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苗疆式告白的策划与后援团的“助攻” 挑战赛夺冠后的第三天,彭炯正在古籍修复室帮张老整理《上古风水阵考》的注解,窗外突然飘来一阵熟悉的草木清香。他抬头,看见阿依古丽正蹲在窗台下,手里拿着一支沾着露水的驱蚊草,雪团则蹲在她旁边,用爪子轻轻拨弄着窗沿上的盆栽。 “彭炯,”阿依古丽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下午有空吗?我想……请你去灵植园看看我新培育的风水种,它们好像能听懂你的音波。” 彭炯想起上次在灵植园的“意识互换”,心里升起一丝警惕,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阿依古丽笑得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挥了挥手里的驱蚊草:“那我下午在灵植园等你!”说完,便带着雪团蹦蹦跳跳地跑开了,发间的银铃一路叮当作响。 ***阿依古丽离开后,立刻直奔后援团的秘密基地——学院后山的一处竹林小屋。苏慕晴、林清婉、莉莉丝等人早已等候在那里,桌上摆满了各种图纸和灵植样本,显然是在为某件大事做准备。 “怎么样怎么样?他答应了吗?”苏慕晴一见她进来,立刻拉着她的胳膊追问。 阿依古丽用力点头,脸颊微红:“嗯!他说下午有空!” “太好了!”莉莉丝拍了下手,指着桌上的图纸,“我们的‘苗疆式告白计划’可以启动了!” 原来,自从挑战赛结束后,阿依古丽就向姐妹们坦白了自己的心意。在后援团的一致“怂恿”下,她决定用苗疆最浪漫的方式向彭炯告白——在灵植园布置“同心阵”,用会开花的风水种拼出告白的话语,再由雪团送上定情信物,最后用苗疆山歌唱出自己的心意。 “同心阵的阵眼我已经选好了,就在灵植园的暖房中央,”阿依古丽铺开一张手绘的灵植园地图,指着暖房的位置,“那里的灵力最充沛,风水种在那里开花最快。” 苏慕晴指着地图上的一条小路:“我会在这条路上布置‘引路灵植’,让它们顺着彭炯的脚步开花,一路引到暖房。” 林清婉拿起一支银色的笛子:“我会在竹林里吹奏苗疆的《情歌》,用音波烘托气氛,但不会靠太近,免得打扰你们。” 莉莉丝则举起一个音波播放器:“我负责外围警戒,要是有闲杂人等靠近,就用音波把他们‘请’走!” 阿依古丽看着姐妹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既温暖又紧张。她从布包里拿出那个连夜刻好的木雕——狐狸和男生并肩站在灵植丛中的那个,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彭炯会喜欢吗?】她在心里嘀咕,【他会不会觉得苗疆的方式太奇怪了?】 “别担心!”苏慕晴看出了她的紧张,拍了拍她的肩膀,“彭炯那个人,看起来冷淡,其实心细得很。你这么用心,他肯定能感觉到的!” 林清婉也温柔地说:“苗疆的告白方式很特别,他应该会觉得新鲜。” 阿依古丽深吸一口气,把木雕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绣着凤凰图案的锦囊里——这是她奶奶留给她的,据说能给持有者带来好运。 【奶奶,一定要保佑我啊。】她在心里默念,【我真的很喜欢他。】 ***下午的灵植园格外安静,阳光透过藤蔓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阿依古丽穿着一身崭新的苗疆服饰,裙摆上用金线绣满了会发光的风水符文,发间除了银铃,还别了几朵新鲜的蓝花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明媚动人。 她正在暖房中央布置同心阵。风水种被小心翼翼地埋在土里,按照预定的图案排列,只等彭炯到来,她就注入灵力,让它们瞬间开花。暖房的四周摆满了会发光的荧光草,傍晚时分就会亮起,像无数盏小灯笼。 雪团蹲在一旁,脖子上挂着那个装木雕的锦囊,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泥土,像是在检查风水种的摆放是否整齐。 “雪团,你说……他会喜欢这些花吗?”阿依古丽轻轻抚摸着雪团的脑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雪团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喵”的一声,像是在说“会的”。 阿依古丽笑了笑,继续忙碌。她在暖房的角落里放了一个小小的竹凳,那是给彭炯准备的;又在竹凳旁摆了一个陶罐,里面装着苗疆特有的“同心酒”——据说喝了这酒的两个人,会永远心连心。 【等他来了,我就先请他喝酒,】阿依古丽在心里盘算着,【然后让雪团把木雕给他,再启动同心阵,最后……最后就唱歌给他听。】 一想到要在彭炯面前唱歌,她的脸颊就变得滚烫。她从小就被族人称赞歌声好听,可一想到要对着喜欢的人唱情歌,心脏就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歌词我都背熟了,】她偷偷哼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青竹山上花满枝,不及你眉眼半分痴……”】 唱到一半,她突然停下,捂住脸蹲在地上。