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丈夫也闻声从屋里面走出来,看了看地上的白狗,朝济民大骂道:“你这个绝后代的,你赶紧把这个弄走,一大早就把这个死东西放我屋门口,你怕是脑壳有病吧,你赶紧去医院看看”。
济民听到霸道户夫妻俩在骂着自己,便停下了脚步,朝霸道户说道:“东西反正已经交给你了,你们昨天想要狗,那我就把狗交给你就行了,你再找干部来,我反正也给不出东西了”。
霸道户的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好,那你就等着,我现在就喊干部来”。
“随便你,随便你,你看我怕吗?”
济民说完便继续往自己家方向赶去,霸道户的女人回屋给村干部打着电话,男人则在外面盯着济民,见济民要走,他连忙说道:“走什么啊,怕鬼啊,心虚啊”。
“我怕鬼?我心虚,我是不想看到你这个恶鬼,看到你倒胃口”。
“我是恶鬼,行啊,那我今天就硬要吃了你”。
济民拿起锄头朝地上蹬了两下,朝霸道户硬气的说道:“你来吧,我就看你牙口有多硬”。
“好啊,那我就看你骨头有多硬”。
“那肯定比你的硬”。
济民边同霸道户吵着,边往自己家赶去,两人吵的不可开交,村里面的人一大早便被几人的吵架声惊醒了,在家门口埋怨着济民和霸道户一大早就在吵架,过了好一会,村干部骑着摩托车不慌不忙的赶到霸道户家里,霸道户向村干部说明了情况,便一块气势汹汹的往济民家赶去,济民正呆坐在家门口,晒着太阳,等着几人的到来,村干部向济民责怪着:“济民,这个事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昨天明明答应好交赔偿钱,现在做个这样的事像什么样”。
“我没答应交钱嗷,要交钱那就先把我的鱼钱那些先交出来,他们昨天不是要狗,我反正是把狗交给他们了,他们要不要就不关我的事了”。
霸道户的女人拉了一下村干部说道:“你看嘛,陈书记,他这种人就是这样,答应好好的今天又反悔了”。
村干部见济民是这样样子,又准备开始对济民的软磨硬泡了,有了昨天的经验,济民没有理睬那么多了,直接了当的回道:“要我赔钱那是不可能的,除非让他们把我的鱼钱赔出来,我反正都把狗交给他们了,我答应到的已经做到了”。
说完济民就准备回屋了,村干部连忙拉住济民,准备要说点什么,这时霸道户的丈夫大声骂道:“你今天要是不把钱交出来,那就不要怪我了,你这个屋就别想要了”。
霸道户的丈夫说完便拿去砖头向济民砸去,济民见状立马跑开了,村干部也立马拦着霸道户,霸道户的女人也拿起砖头朝济民家的窗户砸去,村干部连忙两边跑着,挡在前面,拦着霸道户夫妻俩,济民见状也连忙跑进屋内,把门紧紧锁上,村干部连忙朝霸道户夫妻俩说道:“别这样别这样,再怎么样你们也不能拿砖头砸别人屋,毕竟……”。
霸道户女人说道:“陈书记,你不要拦我们,今天我就把他屋烧了,我看他出不出来”。
霸道夫妻俩把济民家一楼窗户上的玻璃都砸了个稀烂,又准备拿起砖头向济民家二楼扔去,村干部连忙拉着霸道户说道:“算了算了,你们砸了这么多,也出了气了”。
霸道户夫妻俩还是不肯罢手,女人女人对村干部说道:“算了,那不可能,我们要他的命”。
“算了算了”。
霸道户夫妻俩,接着朝济民家二楼扔着砖头,直到扔累了,两人这才停了手。
村干部也拉不住霸道户夫妻俩,便只好等他们俩气消了,这才把两人拉走了,村里人都在远处看着惹你,不敢插手,济民在家里躲了一整天,收拾着玻璃渣,霸道户夫妻俩把小白狗的尸体抬到济民家门口,又用扁担敲了敲济民家的鸡,想逮几只走,扁担一落地,声音惊的济民家的鸡都跑了,济民在二楼拿起砖头扔向霸道户夫妻俩,霸道户连忙躲闪着,便只好一脸不愉快的走了。
