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狗血文里当渣女

第20章

“我不用女伴也可以。” “时小姐,今晚情况特殊。” 电话里清冷的声音轻叹一口气,“那好吧。” 玉流雪今晚就要上班,姜绪叫她下午五点过来,他叫人给她打扮,然后坐车前往工作地点,玉流雪一口答应。在学校上了半天课,一直不见白霜和阮旎,系统提示说:“今晚白霜和阮旎也要去参加那场聚会。” 玉流雪慢慢地修剪着指甲,“来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她们呢。” 这个时候白霜和阮旎还没有发生关系,不过也快了,就在今晚。 五点一到,玉流雪立刻打车前往面试地点,姜绪见她从出租车上下来,下意识地想:果然女人一有钱就败家。 “跟我走吧。”姜绪怕她把事情搞砸了,又叨叨絮絮地说了很多,玉流雪听得烦,便打断他,“我到底要去当谁的女伴啊?” 姜绪神神秘秘地不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玉流雪撇了撇嘴,姜绪为她准备的晚礼服红似焰火,张扬明媚。她皮肤白皙细腻,冰肌玉肤,身材高而挑,又十分匀称。腰细腿而长,线条刚刚好,多一分则风情,少一分则寡淡,气质配上这件衣服正合适,相得益彰。 姜绪揉了揉眼睛,心里嘀咕,这个柯百灵不是说她自己父母双亡,生活穷困潦倒,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吗?怎么现在换了件衣服就跟一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一样? 玉流雪在镜子前左看右看,不停打量自己,姜绪又想:果然是个穷姑娘,穿件好衣服都要打量半天。 玉流雪哪里是在打量漂亮衣服?她只是在对着镜子观察自己哪个角度最好看最诱人而已,既然白霜要参加聚会,那白霜她姐姐是岂不是也会去?就是不知道时灿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像白莲花一样柔弱的,还是像绿茶精那样温柔小意的。 姜绪亲自开车送玉流雪到了聚会的别墅,玉流雪眨巴眨巴眼睛,提着裙摆下车后,“真漂亮!” 姜绪眼角抽了抽,“你先进去等我,我去见个人。” “记住,不要乱说话,也不要看到什么漂亮值钱的东西像没见过世间一样失态。”姜绪真是怕了她了,漂亮是漂亮,就是太没有眼界。 玉流雪撇撇嘴,“知道了。” 说着,她提起火红娇艳的裙摆,露出一抹纤细白皙的脚踝,踩着漂亮的高跟鞋缓缓拾阶而上。她后背的蝴蝶骨无比性感,微微耸动之间,有浑然天成的媚意流出。 姜绪微微晃神,确实漂亮。 继而又恨铁不成钢般的摇了摇头。 白霜和阮旎正靠在阳台小酌,阮旎眼一花,突然伸长了脖子往下面看去,白霜懒洋洋地垂眼,“怎么了?” “没什么。”阮旎淡笑,刚刚是不是她眼花了?她好像看到柯百灵那个女人也在。不过柯百灵那么穷,肯定不够身份参加这种高级聚会。这么一想,阮旎又放心了,她温柔地依偎在白霜的怀里,“霜霜,我们之间的事……要不要和百灵说?” 白霜想都没想,“不用了。” 阮旎抿唇浅笑,“那你就打算一直瞒着她吗?” 白霜不语,阮旎便不好再追问,免得逼她紧了适得其反。 玉流雪知道白霜和阮旎在阳台偷.情,不过她暂时没空管那俩狗女女,她绕着别墅转了一圈,“时灿还没来吗?” 系统回答:“时灿目前被其他事绊住了,会晚点过来。” 那好吧。 玉流雪婉拒了又一位邀请她喝酒的男士,坐在高凳上开始筹谋今晚的计划,她屁股刚落下,在不远处打量了她好几分钟的两个女人神情傲慢地走了过来:“柯百灵?” 玉流雪回头,对方立马确认她就是柯百灵,左边的女人讥诮说:“你也配参加这种聚会?谁带你来的,你新傍上的大款?几十岁了啊?有皱纹没?” “柯百灵,白霜呢?你不是已经傍上白霜了吗?怎么只见你不见她。” 玉流雪似笑非笑,“你们这么想见她,那我带你们去见她好了。” “你别玩花招!” 玉流雪慢吞吞地站起来松开裙摆,一抹艳丽的红色在地上骤然绽放,玉流雪端着架势,“跟我走吧。” 阮旎靠着白霜,聊着聊着便一阵情动,情不自禁地主动踮起脚尖吻上白霜。