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的话都说到这了。 二人若是再怂,那就说不过去了。 干! 二人如同脱缰的野马,飞速冲向人群之中。 叶凡也没有闲着,而是单独对向了公孙迪。 “呵呵,你想跟我动手吗?真是好笑。” “我当年可是江城的散打冠军,更是横扫了南直路整条街道无人敌。” “算了,我也不欺负你,让你一只手,怎么样?” “傻叉吧。” 叶凡没有任何废话。 直接飞出一脚。 “砰!” 巨大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公孙迪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 自己连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就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到地上。 最后还来了一个狗吃屎。 “这……这不可能。” 他瞪大双眸,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一招秒杀。 “我可是冠军啊,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公孙迪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 在刚刚叶凡出招的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自己如同蚍蜉撼树,一丝反抗都做不到。 叶凡的胜利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安阳目光如炬。 汤首同样充满向往。 叶凡强悍,人尽皆知。 但说实话,就连他们也不知道叶凡到底是如何修炼的。 差不多的年纪,为何他会这么强呢? 这是一个问题。 叶凡感受到了他们的好奇,云淡风轻道。 “这有什么好吃惊的。” “二十年了,我每日刻苦修炼,忍受常人所不能忍之痛苦,苦我心志,劳我筋骨,饿我体肤,空乏其身,所修炼的力量哪是你这种凡夫俗子所能领会的!” 安阳还好,她是半路出家。 直到高中才接触武道一途。 对于什么所谓的童子功根本没有概念。 但汤首则不同。 他从小修炼,叶凡所说的这些东西,他同样经历过啊。 他忍不住问出心中疑问。 “老师,那为什么我不行呢?” 叶凡嗤之以鼻起来。 “哼,你受那点苦难算什么?” “就前几个月,我还一直在山林之中,与猛兽搏斗,面对几百只猛虎而面不改色。” “那天我也受伤了,但强忍着痛苦将它们一个个撕碎,鲜血染红了山林,却无法蒙蔽我的心,那就是一颗成为强者的心,你们谁能懂?” 鸦雀无声。 不是因为叶凡说的感人。 而是诧异。 几百只猛虎? 特么全华夏也没有那么多数量啊。 请问你是在哪杀的? 发现这种地方为什么不上报国家? 估计动物保护协会会感谢死他吧。 叶凡一副无敌寂寞的样子,脸上满是淡漠之色,但眼神中放佛容纳世间百态。 他感觉感情似乎没到位,继续道。 “你看,这就是我之前受的伤痛,你们经历过吗?” 说着,叶凡就开始在身上找伤疤。 但好死不死,他的皮肤光滑如玉,哪有任何伤痛所在。 “咦?昨天我起了一个刀枪刺,怎么没有了呢?” 叶凡暗自呢喃。 “噗!” 听到这话。 众人差点口吐鲜血。 要不要这么中二啊。 刀枪刺还算伤痛? 随便上大街上找一个出苦力赚钱的大叔,手上必定全是刀枪刺,那算什么? “算了,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叶凡神秘莫测。 其他人眼神不善,感觉他像是个傻叉。 唯独安阳一双美眸看的发光,俨然变成了小迷妹的样子。 “你们打完了吗?打完就清算一下吧。” 叶凡走到公孙迪身边:“刚才你威胁了我们,敲诈了我们,还记得吗?” 公孙迪眼眸一转。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现在还是服软吧。 他立刻道:“刚才都是误会啊,兄弟。” “误会啊。” 叶凡摸着下巴,思考道:“既然是误会就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 “快,说我大人有大量。” “哟呵,不说,倔强是吧。我倒要看看,你们公孙家的人是不是都硬气。” 叶凡撸起袖子,上去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打的公孙迪满眼冒金星。 公孙迪心中暗道:你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怎么说你大人有大量? 想打我就直说嘛。 何必拐弯抹角。 终于恢复了一丝意识。 公孙迪赶紧道:“兄弟,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马吧。” “放你一马?” “门都没有,我也不过多要求,赔钱吧。”叶凡淡淡道。 要钱倒是不为他自己。 安阳和汤首穷的都快尿血了。 连百十来万也得让他来帮忙。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给他俩发放点福利。 “赔钱?行,您说赔多少?” 公孙迪眼眸一亮。 只要能不挨打,钱什么的都是浮云。 “也不用太多,你敲诈我们二百万,看你这么有钱,就敲一赔十,给我两千万吧。” “多……多少?两千万?” 公孙迪苦笑一声。 “大哥,我根本没有这么多钱啊。” “别说是我,就算把我家都卖掉也没有啊。” 叶凡一怔。 不会吧? 说的这么牛逼,又是打遍南直路。 又是称霸江城的。 连两千万都拿不出来? “你好像在骗我,我不开心了。” 眼看叶凡要继续动手。 公孙迪连忙道:“大哥,别打,我真的没有啊。” “要不让我联系一下我爸爸?让他来跟您亲自谈?” 叶凡稍微思考了一下。 这些富二代看似有钱,但实则外强中干。 没钱也是很正常的。 叶凡淡淡道:“好,那就叫你爸来吧。” “我现在去楼下吃饭,一会你和你爸直接去找我吧。” “好的,好的。” 公孙迪连忙答应道。 “安阳,汤首,走了。” 叶凡一挥手,二人立刻跟了过来。 顺便还拿走了公孙迪手中的所有欠条,全部撕成了碎片。 没有了它们。 汤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走出天越宾馆。 安阳连忙问道:“叶凡,你就不怕公孙迪跑了吗?” “他可能会乖乖的给你送钱吗?” 叶凡笑了笑:“当然不怕啊。” “你没接触过这些爱装杯的富二代,他们得到喘息从来都会想着逃跑,而是想着如何报复。” “看吧,一会的场面肯定比现在还热闹。” “是吗?那咱们还能罩得住吗?我怕万一惊动了协会,咱们会受到惩罚啊!”安阳担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