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唐僧会武,一身反骨

第64话

猪刚鬣的实力是真的不错。 毕竟这也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能够坐上天庭天蓬元帅位置的猪猪,修炼的是正统道法天罡三十六变。 如果单论道法高低,天罡比地煞自然是要强些的,就算猪刚鬣从来都爱偷懒,不肯好好修炼,底子在这里,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虽比不得孙悟空勤奋又有补天功德在身上,猪刚鬣也还是一枚不可小觑的战力。 菩萨也是明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猪刚鬣用红绸禁锢起来,方便祂们作弄猪刚鬣。 可是现在,祂们毫无怨言的将猪刚鬣放出来了。 怪。 太怪了。 难道说猪刚鬣真的给三位菩萨下了降头了吗? 猪刚鬣一解脱出来就往孙悟空身后跑,躲得严严实实的这才开口说道:“你们三个退远些,别妨碍了我师傅挨雷劈。” 江流:“……”感觉这真不是什么好话,好像他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要天打雷劈一样。 更无语的是,三位菩萨听完了猪刚鬣的话,真往后退了很远距离。 怪。 太怪了。 哪怕正在挨雷劈,江流也没忍住问猪刚鬣:“你给那三位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猪刚鬣也不是真的蠢。 他对那三位的身份也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只不过他没说出来而已。 一旦知道了对方的底细,又有天道认可的婚约在身上,那他自然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无论他们三个是哪一方的人,都逃脱不过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夫夫妻妻那一套,那些人自己画了框框去框住别人,自己落到这个框框里面当然也会遵守这些条条框框的规矩。” 祂们是规矩的制定者,是规矩的得利者,自然也会成为规矩的拥护者。 这一点,江流还是理解的。 毕竟前不久他刚刚经历了菩萨的‘神佛不可欺,神令不可违’,太知道那些神佛最爱搞这种约定俗成的东西。 让江流感到诧异的是,祂们竟然真的愿意听从猪刚鬣的话。 明明祂们已经变成了规矩的受害者。 明明祂们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完全可以想办法挣脱这一层束缚,结果就因为这些约定俗成的东西,又轻易的就把祂们套住了。 仅仅因为猪刚鬣几句话,这三位分身就行动了起来,一个给他扇风,一个给他捏肩,一个给他洗水果。 这太可怕了。 换做是江流落到三位菩萨这个境地,他绝对拼着一个死,也要把猪刚鬣给干掉,给自己一个自由。 可祂们没有。 明明祂们三个合力差点儿把江流都干掉了,这里压根就没人是祂们的对手,可祂们依旧沉默着遵从了猪刚鬣的吩咐。 祂们早已经被规矩驯养,连自我都丢失了。 平日里看着多鲜活,一旦触动到神佛编织的网中规矩,祂们连丁点儿反抗之心都没有。 这一切看得江流毛骨悚然。 哪怕这一切的源头可以说是江流意外促成的,可当他看到这样的画面的时候,依旧无法适应。 菩萨利用婚约之事来试探和捉弄猪刚鬣,那么祂们因为婚约之事被坑,只能说是纯属活该。 可,高高在上的菩萨都无法挣脱这种束缚。 那些无辜的平凡的女子面对这种教条束缚的时候,恐怕除了顺从也无路可走。 想到这里,江流也没了深入了解的心思,沉着脸拍了拍猪刚鬣的肩膀:“猪刚鬣,放开祂们吧。” 江流向来堂堂正正。 他尊敬所有对战的对手。 更何况,这三个分身实力确实很强,值得他敬重。 雷电从江流的身上过到猪刚鬣的身上,把猪刚鬣电了个里嫩外焦。 被叫全名的猪刚鬣根本不敢吭声反对,乖乖的允许这三位菩萨自由行动。 得了自由的三位菩萨看向了江流。 江流也看着祂们。 没有怜悯,没有内疚,只有战意:“来战。” 赢者生,输者死。 三位菩萨完全无视了孙悟空和猪刚鬣,直接与江流交手战成一团。 雷在不断的劈着。 江流浑然不惧,在每一次破碎中重生。 直到最后一拳轰出,对手头上长长的血条终于见底。 江流没忍住:“你们为什么不反抗呢?” 明明有得是办法反抗。 哪怕有婚约在身,三个壮汉依旧有办法能让猪刚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江流就能想出无数种自己不出手,不违背规矩的情况下,让猪刚鬣有苦说不出的办法。 他不信这些人精菩萨们不懂。 可祂们依旧乖得像绵羊。 “江流,你太天真了。” 观音说完,分身彻底散成了一团能量。 祂们没有一个人去看‘丈夫’猪刚鬣如何,每一个都死得干净利索。 将这三团精纯的能量吸收,江流带着一肚子的问题回到孙悟空身边。 这个问题,孙悟空也回答不上来。 猪刚鬣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喊到:“师傅?” 江流问他:“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猪刚鬣也不敢说得太明白,只含糊的回了一句:“就算是玉皇大帝也还有王母娘娘呢。” 这种伦理纲常的东西,谁敢碰? 其中的利益太庞大太复杂了,就算是菩萨来了,也得认栽。 “可有办法解除婚约?” 猪刚鬣摸了摸猪脑袋,忐忑的开口:“师傅,我也不懂这个,可能等这一世了了,就解了吧。” 江流叹了一口气。 却不是为了菩萨,而是为了那些身不由己,被束缚在网中的女子。 他还不至于为了解开这个婚约就让猪刚鬣嗝屁了。 谁是外人,谁是自己人,他分得清楚。 “以后你就当自己从没有过这个婚约吧。” 猪刚鬣摸摸还好好长在脖子上的猪脑袋松了一口气:还好师傅没说把他杀了解除婚约。 他可不敢在这种时候说什么惹江流生气的话,老老实实的点头。 反正他也不想要三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做媳妇。 如果不是为了给江流拖延时间,他巴不得离这些人远远的,怎么可能让他们凑过来捏肩膀。 每一次捏肩膀,都仿佛捏住了猪猪后脖颈肉。 他怕得要死。 生怕这三突然又发疯要一起快活玩耍。 猪刚鬣真的很清心寡欲了。 他已经没有了这种世俗的欲望。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江流就将这件事情暂时压在了心底。 他最擅长和各种情绪和解。 暂时无法处理的烦恼,那就先放一边。 江流看了眼被劈得七零八落的宅院,又看了看东方既白的天。 他不是傻子,猪刚鬣都能看得出来天道的大方和偏心,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一次这么大胆冒进也是存了一些试探天道的心思在里面的。 试探的结果,只能说江流处境堪忧。 天道那么大方,图的又是什么呢?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任何馈赠都暗中标有价码。 而他江流,又有什么东西值得天道与满天神佛这样算计呢? 想不通。 说一千道一万都是虚的,还是自身实力强大了才够得上大佬们的棋盘。 罢了,今天多练一个时辰的基础。 “师傅不要再想了,看不过去就把一切都推翻。” 孙悟空说得简单粗暴,但也确实是他们唯一能够做的了。 面对孙悟空的好意开解,江流没说什么,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晨练吧,把猪老二逮着一起练!” 还没走远的猪刚鬣哀嚎:“师傅!!” “练。” 猪刚鬣委屈,猪刚鬣不敢怒也不敢言,委屈巴巴的小步小步挪过来。 那步伐,比起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也不差什么了。 可惜,距离就那么点儿长,他就算乌龟爬,也躲不过今天这顿晨练,只好磨磨蹭蹭的跟在孙悟空身边找了块大石头盘腿坐下,五心朝上,吸取日之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