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思议的,看向天歌的方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愤怒。 “你做了什么?” 刚刚,他打向天歌的那一掌,为什么会反噬在他的身上? 天歌艰难的站起身,嘴角带着胜利的微笑,伸手擦掉嘴角的血渍。 “天堑,我身为天道的幺女,天庭上的公主。怎么可能,会与你同流合污?” “你对给我的气运做了手脚?” 天堑眼中充满了震惊,随机又用灵力探查自己的身体。 可他并没有发觉,有任何的问题。 “不可能,我身体里的气运和灵力,都没有问题?刚刚定然是你使诈,用了什么手段!” 天堑十分肯定的看向天歌,希望从天歌的眼神里,看到他期待的答案。 然而,天歌笑的越发得意。 “你的身体里,拥有我的血液,你我的血液早已相融,我在给你的气运上动手脚,你又怎么可能会察觉?天堑,自作自受的滋味,你应该没想到吧?” 凤无阙见天歌受伤,飞速的来到天歌的身边,将她拥入怀里。 “谁让你涉险的,我可以保护你!” “对不起无阙,我曾答应过你不会再以身涉险,可局势所迫,我没有选择。” 天歌眼角,带着对凤无阙的歉意。 她也曾以为,今后,至少在孩子出生以前,她不用再涉险的。 可天不遂人愿,她没有选择。 天堑惦记上了她的气运,无论的赠与还算强夺,都会让天堑的灵力大增。 他本就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 一旦灵力大增,就会如同今日这般。 所有的人,都将不再是他的对手。 所有人,都会丧命在他的手下。 她不能这么做! 她不能看着她的家人,惨死在天堑的手里。 不能看着刚刚失而复得的天庭,再次落入天堑的手里。 所以,她没有选择。 她在拿到丹药以后,便偷偷的恢复了灵力。 然后,便一点点的,将自己的命运跟天堑绑定在了一起。 她每次渡给天堑气运的时候,都会夹杂一点点绑定之力。 而因为天堑身体里有天歌的血,所以这点绑定之力,并不会被察觉。 时间久了,绑定之力便会悄无声息的,将两个人的命运绑定在一起。 因此,天歌生,他生! 天歌死,他死! 天歌在这么做的时候,便已经做好了最全的准备。 她知道,哥哥和无阙,迟早会找到这里。 也明白以天堑的性子,一定会尝试一下气运之力带给他雄厚的灵力。 这个时候,就是救人最佳的时机。 而等她把所有被关押的人救出,就到了她跟天堑对质的时候。 便如同现在这般! 她看着天堑,一点点开始变得疯狂,变得愤怒,变得想要毁灭一切。 “怎么,还不相信吗?” 天歌露出轻蔑的笑容,越发刺激的天堑双眸赤红。 “我不信!这一定是你的阴谋,我不相信!” 天堑疯了一般,疯狂的凝结自己全部的灵力,作势就要打向天歌。 凤无阙一把将天歌拉在身后,然而天歌却再一次推开了他,反而上前一步对上天堑的目光。 “你若不信,尽管打来试试!看看你的这一掌,能不能将你打个半死!” 天堑对上天歌的目光,忽然便有些胆怯了。 他不敢赌! 但心里,却又忍不下这口怒气! 于是,便将所有的灵力,打向天歌几个哥哥的方向。 千钧一发之际,天歌忽然抬手,毫无预兆的,用左手打断了自己的右手! 天歌闷哼一声,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而天堑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断手之痛,颤抖了一下身体。 刚刚那汹涌的一掌,也偏移了方向打在一旁的山体上。 山体发出轰隆一声巨响,随即碎石滚滚落下。 他震惊恼怒的,看着自己断掉的手臂,还有一旁疼的脸色发白的天歌。 “你真的与我绑定了命运?” 他从齿缝中,艰难的挤出了这几个字。 “好不容易有机会消灭你,我怎么可能不全力以赴?” 天歌疼的冷汗直流,但却眼神坚定的看向天堑。 “疯了!你疯了!你是个疯子!” 天堑看着天歌的眼神,心里忽然便涌起一股惧意。 “你不许伤害自己!” 凤无阙心疼的眼睛都红了,伸手便要去禁锢天歌,将她牢牢的束缚在自己身边。 其他几个哥哥们,也都是眼眶湿润,焦急的大喊着。 “歌儿,不许犯傻!我们可以对付天堑!” “没错,不许再伤害自己!” 看着众人的模样,天堑忽然笑了。 “哈哈哈……” 他疯狂的笑着,随即又猖狂的看向天歌。 “你与我的命运绑定在一起,我不能杀了你的同时,他们也不能杀了我!否则,你也要跟我这一起,魂飞湮灭。” “是又如何?可我们的命运绑定,你便不会是我哥哥们的对手,也不会是任何人的对手,只这一点,便什么都足够了!” 天歌说罢,便神色凝重的看向凤无阙和几个哥哥们。 “我好不容易,才抓到天堑的死穴,你们若还左顾右盼、拖泥带水,可就太浪费我的一番苦心了。” 天歌的话,无疑是让哥哥和凤无阙,奋力反击回去。 可他们又哪里舍得,再让妹妹受苦。 于是,这手上的灵力,便似千钧重担一般,根本就下不去。 “别浪费时间了,你们若再不行动,最后我与天堑拼个鱼死网破,便什么都没了。你们进攻,还能留着他一口气在。若他觉得胜利无望存心找死,我也要跟着魂飞湮灭了。” 天歌的话,又重重在哥哥们和凤无阙的心头,狠狠一击。 他们知道天歌说的是对的,可却又无法对着天堑下手。 天歌心里着急的不行,她附身在凤无阙耳边轻语了几句。 凤无阙闻言,赤红的眼睛里,顿时盈满了泪水。 他看着天歌,紧紧咬着后槽牙,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睛时,便充满了狠厉和愤怒。 “不能等了,我们尽快把天堑制服,尽量……不伤他筋骨!” 打在天堑的身上,就如同打在天歌的身上。 但这一战,又不得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