从玉流雪这个角度望去,正好能看到两人唇瓣紧密贴合,跟着玉流雪的两个女人霎时间就变了脸色,“阮旎?你们在干什么?!” 阮旎突然清醒,她睁开眼睛,发现柯百灵站在门口面色平静地望着自己,心中莫名地滑过一抹快意。阮旎非但不以此为耻,反倒有种自己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宣示自己对白霜的所有权的占有感。 “百灵,不是的,你听我解释……”阮旎慌张地松开白霜,赶紧朝柯百灵走过来。 她做出一副要解释的态度,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玉流雪故意等她走近,然后反手甩了阮旎一巴掌。白霜面色一沉,大步走过来将阮旎拉到身后,“柯百灵,你做什么?” 玉流雪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我做什么?我当然是来捉奸打小三的啊。 白霜紧紧护着阮旎,她居高临下,玉流雪不给白霜发挥女友力的机会,两行鳄鱼眼泪一落,伤心绝望地跑走了。阮旎在白霜身后偷着笑,却又在白霜转身后露出担忧和自责的表情,“霜霜,我去追百灵跟她解释一下吧。” “都是因为我,如果刚刚不是我情不自禁地想要亲你,我们之间的事也不会被百灵发现了。” “她那么伤心,我很担心她会做出过激的行为……” 白霜越听越不耐烦,最后打断阮旎,“你不用管她,我会找个时间跟她说分手的。” 阮旎悄悄地松了口气,自己终于可以完全拥有白霜了。 玉流雪跑到了一楼的院子里,时灿还没来,她百无聊赖,只好托着脸颊发呆,直到头上落下一片阴影。她淡淡地撩了撩眼皮,发现来的人是白霜和阮旎后,立马做出一副伤心的表情,“白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柯百灵,我们分手吧。” 玉流雪眼睛微微眯起来,“白霜,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是不是我不懂事惹你生气了?” “柯百灵,我不喜欢你,我追你只是因为跟别人打赌输了而已。”白霜绝情道:“我讨厌看到你那副贪财的样子,也讨厌你这副没见过世面,无论见到什么都大惊小怪……” “霜霜,你过分了。”姜绪安静地把坐着轮椅的时灿推了过来,刚到,就听到白霜这副失了气度的话,时灿微蹙着眉,“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 白霜很敬重自己这位身体不好的姐姐,而阮旎则是有些怕时灿,时灿看着虚弱,实际上却特别强势,往往说一不二。母亲告诫过自己,如果想要嫁进白家嫁给白霜,必须要过时灿这关,只有时灿满意了,她以后在白家的日子才会好过。 阮旎比白霜还惊慌,“灿姐姐……” 时灿淡淡抬眼,阮旎声音逐渐变小,“时小姐……” 姜绪这会儿也看出点名堂来了,自己给时小姐找的女伴竟然是时小姐她亲妹妹的女朋友,现在好巧不巧,又看见时小姐她亲妹妹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向时小姐的女伴说分手,并且非常没有气度地诋毁自己的前女友。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姜绪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等待午时斩首的大逆罪人。 时小姐本来心情就不佳,还让她看到了这种事情。 白霜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时灿目光落在妹妹的身上,“现在见了我都不叫人了?” 白霜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姐姐。” 玉流雪诧异地盯着轮椅上的时灿,这不是中午送外卖遇到的那位病美人?她忍不住打量时灿的两条腿,仔细回忆那时候她健步如飞的样子,随即恍然大悟,时灿她这是在扮猪吃老虎,故意装病啊! 玉流雪缓缓地勾了勾唇,有意思! 气氛有点僵,姜绪头冒冷汗地拉过玉流雪介绍说:“白小姐,阮小姐,这位柯百灵小姐是时小姐今晚的女伴。” 