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度昏暗的空间中。 “大哥,东海那一条大鱼差一点就被我们搞到了,真差一点,要不是……”话音未落,说话的人就被一拳打翻在地,发出痛苦的唔嗯声,一个黑衣上纹着黑凤的男人冷眼盯着地上爬不起来的那人怒斥道:“我不想听解释,一群吃干饭的废物。”这时黑凤衣男子喃喃道:“那么重要的行动为什么老祖没去呢……”没多想,黑凤衣男子接着问另一个人道:“去巴昌拦截的人有消息没?”被问者连忙回道:“去了,但没回来……”黑凤衣男子闻言不自觉往被问者的方向逼近了一步,被问者马上回道:“但是要相信丑哥!他肯定做完了,您也知道的,丑哥上一次埋伏了一个很厉害的,虽然……额,没有成功,但也是成功跑回来了……”“闭嘴。”黑凤衣男子阴沉地回道,转头不看着这人,但每个字都像下死亡判决书一样,带着肃杀的气息。“之后的行动,我不想看见出岔子,否则不是我,上面的老祖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在下明白……” ………… “那个波动……”柳凌烟淡淡皱了皱眉,刚才南方传来的一股比较微弱但是凌乱的气息,可能是李均发出的吗?如果是,那为什么会突然发功呢?柳凌烟还在思考之际,童千叶从柳凌烟身后走出,兴致缺缺地问道:“怎么?不想着带我一起走?”柳凌烟回头看着童千叶,认真回答道:“我叫上你你也不会跟来,你肯定惦记这地方,不会离开丢下它不管的。”童千叶摆出无奈的神情,回过身静立在这鸦雀无声的“黑匣子”的正中央,没有看着柳凌烟的脸,淡淡说道:“那你走吧,记得安全,麻利就可以,像你一贯那样。”柳凌烟听出童千叶话语里些微的颤抖,但是没有表现出什么波动,回过头瞥了一眼童千叶,慢步走到了童府的大门口,深吸一口气,童千叶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一瞬柳凌烟站立的位置就只看得见几片飘扬着下落的柳叶,童千叶轻叹一口气,缓了一会马上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李昌已经全速前进,不知道是否马上就到江南,但是看着沿途力度逐渐加大的雨幕,又让李昌逐渐确认马上就到江南……但是刚才在半途中感觉到自己来时的路上突然发出一个奇怪的气息,虽然离自己挺远的,但是能发出这种气息的,不会是童千叶李均他们吧?如果是的话,他们又为什么也要来南方…… 这时,碧叶村里…… “我说了应该把剩下的那一小撮保守派全部肃清!你怎么就那么软弱?”“纠正他们的思想难道就不可以吗?你怎么会那么极端?”“洪亮!不要把我们的未来架在你们所谓的伪善上!”“汤志……你居然那么说我?你是忘记了要肃清的人里面还有我们的族人吗?”“腐朽落败了那就该淘汰!”眼见两人剑拔弩张,身边各站一方的青年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大家虽然立场不一样,但是都默认的不想挑起不必要的争端…… “洪亮……我给你留个路,带着你的善人们全部离开,我们协商划你们一块地盘,你们全部去那,不许靠近我们。” “哎不是汤志你什么意思?凭什么是你们划给我们地盘?我们有留在这里的权利!你们无权定夺!” 下一秒,洪亮站起身直接把手里的茶杯砸向汤志,汤志瞳孔猛地一缩马上反应过来,一下就反手抓住茶杯,猛地扣在自己桌子上,并且也站起身狠狠瞪着洪亮,两边的人马上人头攒动,好像酝酿着一场大战,随时会爆发冲突…… 雨还在下,但已经不是淋漓小雨,雨幕像是被外力往一个方向拐住拉扯,这时突然一个黑影带着气流从半空中猛地压下来,“砰”一声降落在院子里,给两边人都惊得后退数步,大家几乎一下就看清楚了,这个黑影是一个青年……黑影抬起头注意到众人,故作吃惊道。 “哎呀,你们是痞子吗?两波人要火拼了?”李昌嬉皮笑脸地抬起头,两波人马上警惕起来,死死盯着这个不速之客。李昌刚才听到了他们对话的过程,差不多就是两边要起冲突的部分。 “怎么?想火拼还不动手?”李昌脸色微善,挂着一个平静的微笑。这时本就一肚子火气的洪亮率先上前一步,直接一把揪起李昌的衣领,二话不说就想把李昌摔出去,但是当他开始发力之时,猛地发觉自己试图摔出去的好像一颗千年盘根的老树,李昌微微一笑,反手抓起洪亮的手臂,洪亮拼老命挣脱,却无济于事,李昌这时淡淡开口道:“这么急着打,不像好东西哦。”话音刚落,李昌轻飘飘地一甩,直接把洪亮重重砸到了厚实的石墙上,洪亮闷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一旁的汤志见此情景大惊失色,周围的人马早已忘记自己是为什么在这里,现在只想着逃跑,这个往东跑,那个往西跑,瞬间乱作一团。李昌催风化作一道道风障,直接堵死了每一个可以翻出大院的位置,那些人拼了命地跑却只能撞上一道道看不见的墙壁。 “给你们一点教训吧……”李昌伸手钢叉浮现,那些人全部聚到了堂屋里,汤志不顾一切拖着已经昏迷的洪亮,李昌见此皱了下眉,但是依旧下定决心,这些人暴力倾向很足,可能会危害到附近的行人什么的,必须给他们点身体上的教训,李昌打算催风席卷把他们全部刮出内伤,让他们长时间只能养伤,这样他们就不能祸害社会了,虽然这里看起来那么原始应该不会影响到别的什么人……但是管他呢,清除社会不稳定因素就是好好青年该做的。 那些人不知道此刻李昌的内心活动,只是一味地往角落里缩,他们终归是没什么战斗经验的青年,当真遇到事也只能逃避,就像现在这样…… “准备好了吗?”李昌举起钢叉准备旋转起风,突然一滴雨滴滴到了自己脸上,李昌大惊,自己已经催风形成了一道隔绝这个大院和外界的风障,为什么还要雨滴可以渗下来?李昌抬头看去,发现自己的风障居然被这雨破开一个洞,而这雨滴滴到脸上居然有一点灼烧的感觉……这雨不正常!李昌马上拉开,但是更多的风障被雨破开,李昌只能挥舞钢叉卷起旋风驱散雨幕,这还在疑惑是谁的手笔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李昌?” ?什么情况? 李昌定睛一看,不远处半空中,一个身着青绿色苏派旗袍的女子托着背上那个显然情况不容乐观的身上透着些许殷红的身着海蓝色旗袍的女子正朝着自己的方向飞过来,对李昌来讲见到熟人感觉有点见怪不怪,但李昌还是不自觉瞪大了眼…… “我勒个,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