至此想要济民赔钱,那便绝无可能了,村干部也一连几天,跑了许些趟,但都被济民拒绝了,这事也便再没了消息,济民同霸道户家也就彻底兵戎相见了,各自看各自不爽,各自互相躲避着。
济民把小白狗的尸体费力的装进蛇皮袋子里,背着便往山上走了,还特意为它挑了个视野开阔的风水宝地。
至此以后济民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疯癫起来,彻底变成了异人、异类,又或许他才是唯一正常的那个人呢?渐渐的人们已经不知道他是真疯还是装疯了,都不敢惹他,怕他疯起来做出些不好的举动,或许他的疯是因为出于对小白狗的自责、愧疚,导致了神经受到影响,又或许是这些年来,种种不好的事加起来,压力一大,迫使他疯癫了起来,只是刚好因为小白狗的离去,使他彻底爆发了,他也终于不用再受些窝囊气,也算扬眉吐气了,村里一些人常常调侃他时,他便拿起棍子、砖头这些扔过去,大人们便连忙拉开小孩,便向他讨饶着,他才肯罢休,至此村里的人都躲避着他,他每天在村里面转悠着,无所事事,衣服也是穿的很久才换。
济民就犹如电视剧里的济公一样,对坏人呢是一个嫉恶如仇的态度,对好人呢则是很和善、友好的态度,对一些老实人呢?他也会说些低俗的话,拿别人开些玩笑,调侃着他人,他又渐渐染上了酒,整日饮酒度日着,但他终是没能做到像济公一样去度化世人,惩恶扬善,他也许连自己都没渡化成功吧,只是做到了济公的疯癫罢了。
济民便也就这样的闯进了我的记忆里,印象中他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只能说算一般吧,他孤身一人,时常会跟我们这些小孩们在一块玩,我们玩游戏时,他时常会捣着乱,时而又在一旁打趣的看着,总会调侃一下我们,会跟我们玩玩大字牌、打石子、丢沙包这些,倘若有家长发现我们跟济民在一块玩,有些家长则会立马把小伙伴们叫回去,不让他们与济民接触,怕济民突然发起疯来,我的爷爷奶奶也时常劝我远离他,我倒也安份,也就很少跟伯伯济民玩了,也就只得窝在家里看看电视,或跟爷爷奶奶们去山上、地里田间忙着农活。
爷爷奶奶虽然有些看不惯伯伯济民,但倒也没表现的很明显,毕竟他与我家无冤无仇,表面的功夫还是得做好,倘若硬要搬出些事迹,那伯伯济民,对我家还帮衬了挺多,或许他只是在我们家看到了他以前的影子吧,我爷爷奶奶也都是不强势的人,能尽量不跟人争斗,他们便会躲得远远的,倘若硬要有人骂上门,他们也就只好硬着头皮跟人争斗,要说村里最讨厌的人,我想村里人都不会选伯伯济民,而是选择村里的霸道户夫妻俩,他俩在我们村里,被我们统称为“强盗户”,因为经常干些缺德的事,总干着些偷鸡摸狗的事,村里人甚至怀疑就是他们逼疯了济民,把济民变成了这样的人,当然这样不好说清楚了,毕竟人性是很复杂的,我想人必定是长久以来受到不公平的对待,才会导致人渐渐癫疯了起来。
印象中伯伯济民帮我们家干了件大事,那日正是周五放假,我正从村口往家赶着,忽然村里的一位奶奶拦着我的去路,有些不怀好意的对我笑着说道:“小朝光,你家的大棕狗被人偷偷下药拐走了”。
我先生有些惊讶,后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我心想:“她该不会是在拿我寻开心吧,我家的大棕狗,那么听话、聪明,还会帮忙叼柴、叼小篮子,怎么会被人下药拐走呢?”我不以为信,朝她说道:“怎么可能,它不会被人拐走的”。
“你还不信,你回去看吧,你爷爷奶奶都去追了,济民还在帮你家追那两个狗贩子,他们都往你姑那边追去了”。
我便慌了神,立马快马加鞭的往家里跑去。
