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多女神倒贴,但我不屑一顾

第三十九章:剑穗里的秘密与骑士的笨拙靠近

  第三十九章:剑穗里的秘密与骑士的笨拙靠近   艾琳娜的“荣誉骑士”宣言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学院里激起层层涟漪。骑士学院的学生们开始称呼彭炯为“准骑士大人”,修真学院的弟子则好奇他何时会回应这份直白的心意,连灵植园的兔子见了他,都会竖起耳朵仿佛在听八卦。   彭炯对此却依旧淡然。他照常去灵植园帮苏慕晴侍弄花草,去机关城给秦月搭把手,去观测台听莎菲亚讲星轨——只是每次路过演武场,都会被艾琳娜堵个正着。   这位骑士殿下的追求方式和她的剑术一样直接。她会提着刚出炉的骑士便当(据说是西方的特色食物,硬得能当武器),站在演武场的晨光里等他;会拉着他去看独角兽的“马术表演”,其实只是让坐骑在他面前打滚撒娇;甚至会拿着骑士法典,一字一句地念“骑士与荣誉同伴的十大相处准则”,蓝眼睛里满是认真。   “彭炯,你看我新练的‘月光斩’!”这日清晨,艾琳娜穿着轻便的训练服,在演武场的空地上挥舞长剑。剑光在朝阳下划出一道银弧,精准地劈中远处的靶心,剑穗上的蓝宝石随着动作叮当作响——那是她特意换上的,据说和彭炯眼睛的颜色很像。   彭炯靠在栏杆上,手里把玩着艾琳娜昨天送的“骑士幸运符”(一块刻着剑与盾的木牌),敷衍地点头:“厉害。”   “那你也露一手嘛。”艾琳娜收起剑,走到他面前,呼吸带着清晨的凉意,“上次在迷雾森林,你夹住傀儡长刀的手法好特别,是东方的某种秘术吗?”   彭炯挑眉:“你想学?”   艾琳娜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找到了猎物的鹰:“可以吗?”   “可以。”彭炯接过她递来的短剑,突然指着场边的稻草人,“看到那个稻草人的第三根稻草了吗?用剑尖把它挑出来,不能伤到其他稻草。”   这看似简单的要求,实则对剑术的精准度要求极高。艾琳娜试了三次,不是挑断了旁边的稻草,就是直接把稻草人劈成了两半。她气鼓鼓地叉着腰,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这根本不可能!”   彭炯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腕,引导着短剑刺向稻草人。他的指尖微凉,力道却很稳,艾琳娜只觉得手臂被一股轻柔的力量带着,短剑像有了生命般,精准地挑出了那根细如发丝的稻草。   “你看,”彭炯松开手,语气平淡,“不是靠力气,是靠感知。”   艾琳娜看着那根悬浮在剑尖的稻草,又看了看彭炯握着自己手腕的地方,脸颊突然泛起红晕。她练了十几年剑,第一次觉得,原来剑术也可以这么……温柔。   【叮!扮猪吃虎流剧情触发!请宿主保持“普通学生”人设,逐步展示隐藏技能,勾起女神的好奇心!】   ***接下来的几日,演武场成了彭炯的“临时教学点”。   他从不直接教艾琳娜招式,只是让她做些看似无关的事——比如用剑尖给灵植园的听声草“伴奏”(练节奏感),用剑柄给秦月的机关鸟“按摩”(练控制力),甚至用剑穗给莎菲亚的星鸟“编羽毛”(练耐心)。   骑士学院的学生们看得一头雾水:   “殿下这是在学什么?给鸟编羽毛也算剑术?”   “那个东方小子是不是在耍人?哪有这么教剑的!”   “可是……你没发现殿下的剑越来越稳了吗?刚才她劈木柴,每块都一样大!”   艾琳娜却乐在其中。她发现彭炯懂的东西比想象中多——他能说出每种灵草的生长周期,能看出机关鸟的齿轮磨损程度,甚至能根据星鸟的羽毛颜色,算出它的健康状况。   “你到底是谁?”