雪团见状,连忙跑过来,用脑袋蹭着她的胳膊,像是在安慰她。 【阿依古丽,你要勇敢点!】她对自己说,【苗疆的姑娘,从来都不怕表达心意!】 ***布置完暖房,阿依古丽深吸一口气,开始实施“套路”彭炯的计划。她拿出传讯符,手指有些颤抖地输入文字: “彭炯,我在灵植园发现了一种很奇怪的风水种,它的叶子会跟着音波跳舞,可是我怎么也弄不明白它的原理,你能过来帮我看看吗?” 发送完传讯符,她紧张地盯着符纸,手心都出汗了。没过多久,传讯符亮了起来,彭炯只回了一个字:“好。” 阿依古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裙摆,又把发间的蓝花楹插得更稳了些,对着雪团叮嘱道:“等下送木雕的时候,一定要乖一点,知道吗?” 雪团仿佛听懂了,用脑袋蹭了蹭挂在脖子上的锦囊,发出“呼噜”的声音。 ***彭炯收到传讯符时,正在古籍修复室研究爷爷留下的手稿。看到阿依古丽的消息,他想起上次在灵植园见识到的“风水种随音波跳舞”的奇景,便收拾好东西,朝着灵植园走去。 刚走出修复室,就看到苏慕晴抱着一盆灵植从旁边经过。她看到彭炯,眼睛一亮:“彭炯,去灵植园啊?正好,我培育的‘引路花’刚开花,你帮我带给阿依古丽呗?她昨天还说想要呢。” 彭炯看着那盆开着粉色小花的植物,点了点头,接过花盆。他没注意到,苏慕晴在他转身离开后,立刻对着空气比了个“OK”的手势。 前往灵植园的路比平时热闹了许多。路边的草丛里时不时窜出几只可爱的灵宠,像是在引路;树枝上的灵鸟唱着悦耳的歌,声音里带着欢快的节奏。彭炯抱着花盆,心里有些疑惑——今天的灵植园似乎格外“热情”。 走到半路,突然刮来一阵风,把他手里的一张手稿吹到了空中。他连忙伸手去抓,却不小心撞到了路边的一棵果树。树上的果实“噼里啪啦”地掉下来,砸了他满身。 【这是……系统的笑料任务?】彭炯无奈地想,弯腰去捡手稿。 就在这时,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帮他捡起了手稿。他抬头,看到雪团正蹲在他面前,嘴里叼着他的手稿,尾巴上还沾着一片花瓣。 “谢谢你啊,雪团。”彭炯接过手稿,摸了摸雪团的脑袋。 雪团蹭了蹭他的手心,然后转身朝着灵植园的方向跑去,跑几步就回头看看他,像是在催促他快点。 彭炯笑了笑,抱着花盆跟了上去。他没发现,雪团尾巴上的花瓣,与苏慕晴那盆“引路花”的花瓣一模一样。 ***暖房里,阿依古丽正紧张地来回踱步。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连忙深吸一口气,站到暖房中央,摆出一副研究风水种的样子。 “彭炯,你来了!”她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你看这风水种,是不是很奇怪?” 彭炯走进暖房,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排列整齐的风水种。他放下花盆,蹲下身仔细观察,眉头微微皱起:“这些风水种的摆放……很像苗疆的同心阵。” 阿依古丽的心猛地一跳,强装镇定地说:“是吗?我只是随便摆的……你快用音波试试,看它们会不会跳舞?” 彭炯没有多想,指尖凝聚起一丝音波灵力,轻轻弹向风水种。 就在音波触及风水种的瞬间,阿依古丽突然注入灵力!那些埋在土里的风水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开花,粉色的花瓣层层绽放,很快就拼出了一行字—— “彭炯,我喜欢你。” 暖房四周的荧光草同时亮起,淡绿色的光芒笼罩着整个房间,把那行字映照得格外清晰。 阿依古丽的心脏跳得像擂鼓,她看着彭炯的背影,紧张得几乎要停止呼吸。 ***彭炯看着地上用花拼出的字,愣住了。他转头看向阿依古丽,她的脸颊通红,眼神里带着期待与不安,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雪团趁机跑到他面前,用爪子轻轻扒拉着他的裤脚,然后抬起头,露出脖子上挂着的锦囊。 彭炯拿起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是那个他见过的木雕——狐狸和男生并肩站在灵植丛中,男生手里拿着音波灵草,狐狸尾巴上缠着蓝花楹。 就在这时,暖房外传来悠扬的笛声,正是苗疆的《情歌》。笛声清越婉转,像山谷里的清泉,流淌进每个人的心里。 阿依古丽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唱起了那首背了无数遍的山歌。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苗疆特有的韵律,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心底掏出来的: “青竹山上花满枝,不及你眉眼半分痴。 灵草知我相思意,化作同心阵上诗。 雪团衔来木上语,风吹笛声入君耳。 愿作泉边常青树,朝朝暮暮伴君侧。” 