白霜看向玉流雪,阮旎指甲扣进了掌心,时灿的女伴?柯百灵她什么时候勾搭上时灿了?勾搭一个白霜还不算,现在连白霜的姐姐都不放过,真不要脸。 阮旎含笑说:“原来霜霜已经带百灵见过时小姐了。” 白霜垂眼,“我没有。” 姜绪听出点不对劲了,既然白霜没有带柯百灵见过时灿,那么柯百灵又是怎么认识时灿的?姜绪心中警惕起来,现在情况特殊,时小姐的计划绝对不能出半分差错。 玉流雪垂着头,泫然欲泣,“今天我送外卖时和时小姐有一面之缘。” 时灿颔首,对白霜说:“中午她中暑晕在我怀里了。” 阮旎大惊,还晕在时灿怀里了?故意的吧! 白霜沉默不语,时灿不想在这种场合训自己的妹妹,也不想看到狼子野心的阮旎,“你们走吧。” “时小姐?” 时灿望向她,“你想要的都得到了,适可而止。” 阮旎笑意一僵,白霜看了玉流雪一眼,拉着阮旎走了。阮旎一步三回头,“霜霜,我觉得百灵她和你姐姐的关系有些不对劲……” 玉流雪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姜绪找了个理由离开,时灿稳稳当当坐在轮椅上,“你女朋友就是白霜?” 玉流雪伤心地摇头,“我们已经不是恋人关系了,她刚刚为了我最好的朋友阮旎跟我说分手了,所以白霜她现在是我的前任。” “时小姐你这么温柔,这么好,为什么会有她那种妹妹?” 时灿避而不答,“今晚你只要听我话就好。” “我会付你双倍工资。” 玉流雪稍微惊喜了一下,时灿又问:“送外卖的兼职辞了吗?” “辞了,要是下一次晕倒时遇到的不是您这样好心的人,我就危险了。”玉流雪轻轻叹气,“只是现在的工作不好找,马上又要实习了……” “来我手下工作,我每个月给你八千实习工资。” 玉流雪诧异了一下,忍不住问系统:“你说时灿她会不会是看上我了?” 系统:“您想多了。” 但这并不妨碍玉流雪瞎几把脑补,她一时笑得特别明媚,连眼睛都透着一层淡光。时灿轻轻勾唇,“那就从今晚开始吧。” 时灿又说:“今晚加班,你先住我家里。” 玉流雪:“……!”这、这这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啊? 时灿以为她不愿意,便说:“有我在,白霜她不敢对你做什么。”阮旎更不敢。 玉流雪越想越觉得荒唐,时灿竟然留亲妹妹的前任在手下工作,还让她住在自己家?那以后白家岂不是天天都家宅不宁?白霜以后会怎么看她这个姐姐?外人又会怎么看自己?肯定都说自己是为了白家的权势和金钱才相继攀上白霜和时灿的。 脑阔痛。 不过很刺激,她喜欢。 时灿今天的主要目的是结交朋友扩展人脉,白霜还小,公司里的大部分事情都是交给时灿处理,只是时灿身体虚弱,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由她的代理人出面。今晚难得一见白家大小姐,众人纷纷走过来,结果又被她身后那抹红色的身影给惊艳到。 时灿浅唇轻勾,“这是我的助手,柯百灵。” 人群中有个女人喝了一小口酒,玩味地打量起玉流雪,“漂亮。” “怎么?看上人家了?你别忘了,她可是时灿那个老狐狸的手下,小心风流不成反被军。”朋友打趣道。 “我自有分寸。” 女人走了,时灿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她的背影,眼底一片平淡。玉流雪笑得脸都僵了,聚会结束后,姜绪又从旁边钻出来,换他来推时灿,当他得知玉流雪也要跟着一起回白家时,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 他忍不住又一次打量玉流雪,“行啊你,手段有点厉害。” 玉流雪客气地说:“多谢夸奖。” 姜绪:“……”谁夸你了?要点儿脸成不? 到家的时候,白霜和阮旎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吻得难分难舍,两人脱了外套,雪白美好的身体绞在一起,看得玉流雪面红耳赤。玉流雪悄悄躲到时灿后面,捂着脸小声说:“太不堪入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