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唐僧会武,一身反骨

第7话

正好还能迷惑一下敌人,悄悄的壮大自己。 第5章 “咚——” “咚——” “咚——” 长安城门口的大鼓被人敲响。 官兵,游人,全都被吸引过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击鼓人身上。 江流淡定的丢下鼓槌,转身看着世人:“我就是佛子江流。” “佛子江流?” “你?” 江流点头,在对方怀疑的眼神中,他摊开手臂转了一圈,自信满满:“对,我。” “头上长着青茬,穿着破破烂烂,腰间还挂着酒葫芦,看你嘴角油花应该是吃了烤鸡没错吧?” “没错。” “就你这样的,还敢冒充佛子?” 江流:“对,对,对。我是冒充的。既然你们都不信,那我可就走了。” “慢着!” 领头那个叫住了江流,他指挥一小兵前去汇报:“别想走!若你是假冒的,正好治你个扰乱市安之罪!” 江流:“罢,罢,罢。我便与你一起等着。” 不出一刻钟,小兵就回来了,凑在领头人耳边嘀咕了几句,江流就被带进了皇宫。 文武官员,高僧名宿,皇子王孙,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佛子江流。 在万众瞩目之下,身着破烂,野人一样的江流坦然走到了皇帝太宗陛下跟前。 这,就是佛子江流? 就这? 陛下眉头微皱,身边随侍开口问到:“你就是佛子江流?” “然也。” “可有何凭证?” 江流道:“并无任何凭证!是观音菩萨让我来的,若是尔等不信,那就当我在说谎吧。” “……” 谁也不敢问,既然你说菩萨让你来的,菩萨人呢? 在场哪个不是人精? 哪怕江流在面见陛下之前,被官兵要求简易梳洗过,以免衣冠不整,失仪冒犯陛下。 可谁都能看得出来,江流与殿上高僧们的差距。 单看他头上那板寸长的头发,就委实委实不像什么佛子! 更别说他的态度,嚣张得简直像是在故意激怒人,为观音拉仇恨一般。 这个当口上,朝堂众官员对视一眼,闭口无言。 倘若江流是假的,他自然没有命活过今天。 倘若江流是真的…… 谁也不想突然搅进‘佛子’和菩萨之间的纷争里。 当然,总有人头铁。 此时,静候在一旁的释道玄站了出来,沐浴着众人注视勇士的目光,朝着天子行了一个礼,随后就向江流发问:“不知佛子主讲什么经。” 江流:“什么经也不会!” 释道玄又问:“敢问佛子可有什么参禅感悟?” 江流:“半点儿感悟也无!” “古有佛祖割肉喂鹰,佛子可是以行迹感动众生?” 江流大声哔哔:“佛祖干什么割肉喂鹰啊,割肉喂我多好?” 释道玄皱起眉头:“敢问沙弥是何寺僧人,身份度牒可在?” 江流坦然道:“原是哪里的僧人就不提了,因我杀生吃肉犯了清规戒律,现在已经被收缴了身份度牒,逐出佛门。” 西天取经是所有佛教信徒梦寐以求的东西,而江流却是表现得毫不在意,如此轻慢,好脾气如释道玄也被气得脸色涨红:“你!还请端正态度!” 众僧更是对他怒目而视。 江流摊手一派无辜的样子。 殿上众僧完全想象不到,为何佛祖选定的佛子是这样的人物。 杀生吃肉,触犯戒律清规,毫无悔改之心。 嘻嘻哈哈,藐视佛法。 不念佛经,不尊佛祖。 甚至连正经身份度牒都已经被收缴,被寺庙逐出佛门的人。 他,真的是佛子吗? 他最好不是真的佛子! 天子唐王环视大殿众人,后将视线落在了江流身上。 江流半点儿不惧,直接对着众僧人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坦然的任由众人打量。 两人对视几息。 唐王陛下面色越发严肃,犹如发怒一般扬声:“来人,将他压下去!” 仿佛下一秒就要叫江流人头落地。 带刀侍卫快速从两边靠近,一边一个就将江流反剪了双手解押着,下一秒就要拖出去行刑。 江流脸上不见半点儿慌张,无所谓极了。 不仅不为自己辩解,甚至连反抗都没有,极其顺从的被扣押,仿佛活得不耐烦了,故意找死。 下一刻。 佛音空灵,天花乱坠,祥云朵朵,禅音四现。 “且慢。” 观音菩萨站立云团之上,脑后圆光让她自带光圈调整,整个人光芒四射到让人无法直视,殿中众人下意识的就跪了一地,唯独剩下个江流站立着,宛如鹤立鸡群。 江流嘴角微微勾起,下一秒又回到原本的角度。 他就猜到自己不会死,菩萨不会杀他,也不会允许别人杀他。 至少在祂们的目的达成之前,他的性命是安全的。 如今一试,果然如此。 而且,还附带了小惊喜! 他看着满殿僧人,十分的膨胀,一副我有菩萨做靠山,你们能耐我何的得意表情。 主打就是一个刺激心态。 如果祂知道‘孩子静悄悄,多半在作妖’这句话,就不会轻易的放松了对江流的警惕,让他搞出这样不好收拾的场面来,如今不得不出来收拾残局。 “尔等既然质疑江流,何不用袈裟试他一试?” 观音菩萨倒也聪明,并没有直接保证江流就是佛子,反而高深的指出方法,让众人自己去验证。 唐王陛下听完,挥了挥手,身边随侍就已经麻溜的去拿锦襕异宝袈裟了。 至于明明榜文上写了袈裟试佛子,这位陛下却在见面的时候压根不提这事又存着什么居心。 菩萨跟前,谁也不敢问,谁也不敢说。 江流也懒得戳穿。 反正无论他打的什么主意,只要陛下下场搅浑水摸鱼,那菩萨想要的结果恐怕就要打折扣。 如此,江流就高兴了。 袈裟拿上来以后,江流也不推阻,直接批在身上。 万众瞩目之下。 那件普普通通甚至有点儿破烂的袈裟褪去了灰败的色彩,鲜红的袈裟上浮现出金色符文,每个金丝异线横竖交差的点上都缀着大大小小的佛宝,绽放着光芒。 这般神奇的变化,看呆众人。 随侍又递上一根普通的锡杖。 这根锡杖普一入江流的手中,样式就发生了改变。 只见那锡杖杖身也由原本普通凡木变成似金非金、似铁非铁的奇特材质,杖头更是变得金光璀璨,塔婆边上的大环直接由三环变成了九环,每个大环又缀着三个小环,相互碰撞,嗡鸣不止,显而易见的对江流散发着喜爱之情。 如此,宝物去晦。 各路僧人也无话可说。 可那江流…… 哎。 众人心中齐齐一叹。 江流似笑非笑看着殿上暗潮涌动。 他心知前面铺垫太充足,这些人绝不是菩萨说什么就无脑信什么的人,而他只需要坐等满殿之人反弹。 “菩萨,弟子有一惑求解!”释道玄跪在佛前,双手合十,虔诚磕头,随后指着江流说道:“敢问为何会选择他做佛子?” “似江流这般不遵守戒律清规、不念佛经、不通佛理、毫无向佛之心的人,为何会被选为佛子?!” “是我等向佛之心不够虔诚吗?” “还是这本就是一场闹剧?” 释道玄说完,叩首求问:“还请菩萨解惑。” 越是佛理高深、虔诚向佛之人越无法理解菩萨为何选定这样一个佛子。 倘若观音菩萨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怕在场高僧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要动摇佛心。 江流也问:“对呀,不知道菩萨为什么要选我做佛子?我曾经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武僧,听着佛经就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