这日练剑休息时,艾琳娜忍不住又问,手里把玩着那根被彭炯挑出的稻草,“普通的修真学生,不会懂这么多杂学。”   彭炯正在给她的剑鞘打蜡(说是“保养武器的必修课”),头也不抬地说:“我爷爷是个老学究,什么书都让我看。”   这个理由漏洞百出,艾琳娜却莫名地相信了。她看着彭炯认真打蜡的侧脸,看着阳光透过他的发梢落在剑鞘上的光斑,突然觉得,就算他只是个普通学生,好像也……挺不错的。   她偷偷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枚用剑穗编成的手环,蓝宝石的碎片嵌在其中,是她熬夜做的。“这个……送你。”她把盒子塞到彭炯手里,声音有点小,“西方的习俗,剑穗做的礼物代表‘并肩作战’。”   彭炯打开盒子,看着那枚歪歪扭扭的手环,突然想起自己用剑穗编花环的蠢事。他抬头,正好对上艾琳娜躲闪的目光,蓝眼睛里的紧张像藏不住的星星。   “谢谢。”他把手环戴在手腕上,大小刚刚好。   艾琳娜的脸更红了,转身就跑,留下一句“明天继续教我”,声音里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彭炯的“笑料任务”在三日后如期而至。   【叮!新的“骑士变装”任务已送达!本次笑料主题:铠甲与花的奇妙碰撞!】   系统的声音里混着盔甲摩擦的“哐当”声和灵植的“沙沙”声,彭炯一听就知道没好事。他看着手腕上的剑穗手环,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次的笑料怕是和艾琳娜的骑士甲有关。   【本次任务:请宿主在未时前,对艾琳娜的专属骑士甲进行“美学改造”。特别要求:在盔甲的肩甲上种满苏慕晴的“害羞草”(需能随盔甲移动而开合),在胸甲上用秦月的荧光齿轮拼出“我是小可爱”,在头盔上插满莎菲亚的“星星草”(需会闪烁);改造过程中需穿着艾琳娜的备用盔甲,跳一段骑士学院的“胜利舞”;最后需对着盔甲鞠躬说“你比主人可爱”。】   彭炯:“……”   给骑士甲种害羞草?用荧光齿轮拼“我是小可爱”?头盔上插星星草?   他几乎能想象出艾琳娜看到后的表情——那个把骑士甲当第二生命的女生,怕是会提着“流星”剑,追他到骑士学院的荣誉墙。更别说这身盔甲是艾琳娜的父亲留给她的遗物,意义非凡。   【惩罚预警:若任务失败,宿主未来二十四小时内,会被所有金属物品“排斥”(如衣服上的纽扣自己崩开,储物袋的拉链卡住,连吃饭的勺子都拿不稳)!想想看,你在演武场练剑,剑柄突然脱落;在机关城修飞舟,扳手自己飞出去砸中灵力核心;甚至睡觉的时候,床板的钉子都要和你作对——是不是很刺激?】   彭炯深吸一口气,从苏慕晴那里讨了“害羞草种子”,从秦月那里借了“荧光齿轮套件”,从莎菲亚那里要了“星星草盆栽”。未时的骑士学院宿舍区人最少,艾琳娜正在给独角兽刷毛,这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艾琳娜的宿舍外有个专门放盔甲的架子,银白色的骑士甲静静立在那里,肩甲上刻着家族的徽章,胸甲上还留着几处战斗的划痕,透着岁月的厚重。   彭炯换上备用盔甲,大小刚刚好,只是走起路来“哐当”响,像个笨拙的机器人。他先将害羞草种子埋进肩甲的凹槽里,注入一丝灵力——苏慕晴说,这种草遇到震动会闭合,安静时会展开,很适合当“情绪指示器”。   接着是胸甲。秦月的荧光齿轮在阳光下泛着绿光,彭炯费了半天劲,才用细小的锁链把它们固定成“我是小可爱”五个字,齿轮转动时还会发出“嘀嘀”的声音。   最后是头盔。他把星星草的藤蔓缠绕在头盔的尖顶上,草叶间的小花在灵力的催动下,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芒,像缀了一圈星星。   