农村人一般都会养条狗看家,我家也不例外,大棕狗可以说是陪着我长大的了,打我有印象以来,它便是我记忆中最美好的记忆之一了,它身躯高大、嘴有些黑,全身都是棕黄棕黄的毛,特别听话、聪明,那时我弟弟还小,还在襁褓之中,每回我爷爷奶奶去山上种花花生,干农活这些,便会把我弟弟也带上山去,去山上也正好可以躲计划生育,爷爷奶奶便把弟弟放在一个大箩筐里,选一个阴凉处把我弟弟放在一旁,爷爷奶奶便安排着大棕狗看好我的弟弟,它便听懂了,大棕狗则会立马趴在箩筐旁边,看着我的弟弟,守护着他旁边。
我匆匆忙忙的回到家,见家里门都没有锁,我便知道了,那奶奶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我便立马放下书包,把门带上,随手拿了根棍子在手里,快速的往我姑那边奔去。
我姑他们此时正在镇里面帮人刮腻子,所以她们也就无法帮忙,等我感到我姑那边时,听见我爷爷奶奶正在漫山遍野的找着大棕狗,边呼呼唤着大棕狗,我便也爬上山,急迫的向我奶奶问道:“它就在这山上吗?”
我奶奶有些伤心的说道:“还不知道,听济民说狗咬破袋子跑出来了,往这边山上跑来了”。
我跟爷爷奶奶在山上找了一下午,也没有找到大棕狗的影子,天也渐渐黑了,有些凉意,正当我们三人失落时,以为大棕狗再也不会回来了,等我们到家时,我们却发现它已经从门口的狗洞钻回了家里,趴在家里等着我们,我们欣喜若狂着,奶奶嘴里碎碎念着一些好运话,我们三人心里的石头也渐渐放下了。爷爷奶奶便立马弄了些饭给大棕狗吃,边叮嘱着它,让它以后小心点,不要乱吃别人的东西,就好像在教育小孩一般,教育着它。
晚上时,我仔细询问了一下爷爷奶奶大棕狗怎么被人拐走的,我才知道原来伯伯济民帮了我们家一个大忙,我爷爷奶奶在马路边的地里挖红薯,大棕狗便在一旁晒太阳,这时来了一俩摩托车,上面坐着两人,他们二人停下摩托车,向大棕狗嘬嘬嘬的唤了几声,便立马放了些吃的给大棕狗,大棕狗低着头仔细闻了闻,没有下嘴,两个歹人见大棕狗聪明,没有吃他们下的诱饵,便立即掏出了麻布袋子,把大棕狗拐走了,骑着摩托车便扬长而去了,等我爷爷奶奶追赶上去时,两位歹人已经走远了,我爷爷奶奶便追着摩托车跑,而济民伯伯平时没事在附近村里转悠着,听到摩托车后面有狗叫声,便感到不对劲起来,毕竟济民也是养狗的人,知道狗的每个叫声意味着什么,他又见我爷爷奶奶在后面追赶,大声叫喊着,济民便二话不说,立马抄起石头,棍子,追着摩托车跑,用石头砸向两位歹人,拿着棍子追赶着两人,两人歹人拧足马力,在泥巴路上驶着摩托车,大棕狗又在后面挣扎着,两人在一个大坑处渐渐慢了一点,此时大棕狗也咬破了麻布袋子,跳了下来,往山上跑去,济民想追上去给两位歹人一顿教训,但还是没有追上,不一会我爷爷奶奶也追了上了,济民喘着大气让我爷爷奶奶往山上去找大棕狗就行,说大棕狗咬破袋子往山上跑去了,我爷爷奶奶便立马往山上慢慢的赶去,在山上找寻着。
第二天一早,我便变得伤心,忧郁了起来,我的爷爷奶奶不知从哪里叫来了一个人,我见那人拿着大大的钳子,笑嘻嘻的往大棕狗走去,爷爷奶奶配合着那人把大棕狗往阳台赶去,形成了一个死角,不一会那人便把大棕狗,夹进了笼子里,我只在一旁难过的看着,没有阻拦,或许我的阻拦对他们来说只是一场笑话、一场无力的呐喊罢了,我听着大棕狗在笼子撕心裂肺的叫着,眼神紧巴巴的看着我们,我落下了无助的泪水,那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笑嘻嘻的,我甚至严重怀疑那人就是昨天拐走大棕狗的其中一个,那人笑嘻嘻的同爷爷奶奶结着账,我向奶奶难过的质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把大棕狗卖掉?”
