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伊莎贝拉的转身后援团的微妙反应 伊莎贝拉走出星河纱帐篷时,双月的光芒正透过星陨带的缝隙,在星砂地上投下交错的光影。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束碎星兰,花瓣被捏得有些发皱,淡绿色的裙摆上还沾着星陨花粉,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苏慕晴快步追上她,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别往心里去,彭炯他……就是那样的人。” 伊莎贝拉没有回头,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 她其实明白,彭炯的拒绝或许并非无意,只是他习惯了用这种荒诞的方式保护自己。就像三百年前,他明明在乎麾下的士兵,却总用“再偷懒就罚你们去喂灵鸟”这样的话掩饰关心。 【爷爷说得对,他果然很别扭。】 阿雅也跟了上来,手里还拿着那瓶没喝完的月光酒,语气愤愤不平:“什么彩色屎警告?我看他就是找借口!伊莎贝拉你别难过,回头我带后援团的姐妹去砸他的帐篷!” “别胡闹。”伊莎贝拉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时,眼眶虽然泛红,眼神却已经平静下来,“是我自己的决定,和他没关系。”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碎星兰,突然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至少,我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没留下遗憾。” 苏慕晴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她知道伊莎贝拉外表看似柔弱,内心却像精灵族的古树一样坚韧,认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放弃。 【或许,这并不是结束。】 后援团的姐妹们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安慰着: “伊莎贝拉女神你这么好,是彭炯没眼光!” “就是!等下次我们再策划一场更浪漫的告白,保证让他答应!”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把他绑过来?” 伊莎贝拉被她们逗笑了,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已经扬起:“谢谢你们,但真的不用了。” 她顿了顿,举起手里的碎星兰,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从今天起,我正式加入彭炯后援团。”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姐妹们都愣住了,阿雅更是张大了嘴巴:“你、你说什么?加入后援团?” “嗯,”伊莎贝拉点头,绿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既然他现在不想谈感情,那我就先做他的朋友。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明白,我的心意不是‘彩色屎’能警告的。” 她的话里带着一丝俏皮,却又充满了决心,让原本沉重的气氛瞬间轻松起来。 苏慕晴率先反应过来,笑着鼓掌:“欢迎加入!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 “对!战友!”阿雅也反应过来,举着月光酒喊道,“为了庆祝伊莎贝拉加入,我们把这瓶酒喝了!” 姐妹们立刻欢呼起来,簇拥着伊莎贝拉往驻地的方向走去。星砂地上,那束碎星兰的花瓣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像在为她的决定喝彩。 星河纱帐篷里,彭炯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他站在石桌前,手里捏着那枚评委令牌,令牌的边角硌得掌心有些发麻。 【加入后援团?】 他有些意外,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伊莎贝拉的性格就像碎星海的星岩,看似温润,实则坚韧,认定的事绝不会轻易放弃。 【也好,做朋友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他走到帐篷门口,看着远处后援团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星陨带的尽头,阿雅的笑声和姐妹们的欢呼还隐约传来,像一串流动的音符。 彭炯转身收拾帐篷里的东西,将散落的碎星兰花瓣一片片捡起来,放进一个空的灵鸟饲料袋里。星音盒的齿轮还停留在《碎星海谣》的最后一个音符,他轻轻上紧发条,旋律再次流淌出来,在空旷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 【至少,这首曲子还挺好听的。】 他将星音盒放进储物袋,又拿起那瓶剩下的月光酒,酒液里的光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彭炯对着双月举起酒瓶,像是在和三百年前的自己干杯。 “敬……朋友。” 说完,他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清冽的甜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像伊莎贝拉刚才擦去他肩头星砂时的动作。 彭炯走出帐篷时,流萤石小路的光芒已经黯淡下去,星珠藤蔓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回头看了一眼星河纱帐篷,纱幔上的星轨在月光下缓缓流动,像一个未完待续的梦。 【该回去了。】 回到驻地时,张启明还在帐篷前等着他,手里拿着一个温热的食盒:“我猜你没吃饭,让伙房留了点灵粥。” 彭炯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苏慕晴常做的那种灵粥,淡蓝色的粥液里漂浮着几颗星砂果,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谢谢张老先生。” “谢什么,”张启明笑着摆摆手,“刚才看到后援团的姑娘们回来了,伊莎贝拉那丫头好像不太高兴?” 彭炯舀粥的手顿了一下,含糊地说:“没什么,就是聚会结束了。” 张启明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有点破,只是叹了口气:“年轻人的事,我这老头子也不懂。但彭小友,有些机会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 彭炯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着灵粥。粥的温度刚刚好,暖得像碎星海的阳光,驱散了夜的凉意。 【机会吗……】 他想起伊莎贝拉转身时的背影,想起她那句“我正式加入彭炯后援团”,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或许,他确实该学着改变了。 彭炯内心吐槽: 伊莎贝拉加入后援团的消息估计明天就会传遍碎星海,玄铁宗的人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编出“精灵族为情所困加入后援团”的话本——建议他们先把上次被打晕的弟子救醒再说。苏慕晴的灵粥里放了星砂果,甜得有点腻,不如咸口的好喝——回头得提醒她,下次多放灵菌少放糖。张老先生的话像带了“真言咒”,听得人心里发慌,好像我真的错过了什么——他当年追师娘的时候,是不是也被人这么点拨过?星音盒在储物袋里硌着腰,旋律透过布料传出来,像有人在耳边哼歌——早知道就把它留在帐篷里,省得一路被“洗脑”。碎星兰花瓣被灵鸟饲料袋染得有点甜,刚才差点被恋歌鸟叼走——这鸟鼻子比玄铁宗的寻宝鼠还灵,回头得找个密封的盒子装花瓣。后援团的欢呼声在驻地门口还能听到,阿雅的嗓门快赶上扩音符了——建议灵音宗收她当弟子,说不定能开创“噪音攻击”新流派。双月的光芒照在粥碗里,像盛了两碗星星,喝的时候差点把自己当成天文学家——早知道就不看了,安安静静喝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