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四哥不知从哪里,给她搞了一个皇宫的地形图。 根据这幅图,天歌很快就来到了南兴垣的寝殿。 不过,天歌来的有些早。 她估摸着,南兴垣应该还在御书房忙着处理国事。 她本想在院子里转一转,结果就看到南兴垣被人抬着走进寝殿。 南兴垣坐的,是两人抬的简单的轿撵。 两个小太监将人抬进寝殿,缓缓落脚。 南兴垣这才在一个老公公的搀扶下,走下轿撵。 两个小太监自觉的离开,老公公一脸谄媚的扶着南兴垣往里走。 “王上,今夜您召谁侍寝,老奴马上命人去安排。” “翻来覆去就那几个人,早就睡腻了!” 南兴垣一脸兴致缺缺的样子,缓缓走到桌边坐下。 “魏毅之前说,会弄几个凌霄大陆的女子来的,怎么到现在还没办成?” 老公公闻言,立刻笑着回话。 “王上莫急,老奴探听过威大人的话,魏大人说人已经抓来了,不过正在送来的路上。用不了两天,王上就能品尝到凌霄大陆女子的滋味了。” 闻言,南兴垣的脸上,这才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 “如此就好,宫女都换过了吗?” 南兴垣意味深长的开口,老公公却立刻会意,笑的谄媚。 “王上放心,所有的宫女都换过了,这批都是新鲜的。” 南兴垣满意的点头,随机便对老公公做了一个手势。 很快,在老公公的带领下,便涌进来十个穿着罩袍的宫女。 她们的罩袍,要比普通百姓的华丽很多。 颜色,多以白色、粉色、绿色为主,看上去倒比黑色罩袍赏心悦目的多。 更重要的是,她们的罩袍,也比普通百姓的修身很多,几乎是贴着身体垂直落下。 虽然看不清除女子姣好的身材,但也可以通过罩袍,猜测到女子的曲线。 南兴垣看了看,仍旧感觉性兴致缺缺的挥挥手。 老公公立刻让宫女们,将身上的罩袍除掉。 让天歌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女子显然是经过特意打扮过的。 罩袍之内,竟然只穿着简单的几片布料遮住重点部位。 其他地方,竟然不着寸缕,露出雪白的肌肤。 南兴垣的视线,在这些女人身上看了看。 这才指着两个女子,让她们过来侍奉。 而其他的女子,则穿上罩袍,跟随老公公退出寝室。 天歌也没有在这里多留,她没有窥看别人房事的兴趣。 而她心里如今想着的,是那个老公公说的魏毅。 魏毅是谁? 听南兴垣的话,魏毅从凌霄大陆抓来了不少女子,要供南兴垣取乐的? 她的双眸冒着火星,愤怒的火苗已经从心里升起。 天歌心里一边想着,一边跟着那些宫女回到了她们的住处。 她如果没有看错,刚刚那些宫女里,有一个身上藏了暗器。 很小很小,藏在了胸前,被丰满的胸脯和简单的布料给遮住了。 刚刚,她的眼里,有期待的光芒。 当南兴垣没有选她时,她的眼神是失望的。 这些宫女落选了,又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天歌看着那些宫女,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回到寝室就换上衣服开始就寝。 只有藏了暗器的宫女,换上衣服之后,借口离开了寝室。 皇宫里,到处都是禁卫,她也没敢走太远。 就坐在院子的凉亭一侧,一口枯井边沉默不语。 “你想杀了南兴垣?” 天歌现身,坐在了宫女的一侧。 宫女吓得一个激灵,随即立刻起身,防备的看着天歌。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问你,你是不是想要杀了南兴垣?” 天歌的身上,还穿着四哥给她的罩袍。 那宫女警惕的看着天歌的眼睛,想要从脑海里,寻找关于她的哪怕一丝丝的线索。 为了表示诚意,天歌挥手将那个烦人的罩袍掀开。 露出了天歌精致的华服,还有那如谪仙一般的面孔。 “你不是月煞国的人!” 那宫女十分肯定的说着,月煞国的女人,被欺压的太久了,身上不可能有这股傲气。 还有她里面的衣服,也不是月煞国的面料。 天歌笑着点头,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 “没错,我不是月煞国的人,可以说,月煞国与我,有血海深仇。我猜你跟南兴垣也有大仇,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说,你愿意跟我合作吗?” 那宫女闻言,立刻警觉的看向四周。 唯恐有路过的禁卫,看到她们。 天歌淡淡一笑,温柔的安抚。 “放心,我已经在这里设下了结界,没有人可以看到我们,也没有人可以听到我们的对话。” “你会灵力?” 那宫女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激动且羡慕的光芒。 在月煞大陆,女人地位低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女子不许修炼。 因为男人认为,女子一旦修炼了,就容易挑战男人的尊严,且不容易把控。 所以,月煞大陆的女子,是没有资格修炼的。 天歌笑着点头,然后一点点的释放自己的灵力。 从天者、天师、天灵一直到天帝境。 那个宫女,每看到天歌的灵环加一个,眼里的光芒便亮一分。 最后,看到那抹紫色的光环时,她扑通一声给天歌跪下了。 她虽然不曾修炼,可也见过爹爹和哥哥们的灵环。 爹爹最厉害的时候,也不过是天王境。 而眼前这个人,比爹爹,比哥哥,比很多很多高手还要厉害。 “你做什么?” 天歌收起灵力,将她扶了起来。 “您很厉害,如果……如果您愿意帮我报仇,我……我愿意为奴为婢、当牛做马报答您。” “说说你的情况吧!反正我们敌人是一个,帮你也等于帮我自己。” 天歌之所以对这个宫女好奇,就是因为她看出她身上没有一丝灵力。 即便没有灵力,还在身上藏了暗器,想要杀了南兴垣。 她是报了必死之心的! 所以,她就有些好奇,她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是。” 那宫女激动不已,但还未开口,泪水便止不住的往下流! “南兴垣他不是人,就是一个畜生,一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