奶奶也难过说着:“没有办法,不卖掉说不定哪天又被人偷走了,与其被人偷走,不如自己卖了还能挣些钱”。
听到奶奶这么说,我顿时感到语塞,无助、沮丧,那时小小的,头一次看到了,原来做狗也这般难啊!还要遭人欺负打压、甚至暴力杀害,也头一次明白了何为无助,何为穷凶极恶,明白了这世间的黑暗,因为这事我便很少对爷爷奶奶说话了,甚至同他们进行着反抗和抗争。
多年以后仔细回想起来,自己也算是可笑、无知罢了,毕竟导致大粽狗卖掉被人杀害的原因又不是他们,他们也只是受害者罢了,他们只是怕穷、怕一无所有罢了,所以才只能出此下策了。
为了答谢伯伯济民的帮忙,爷爷还特意去集上买了几斤猪肉,一斤白糖给济民,以示感谢,济民推辞了一下,便收下了。
要说对济民伯伯印象最深的,那便是有一回我去我姑家叫我奶奶回家,我姑家离我家大概一公里多路程,当我走到半路时,竟发现路边躺了一个人,他歪着头,脸朝向另外一边,完全看不清他的脸,手里还提着些酒,我被吓了一跳,心里不禁害怕,背后直冒冷汗,我怕这人喝醉酒突然朝我袭来,会打我,把我拐走这些,于是我连忙狂奔着,边跑边回头看那人有没有追着我跑,我在心里思索了一下,便慌乱的跑到一条小路,从这条不好走的小路,绕了一大圈去我姑家,我到我姑家时,我向我姑和我奶奶她们讲述了刚刚的经过,我姑心平气和的说道:“那应该是刚刚来我家买酒的济民,没事没事”。
那时还小,由于经常见到村里出现吵架、打斗、流血这些现象,从小便对这些格外的怕和担忧,再加上那时候又有人贩子这些,所以格外的怕,听到我姑这么说,我便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仍有余悸,久久不能安。
过了一会,我和我奶准备回去了,当我奶提出要走刚刚有人睡在路边的那条大路时,我连忙摇头,坚定的拒绝着,我怕那人还在那睡着,怕那人会做出些异常的举动,我选择走小路绕一下回去,我奶则毫不担心的说道:“没事,走吧,就是济民,他前面在你姑那里买酒,我还在,走吧,就走大路就行”。
我很不情愿的跟在我奶身旁,我很不放心,便从路边随便抄起了一根大木棒在手里,以防万一着,等我和我奶奶走到刚刚醉酒那人躺着的路边时,这时竟已不见踪影了,我奶奶还笑着说道:“你看哪里有人了?”
