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黄巾烽火与败将的觉醒(184-185) 中平元年的洛阳城头,董卓盯着羽林军清点的黄巾首级,突然抓起一颗头颅大笑:“张角啊张角,你这符水治得了瘟疫,可治得了老子的刀吗?“那头颅的瞳孔里倒映着满地《太平经》残页,纸灰混着血水淌过他的铁甲,像极了二十年前他在羌地屠灭的部落。 广宗城下的败仗来得比羌人的马刀还快。张梁的藤甲兵举着浸油的草盾冲锋时,董卓的凉州铁骑竟被烧得人仰马翻。“撤!给老子把粮车点着当路障!“他踹翻传令兵,扭头看见副将胡轸的坐骑已被火舌吞没——这匹从西域抢来的汗血宝马,此刻成了阻挡黄巾军的烤肉。 诏书送到军营那日,董卓正啃着烤焦的马腿。“中郎将董卓,讨贼不力,着即革职查办!“使者话音未落,他已撕下诏书擦刀:“告诉朝廷,西凉的狼饿极了,连圣旨都吃!“当夜,他带着亲兵洗劫了冀州三座官仓,粟米里掺的沙砾硌得牙疼,却比洛阳的贡米更让他踏实。 卷二:凉州赌局与权力的原始积累(185-189) 北宫伯玉的叛军围困陈仓时,董卓正在帐中与羌酋拼酒。羌女捧来的青稞酒混着羊膻味,他突然想起广宗城下的焦臭。“使君,朝廷催了八道军令......“李儒话音未落,董卓摔碎酒碗:“急什么?等叛军和守军都饿死三成再出兵!“ 金城大捷的庆功宴上,他踩着叛军首领的头颅灌酒。韩遂的使者战战兢兢献上降表,董卓却将竹简扔进火堆:“凉州的规矩,投降得用血书!“转头吩咐牛辅:“去,把俘虏的右耳割了串成帘子,挂在我营帐门口。“当夜,他梦见自己成了张角,三十万黄巾跪拜高呼“天公将军“,醒来时发现攥着半截染血的《孙子兵法》。 朝廷封侯的圣旨与催粮的公文同时送到陇西。董卓掂着“斄乡侯“的金印冷笑:“老子在羌地抢的牛羊都比这印重!“转头却将印绶熔成金饼,分给劫掠凉州商队的“义从胡“——这些戴狼头皮帽的羌胡骑兵,后来成了他横扫中原的“飞熊军“。 卷三:洛阳烈火与权力的狂欢(189-190) 何进的脑袋在宫墙上晃荡时,董卓正用剑尖挑着张让的官帽戏耍。“十常侍?十只阉鸡!“他一脚踢飞官帽,却瞥见角落瑟瑟发抖的小皇帝。那孩子衣襟上的龙纹让他想起羌地祭司的图腾,突然放声大笑:“陛下,老臣带你去看场大火!“ 洛阳的烈焰映红了半边天,董卓却坐在废墟上啃烤鸡。吕布扛着方天画戟回来复命:“义父,袁家祖坟挖出八十车陪葬......““埋回去!“董卓吐着鸡骨头冷笑,“等袁本初哭着来求饶时,再当着他的面烧给他看!“火光中,他恍惚看见二十年前那个在羌寨屠村的自己——原来纵火比杀人更让他血脉偾张。 迁都长安的车队绵延三百里,董卓的马车里堆满从蔡邕府抢来的竹简。他随手撕下一页《史记》擦剑,对李儒嘟囔:“这些酸儒写的玩意,还不如黄巾军的符咒好烧!“车外,饿殍的哀嚎与《太平经》的残页一同飘散在潼关古道。 卷四:郿坞疯魔与权力的黄昏(191-192) 郿坞城墙浇铸糯米浆时,董卓正逼着工匠在墙砖上刻“万岁“。老石匠抖着手刻歪一笔,立刻被塞进熔铜炉。“看好了,这就是忤逆老夫的下场!“他举着人形铜块狂笑,没注意铜块扭曲的手指正指着长安方向。 连环计那夜,貂蝉的裙摆扫过满地《太平经》抄本。董卓捏着她下巴端详:“你这眼睛,倒像广宗城里那个举符咒的娘们......“话音未落,吕布的画戟已穿透三重铠甲。垂死之际,他竟想起中平元年的那个清晨——羽林军垒起的黄巾头颅,也是这样死不瞑目地瞪着他。 历史显微镜:董卓的乱世辩证法 对黄巾军 “他们拜的黄天,不过是老子刀下的鬼火。“(郿坞夜宴醉语) 初时视黄巾军为晋升阶梯,却在广宗惨败后惊觉:当三十万流民高喊“苍天已死“,士族百年经营的“天命论“竟薄如蝉翼。晚年强迫俘虏在郿坞城墙刻《太平经》,美其名曰“以邪镇邪“。 对军阀 袁绍:“四世三公的招牌,刮下来够十万流民喝三年稀粥。“(焚烧袁氏祖坟时讥讽) 曹操:“宦官之后比世家子实诚,至少肯用黄巾军的肠子量天下!“(见青州兵建制时感慨) 孙坚:“江东猛虎?不过是会刨皇陵的土狗!“(销毁传国玉玺拓片时唾骂) 对汉室 初平元年(190年)挟持献帝时,他对小皇帝说:“陛下可知,高祖斩白蛇的剑,和屠夫剁骨的刀本是同铁所铸?“迁都长安后,却在未央宫遗址上修建“白蛇阁“,阁中悬满被他虐杀的大臣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