歌声落下时,暖房里一片寂静,只有荧光草发出的“沙沙”声。阿依古丽紧张地看着彭炯,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有些发白。 ***彭炯看着眼前的一切——用花拼出的告白,雪团送来的木雕,悠扬的笛声,还有阿依古丽带着颤音的歌声。他能感觉到,这个苗疆姑娘的心意,像她培育的风水种一样,真诚而热烈,带着泥土的芬芳和阳光的温度。 他想起初遇时她抱着雪团道歉的样子,想起她在九曲阵前坚定的眼神,想起她在回音泉摔进水里时的狼狈,想起她夺冠后送他驱蚊草时的羞涩……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他的心里有些复杂。被人这样真诚地喜欢着,是一件让人温暖的事。可他……还是没办法回应这份感情。 ***就在这时,暖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莉莉丝的“警戒音波”没能拦住好奇的学生,大家都围在暖房外,透过藤蔓的缝隙往里看。 “哇!阿依古丽在告白!” “用风水种拼字也太浪漫了吧!” “彭炯快答应啊!” “后援团又添新成员预定!” 人群的起哄声越来越大,连苏慕晴和林清婉也从竹林里走了出来,站在人群外围,眼神里带着期待。 阿依古丽的脸颊更红了,却没有退缩,只是定定地看着彭炯,眼神里带着苗疆姑娘特有的倔强。 ***彭炯深吸一口气,看着阿依古丽的眼睛,轻声开口:“阿依古丽,谢谢你。” 阿依古丽的心猛地一沉,眼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但是,”彭炯继续说,“我觉得……雪团更适合当你的‘常青树’。你看,它脖子上的锦囊都快被它蹭坏了,显然很喜欢你。” 众人:“……” 这是什么无厘头的理由?拒绝人居然用灵宠当借口? 暖房外的起哄声瞬间停了下来,大家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彭炯会用这种理由拒绝。 阿依古丽也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雪团,雪团正用爪子扒拉着脖子上的锦囊,确实把锦囊蹭得有些变形。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跟着掉了下来。 “你……你这个理由,比苏慕晴上次说的‘灵植会吃醋’还离谱。”她一边擦眼泪一边笑。 彭炯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样子,心里有些愧疚,却还是坚持道:“我是认真的。” 阿依古丽吸了吸鼻子,走到他面前,从雪团脖子上取下那个木雕,塞到他手里:“这个……还是送给你。就算不当定情信物,当个纪念也好。” 说完,她转身跑出了暖房,发间的银铃一路叮当作响,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落寞。雪团见状,立刻追了上去,一路“喵呜”叫着,像是在安慰她。 ***暖房外的人群看着阿依古丽跑远的背影,又看看彭炯手里的木雕,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彭炯这拒绝理由,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心疼阿依古丽,准备得这么用心……” “不过她最后笑了,应该没太难过吧?” “后援团又要添新成员了,规模越来越大了哈哈哈!” 苏慕晴走过来,拍了拍彭炯的肩膀:“你啊,真是辜负了人家一番心意。不过没关系,阿依古丽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以后有的是机会。” 林清婉也轻声道:“她把木雕送给你,就是没打算放弃。” 彭炯看着手里的木雕,又看了看阿依古丽跑远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彭炯内心独白: 同心阵开花的瞬间,暖房里飘满了粉色的花瓣,像一场温柔的雨。阿依古丽的歌声很好听,比我听过的任何苗疆山歌都动人,每一句都像落在心上的羽毛。雪团脖子上的锦囊蹭得确实有些变形,它大概很喜欢那个木雕吧。拒绝她的时候,看到她眼里的光暗下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有点疼。她最后又哭又笑的样子,比直接哭更让人难受。那个木雕的纹路很光滑,显然被她摩挲了很多次,男生的眉眼被刻得很仔细,像照着我的样子刻的。暖房外的荧光草还亮着,用花拼出的字在绿光里显得有些模糊,像一场快要醒来的梦。苏慕晴说阿依古丽不会放弃,她大概会像培育风水种一样,耐心地等待吧。后援团的规模越来越大了,下次聚会,大概要换个更大的地方了。手里的木雕还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像阿依古丽身上的味道。或许……明天该去灵植园看看,她培育的风水种,是不是还在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