我向我奶奶解释道:“这儿真的有个人,我前面来他就躺在那个石头旁边,我没看清他长什么样,我就跑了”。
我奶奶见我这样说,只好敷衍的点了点头,我也便没再多说什么,我心里的担忧和害怕也没对她说,我怕说了她就更加不信了。
这件事就犹如一场特意安排的一般专门考验我心性来着,莫名其妙的来了,又莫名其妙的走了,使我常常记挂在心底,这件事更加深了我少年时的印象,现在回想起倒颇有一番乐趣,只是记忆中一直没有那人的脸,倒是增添了许多神秘感,才让我记忆尤深着,久而久之我也就把那天遇到的醉汉,当做就是伯伯济民了。
此后济民便很少忙活田里、地里的农活,变得懒散起来,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草草吃完饭,便在附近的村子里溜达着,在别人家看着电视,冬季较冷时,便时常来我家看着电视,那天正放着电视,突然停了电,我从黑黑的电视屏幕上,仔细打量着济民那张充满忧愁,且胡子拉渣,眼神里总是带着些忧郁的脸,他突然打趣的说道:“来电了来电了”。
我两眼放光的看着电视屏幕,忽然从黑黑的电视机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的面容,我不禁在心里疑惑道:“诶,奇怪,我这面容怎会和伯伯济民的面容如此之像呢?”心想,难不成是我看错了,我便又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惊讶着,奇怪,我怎么从我脸上看到伯伯济民的缩影了?或者这是老天给我的提示或警告?那时我只当是看错了,也就没在意那么多,可是若干年后,等我细细回想起来,我才惊讶的发现,那时看到的,不就是这若干年后的我吗?
我爷爷以前总是批评着我,说我以后肯定也是跟伯伯济民他那种人一样,我原本以为我爷爷只是说我和伯伯济民一样懒,我起初是根本不认可,我也压根不信的,我心想,我怎么会成为和我伯伯那样的人呢?那是不可能的!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成为他那样的人,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愈发的觉得我好像真的成了我爷爷口中跟我伯伯那样的人一样,我不禁忧愁起来,难道世间人的命运真有如此重复且相同的吗?为此我开始变得厌恶自己,我想奋力去改变这样的自己,可是当我徒劳一番后发现,我即使再努力,再吃苦也还是没用,我就好像被囚禁在这一方世界一般,没有自由可谈、周围人谈的也都是钱、房子、车子、结婚、彩礼这些,我犹如傀儡一般活在这个世界上,要顾及别人对我的看法,要顾及家里人对我的看我,我发现我始终不能顾及自己的想法、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周围人高高在上的嘲讽、指责,使我渐渐迷失了自己,他们将我一步步的推进了深渊,我始终觉得这些人少了一份宽容与理解,他们总用着自己狭隘的眼光,窄小的胸襟高高在上的去批判着我,我甚至不想去为自己做任何辩解,因为当黑暗变成一种常态后,你所保留的白,在他们看来那也是黑的,我一直在纳闷着他们这种性格是如何来的,如何养成的,又或许是千百年来留下来的本性?
渐渐的我活成了济民伯伯那样的人,我也一无所有,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什么钱、不会说话、嘴巴也不活、也读了几年书、混的不上不下的、学习成绩也不上不下的、又娶不上媳妇、娶上了也没有钱支撑以后的生活,或许我们就好像陷入了一种循环一般,我想我大抵是病了吧!说来也奇怪,这种病竟然在四千多年的华夏医学书籍中都未曾有过记录,只在历史书籍中有过零零散散的记录,却并未为其冠名,当代一些绩学之士给这种病起了好些个名字————内卷、摆烂、躺平,起初人们对这都了解很少,直到久而久之的人们渐渐发现,世间怎会有如此怪病呢?竟能使人身心都感到疲惫无力,我不禁有些感叹道:“这些给这病冠名的人,可真谓是饱读诗书之人,竟能一言道破我的心病”。
我想既是心病,那便肯定是要心药医了,只是这药方还差些火候,差些药引,差些时辰罢了。
或许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部未经著名的小说吧!又或许他们都有一个统称,那便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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