当他穿着备用盔甲,跳那支刚从骑士学生那里学来的“胜利舞”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彭炯!你对我的盔甲做了什么?!”   彭炯的动作瞬间僵住,盔甲的关节卡在一起,差点让他摔倒。他缓缓转身,看到艾琳娜站在宿舍门口,手里还提着给独角兽刷毛的刷子,蓝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把他烧成灰烬。   “我……”彭炯张了张嘴,看着那副“全副武装”的盔甲——肩甲的害羞草因为他的紧张全闭上了,胸甲的荧光字闪得刺眼,头盔的星星草像个滑稽的王冠,突然觉得这场“美学改造”确实有点过分。   艾琳娜快步走上前,手指颤抖地抚摸着肩甲上的害羞草,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我父亲的盔甲……他就是穿着它战死的!你怎么能……”   彭炯的心猛地一沉。他不知道这盔甲的来历,否则绝不会胡闹。他连忙动手拆除那些装饰:“对不起,我不知道……我马上拆下来,恢复原样!”   “不用了!”艾琳娜打掉他的手,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拆了又怎么样?它已经被你弄成这样了……”   她的哭声不大,却像针一样扎在彭炯心上。他看着那些被自己折腾的装饰,看着艾琳娜颤抖的肩膀,突然觉得系统的笑料任务,第一次让他感到了愧疚。   ***最终,彭炯还是把盔甲恢复了原样。   害羞草被移植回灵植园,荧光齿轮还给了秦月,星星草种回了花盆。只是盔甲的肩甲上,还留着几处淡淡的草痕,像无法抹去的印记。   彭炯拿着修复盔甲的药膏,站在宿舍门口等了很久,才等到艾琳娜愿意见他。   “对不起。”他把药膏递过去,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不知道这盔甲对你这么重要。”   艾琳娜接过药膏,没说话,只是低头擦拭着肩甲上的草痕。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蓝眼睛里还带着红血丝:“你是不是觉得,骑士的盔甲很可笑?又重又笨,不如你们东方的法术厉害?”   “不是。”彭炯看着她,“我觉得很了不起。”   “了不起?”   “嗯。”彭炯点头,“靠自己的力量保护别人,比什么法术都厉害。”   艾琳娜愣住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又掉了下来:“你这个人……真是奇怪。前一秒气死人,后一秒又让人没脾气。”   她突然从怀里拿出一枚徽章,上面刻着剑与藤蔓的图案——是她用那根被挑出的稻草,混合着灵力凝结成的。“这个给你。”她把徽章塞进彭炯手里,“骑士学院的‘原谅徽章’,只有最特别的人才会收到。”   彭炯看着那枚温润的徽章,突然觉得,这位骑士殿下的心意,比她的剑还要坚韧,也比她的眼泪还要柔软。   ***彭炯内心独白:   给盔甲种害羞草的时候,其实挺好玩——看着那些小叶子随着盔甲的动作开合,像在点头打招呼。但看到艾琳娜哭的时候,突然觉得一点都不好笑了。她父亲的故事,是后来苏慕晴告诉我的,说那位骑士为了保护平民,独自一人挡住了妖兽潮,最后和盔甲一起化成了光。原来坚硬的盔甲里,藏着这么多温柔的故事。艾琳娜的“原谅徽章”,被我放进了装星缘链的盒子里——剑与藤蔓的图案,意外地和星机阁的令牌很配。她笑起来的时候,蓝眼睛像西方的星空,比莎菲亚的水晶球还亮。后援团里有了会剑术的,以后系统再搞什么需要“武力解决”的笑料任务,或许……可以找她帮忙?不过看她练剑那么认真,还是算了,别再给她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