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多女神倒贴,但我不屑一顾

第一百五十五章 竹笛与星砂的日常 彭炯的沙漠晨光

  第一百五十五章:竹笛与星砂的日常彭炯的沙漠晨光   清晨的沙漠带着薄荷般的凉意,彭炯坐在帐篷前的沙丘上,手里摩挲着那支竹笛。笛身上的星纹在朝阳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三百年前的刻痕里积着薄薄一层沙,被他用指尖一点点捻去。   沙暴狼趴在他脚边,脖子上的破披风被阿雅连夜缝补过,补丁是用粉色绸缎做的,与银色布料形成滑稽的对比。它打了个哈欠,尾巴扫过沙地,带起一串细碎的沙粒,落在彭炯的裤脚上。   “醒了?”彭炯低头看它,顺手摸了摸它的耳朵,“今天没任务,不用那么警惕。”   沙暴狼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像是在回应。   远处传来姑娘们的笑声,苏慕晴和伊莎贝拉正抬着一个巨大的铜壶往这边走,壶口冒着白色的热气,隐约能闻到奶茶的香气。   “彭炯,喝早茶了!”苏慕晴挥了挥手,素色的裙摆被风吹得扬起,“伊莎贝拉说这是月神部落的‘晨光奶茶’,加了沙漠蜜枣,很甜的。”   伊莎贝拉跟在后面,绿眼睛里带着笑意,手里还拿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几块月牙形的星语饼:“昨天的饼干没吃完,热了一下,配奶茶正好。”   彭炯看着她们走近,竹笛在指尖转了个圈,插进腰间的布带里:“你们起得挺早。”   “后援团今天有早会,”伊莎贝拉将木盘放在他面前的沙地上,银手镯在晨光中闪着光,“阿雅说要讨论‘如何让沙漠驼鸟改口’的计划,被沙薇用预算不足驳回了。”   彭炯:“……”他就知道那丫头不会善罢甘休。   苏慕晴给彭炯倒了杯奶茶,琥珀色的液体里浮着几颗蜜枣,甜香瞬间弥漫开来:“别理她们,阿雅就是三分钟热度。对了,学院发了传讯,说下周有个‘古战场遗迹考察’活动,让你带队。”   “带队?”彭炯挑眉,“我不是学生吗?”   “李长老说你对三百年前的战场最熟悉,”苏慕晴忍着笑,“还说……让你多带几个‘助手’,体验一下集体活动的乐趣。”   不用问也知道,这“助手”指的是谁。彭炯看着远处正在给金元宝刷毛的阿雅,还有拿着符纸在练习的阿依古丽,突然觉得头疼。   【李长老怕是被后援团彻底收买了。】   伊莎贝拉坐在他对面,拿起一块星语饼递给他:“尝尝?我加了点星砂,是‘星河之泪’旁边的伴生矿,据说能安神。”   彭炯接过饼干,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里带着淡淡的甜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确实很舒服。他看着饼干上闪烁的星砂,突然想起三百年前,露娜也喜欢在点心里面加各种奇奇怪怪的矿石粉末。   【果然是祖孙。】   “对了,”伊莎贝拉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这个给你。”   布包里是几块打磨光滑的星石,每一块都能清晰地映出人影,像是天然的镜子。星石上用银砂画着简单的符文,散发着温和的灵力。   “这是月神部落的‘记忆石’,”她解释道,“把灵力注进去,就能看到里面存的画面。我录了些星河站的影像,你或许会喜欢。”   彭炯拿起一块星石,注入一丝灵力。星石瞬间亮起,里面浮现出星河站修复前的样子——断壁残垣在夕阳下沉默,沙粒在风里打着旋,像三百年未曾散去的叹息。   他的指尖在星石上轻轻摩挲,心里有些复杂。   【原来,她早就知道我在怀念什么。】   “谢谢。”他收起星石,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些。   伊莎贝拉的眼睛亮了亮,绿眸里像是落满了星砂:“不客气。”   远处的阿雅突然喊了一声:“彭炯!伊莎贝拉!快来看!阿依古丽画了‘沙漠驼鸟驯服符’!”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阿依古丽举着一张符纸,正对着一只路过的沙漠驼鸟比划,那驼鸟吓得扑腾着翅膀,差点一头扎进沙坑里。   伊莎贝拉笑得直不起腰,银手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我就说她不靠谱。”   彭炯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甜香混着晨光,在舌尖弥漫开来,带着一种久违的安宁。   【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上午的时光过得很悠闲。彭炯靠在沙丘上研究伊莎贝拉给的记忆石,里面不仅有星河站的影像,还有月神部落的日常——姑娘们在月下跳舞,孩子们追逐着沙狼,长老们在篝火旁讲述古老的故事。   伊莎贝拉坐在他旁边,用银砂在沙地上画着星图,时不时抬头问他几个关于三百年前星轨的问题。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绿眼睛里的认真让人不忍打断。   苏慕晴和沙薇在不远处核对考察活动的物资清单,算盘声和低语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安静的歌。   阿雅和阿依古丽终于放弃了驯服驼鸟的计划,转而教金元宝和沙暴狼做“友好互动”——结果就是两只灵兽为了一块灵肉干打了起来,最后被彭炯一声呵斥制止了。   “它们还挺像的。”伊莎贝拉看着蔫头耷脑的金元宝和沙暴狼,笑着说。   “像什么?”彭炯问。   “像……”伊莎贝拉想了想,绿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像两个想引起你注意的小孩。”   彭炯:“……”他觉得这丫头是在影射某人。   中午的太阳渐渐热了起来,彭炯收起记忆石,准备回帐篷休息。路过沙狼部落的铁匠铺时,看到工匠正在给沙暴狼打造新的披风,银色的布料上镶嵌着细小的星砂,比之前的更精致。   “使者大人说,这叫‘星狼披风’,”工匠笑着说,“配守将大人的身份。”   彭炯看着那件半成品披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融入这片沙漠了。   【或许,停留一段时间也无妨。】   回到帐篷,他拿出那支竹笛,对着记忆石里的星河站影像吹奏起来。不成调的“唤灵曲”在帐篷里回荡,笛音里少了些三百年的沧桑,多了些淡淡的暖意。   窗外,伊莎贝拉和后援团的姑娘们正坐在沙丘上,安静地听着笛声,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沙暴狼趴在伊莎贝拉脚边,尾巴轻轻摇晃,粉色的补丁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彭炯吹完最后一个音符,看着窗外的景象,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或许,系统的笑料任务,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至少,这些笑料带来的热闹,驱散了三百年的孤独。   彭炯内心吐槽:   晨光奶茶甜得发腻,蜜枣放多了,伊莎贝拉的“甜品天赋”怕是和阿雅的驯兽术一个水平。记忆石里的影像拍得不错,就是把我拍得有点黑,沙漠的阳光果然不留情面。阿依古丽的“驼鸟符”差点把人家吓出心理阴影,下次该让她试试“安静符”。沙暴狼的新披风看着挺沉,怕是跑起来会影响速度,铁匠铺的审美比系统的任务审美还堪忧。李长老的“集体活动”说白了就是让后援团跟着蹭吃蹭喝,学院的经费怕是要被我们花光了。伊莎贝拉画星图时总偷偷看我,绿眼睛亮得像装了两颗小太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脸上有星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