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和平纪念公园,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董人杰紧握着手中的秘银罗盘,指针仍在剧烈摆动,一直往偏东方向偏转,显然目标正在移动。他眉头微蹙,低声对身后的众人说:“目标在动,大家保持警惕,跟紧我。” 李伟立刻打了个手势,团队成员迅速散开,呈扇形分布在董人杰周围,看似随意地散步,实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公园里很安静,偶尔有游客轻声交谈,几位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还有母亲推着婴儿车缓缓走过,一派祥和的景象,谁也想不到这里正进行着一场紧张的搜寻。 董人杰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罗盘上,脚步随着指针的转动不断调整方向。他的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担心目标逃脱,期待的是多日的奔波终于要迎来结果。指尖微微出汗,握住罗盘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保持着清醒。 随着不断深入公园,周围的景致愈发肃穆。大片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草坪上点缀着白色的雏菊,微风拂过,花瓣轻轻摇曳。远处的和平纪念堂白墙黑顶,庄严肃穆,几位游客站在门口默哀,神情凝重。 “罗盘指针稳定了些,目标应该就在前面。”董人杰低声说道,加快了脚步。众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眼神更加专注地搜索着前方的身影。 走着走着,一座黑色的大理石板在绿树掩映中格外显眼。走近些,只见石板上用日文写着“原爆ドーム跡標”意思是“原子弹爆炸地纪念碑”。石板被一圈白色的栏杆围着,周围摆放着白色的鲜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子正仰着头站在纪念碑前,身形单薄,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萧索。他微微佝偻着背,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纪念碑上的文字,仿佛与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公园里的游客们大多行色匆匆,偶尔有人好奇地看他一眼,便又转身离开,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男子就是他们苦苦搜寻的目标。 董人杰停下脚步,与李伟交换了一个眼神。李伟眼中闪过一丝确认,轻轻点了点头。他缓缓举起右手,用手势向团队成员发出指令。众人立刻会意,不动声色地呈半圆形散开,慢慢向男子围拢过去,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专业素养展露无遗。 还有 10米远左右时,男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过头来。他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显得疲惫而憔悴。看到渐渐围拢过来的众人,他没有惊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大声喊道:“其实没这个必要!” 说着,他缓缓平举起右手,手心里躺着一个黑色的 U盘,小小的 U盘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我是有过其它的想法,”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自嘲,“可在小日子这些时间,我很纠结,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做。直到我来到这里,看着这座标志着历史节点的纪念碑,我发现,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让这满地熟人的事情再次重演。”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游客,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悔恨,有痛苦,还有一丝解脱。周围的游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纷纷停下脚步远远观望,交头接耳,脸上露出疑惑和惊讶的表情。 李伟示意大家暂停靠近,自己则慢慢走上前,动作沉稳而专业。他从男子的手里接过 U盘,拿出随身携带的专业仪器,插上 U盘进行检测。仪器屏幕上的进度条缓缓推进,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董人杰站在原地,心提到了嗓子眼,目光紧紧盯着李伟手中的仪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秘银算盘。 几秒钟后,仪器发出一声轻微的提示音,李伟查看了检测结果,脸上露出一丝放松的笑容。他抬起头,与董人杰交换了一个肯定的眼神。看到这个眼神,董人杰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多日来的紧张和焦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慢悠悠地走到男子身侧,伸出手轻轻揽住男子的肩膀,动作自然而温和,仿佛在安慰一个失落的朋友。他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前一阵已经给所有被小日子军国主义残害和带来毁灭的人报仇了。” 男子原本黯淡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光亮,他猛地睁开了眼,惊讶地看着董人杰:“你把靖国神社炸了?” 董人杰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讳莫如深地说:“那倒没有,动静太大容易惹麻烦。只是把那些罪恶的灵魂都给净化了,让他们再也无法作祟。” 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为释然,他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或许在他心里,无论用哪种方式,能让那些罪恶得到惩罚,都是一种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