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第二天一早,王轩就被肚子饿的声音叫醒。 近日随着练武,他的食量也发生了巨大的增长,昨晚吃了一整只鸡,也只是半饱的样子。 洗漱过后,他来到了城内最好的酒楼——望秋楼。 这里的菜品风评极佳,当然价格也不便宜,要不是有着张娼给的一百两金票,王轩也未必舍得来这里。 不过既然新生活开始了,那自然要吃好一点。 一切为了更好的练武。 他直接叫了一斤牛肉、一只鸡、三斤排骨,还有一些包点,然后在大堂舒舒服服的吃起了早餐。 吃着吃着,门外传来袁冰清熟悉的声音。 “老板,来两个包子。” 王轩自然的将头低了几分,避免被袁冰清认出来,不然被这小姑娘缠上,也挺麻烦的。 但有时候,越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就越容易发生。 袁冰清只是朝大堂内扫了一眼,就瞬间锁定了王轩的后脑勺。 因为武天城留短发的极少,能一眼就给人惊艳感的,那除了王轩之外,可能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袁冰清走进大堂,惊喜的说道: “轩管事,真的是你?” 王轩有些诧异,他之前喜欢穿白色文袍,现在已经换成了黑色武袍,没想到还是一个背影就被认了出来。 果然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既然被认出来了,他还是微微点头,礼貌说道: “袁姑娘,早上好。” 他对袁冰清其实印象不错,虽然是城主之女,有时候也有点任性,但并没有嚣张跋扈,为所欲为。 而且还是个美人胚子,看起来也算赏心悦目。 之所以要避嫌。 是因为袁冰清背后的麻烦太多,他又希望可以过的悠闲一点,可以苟的久一点。 到了现在,也还是练武更重要。 袁冰清直接在旁边坐下,看着小山般的鸡骨头,还有一大盘还没开动的排骨,不由眨着眼睛问道: “轩管事,你味口一直这么好吗?” 王轩嚼着东西,平淡回道: “近来对武学有所涉足,所以多吃点补补身体,怎么,袁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 袁冰清好像被点醒了,快速站了起来,正经的朝王轩低头说道: “轩管事,我其实是来跟你道歉的。 昨天经过父亲的教训,我深刻的明白了自己大错特错,不应该这么急躁的谈男女之事。 希望轩管事能原谅我昨天的冒失之举。” 看着袁冰清发红的耳根,羞愧难当的表情,悔恨交加的语气,王轩忽然一下子觉得豁然开朗。 他有点发自内心的佩服袁城主。 一夜之间,就让闺女重新做人,好本事。 “没关系,我原谅你。”王轩颇为大度的微笑说道。 接下来,他会进入一段闭关修炼的时间。 他决定暂时关闭夫子庙,如果袁冰清能做到不天天往那里跑,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得到王轩的原谅,袁冰清又笑嘻嘻的坐下,嘀咕道: “父亲说的对,凡事不能操之过急,要徐徐图之,毕竟来日方长嘛。” 王轩嘴角跳了跳,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袁冰清看他的目光中还是带着几分爱慕,但已经比之前收敛了很多,至少行为和语言上已经有了质的改观。 逐渐接近邻家的俏皮小妹了。 王轩心中暗道: ‘等她长大的时候,我已经也不在这座城市,到时候一切自然就解决了,这样也好。’ 他自然能感受到袁冰清的心意。 不过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喜欢上一个十分俊朗的帅哥,这个无可厚非,能够理解。 但他的人生注定不平凡,没必要在这里留下情种。 十来分钟后。 王轩摸了摸肚皮,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袁冰清及时开口问道。 王轩愣了一下,问道:“我准备去趟衙门,袁姑娘没有其他安排吗?” 袁冰清将头摇的像拨浪鼓,连忙说道: “没有没有,衙门我熟,以前不好好练功的时候父亲经常将我关在里面,我带你过去吧。” “城主之女,应该也没那么轻松吧。”王轩不由感慨道。 “那当然了。” 袁冰清忽然有些得意的神气说道: “我从七岁开始学武,到现在八年了,按照父亲的判断,我应该在一两年内就能领悟举轻若重的境界,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 王轩微微一笑,问道: “十六岁成为武者,这算快还是慢?” “当然算快了,武者千里挑一,不是谁想当武者就能成为武者的。” 袁冰清得意的说道:“很多人练一辈子都领悟不了武学境界,终生只能是武徒。” “哦!” 王轩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那他这两年领悟两重境界,虽然实战经验不足,但应该也算是个拔尖的天才吧。 不过他也没说出自己的练武经历,怕袁冰清受不了这个打击。 不久后。 他们来到了一座气息森严的府邸前,牌匾上写着金光闪闪的‘府衙’二字,门口还站在两位持棍的守卫。 随着两人走近,两名守卫行礼喊道: “见过大小姐、轩管事。” 王轩点了点头,问道: “袁松捕头在吗,我有点事找他。” 正巧在这时,袁松急急忙忙的走出来,看到王轩后,一个飞步来到王轩面前,急忙问道: “你到底对刘老三做了什么?” 王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诧异的反问道: “刘老三怎么了?” “死了!” 袁松惊疑的说道: “而且死的极为怪异,牙关紧咬,头后仰,四肢也往后背收缩,好像被人从背后偷袭了一样,但是身上又没有新的伤痕。” 王轩想起来了。 破伤风因为死亡率很高,所以他以前特意关注过,袁松说的这个情况好像就是破伤风发作的症状。 难道他一语成真,刘老三真的中破伤风死了? 王轩疑惑的说道: “这好像是伤口深度感染而死啊,难道他那脚没找大夫治疗吗?” “哦,他那脚是自己找人治的,估计没处理好。” 袁松有些松了口气,接着又叹气道: “那还是在牢房里面死的呀,到时候追究下来,还是得罚我奉银,晦气!” 他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算了,找个仵作验尸,让他们处理去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这时袁冰清站了出来,不满说道: “堂兄,就不能进去说吗?” “是,是!” 袁松一拍脑门,又连忙带着歉意的说道: “轩管事里面请,我也是被刘老三的事情给搞懵了,失礼失礼!” “没关系。” 王轩说着,被带入一座客厅。 接着,他目光落在袁冰清身上,客气的说道: “袁姑娘,我有些男人间的要事想问,能否回避一下?” 袁冰清:??? “小妹,你先下去吧。”袁松也开口说道。 袁冰清气鼓鼓的一跺脚,然后疑神疑鬼的看了王轩两人一眼,最终还是离开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