人，还有推着婴儿车散步的夫妻，一派祥和的景象。　　董人杰沿着河边慢慢走着，欣赏着两岸的风光。河水清澈见底，岸边的垂柳随风摇曳，枝条轻拂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几只白鹭在水面上悠闲地盘旋，偶尔俯冲下去，叼起一条小鱼，然后展翅飞走，留下一圈圈波纹。　　走着走着，他远远看到一个老婆婆半伏在地上，身形佝偻，隐约传来低低的啜泣声。董人杰心里一紧，脚步不由自主地拐了过去，快步来到老婆婆近前，轻轻蹲下身子，柔声询问：“你好，老人家，是有什么事情吗？我能帮你吗？” 　　老婆婆听到声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慢慢从地上爬起身。她动作迟缓，双手撑着膝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站稳。然后她拍了拍弄脏的裤腿，裤子上沾了不少泥土和草屑。老婆婆扬起布满皱纹的脸，脸上还带着泪痕，有些局促地应声：“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摔倒了，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一时悲从心起而已，让你见笑了。” 　　董人杰看到老婆婆没有明显的外伤，心里稍稍放下，但还是有些不放心：“那就好，您没伤到哪里吧？您住哪里，我送您回去好吗？这么早一个人在河边，万一再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 　　老婆婆犹豫了一下，或许是心里的委屈实在无处倾诉，也或许是觉得董人杰看起来面善可靠，就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河的下游方向说：“我家就在那边的小区，离这儿不太远，那就麻烦你了，小伙子。” 　　董人杰连忙上前，虚扶着老婆婆的胳膊，和她并肩慢慢往前走。起初两人都没说话，只有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的轻微声响和河水流动的声音。走了一会儿，董人杰觉得气氛有些沉闷，就主动开口打破沉默：“您这出来晨练，没个小辈陪着吗？” 　　没想到这句话正好打开了老婆婆的话匣子。老婆婆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嘴里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她的声音一开始还有些沙哑，随着话题的展开，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内容基本上都是围绕着她的女婿如何没出息，这个不好，那个不对。　　“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老婆婆叹了口气，开始细数女婿的“罪状”，“我那个二女婿啊，真是没出息到家了！整天在家待着，也不知道出去找个正经工作，就知道围着灶台转，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