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惊慌,我上去看看。” 天歌起身往外走,陆相辰立刻起身跟上。 “宫主,我跟你一起。” 天歌回眸看了一眼,并没有拒绝。 两人刚接近密道口,就听到上面是一阵阵翻找东西的声音。 “看样子,他们并没有发现这个地下密室,上面不过是在查找而已。” 天歌说罢,挥手间便扬起一道灵力,将地下密室的入口隐藏起来。 “里面的食物,够你们吃几天的了,里面的人就交给你照顾了,我需要出去看看。” “宫主,我也想出去,里面的人没什么吗危险了。” 陆相辰的家人还未找到,他心里放心不下。 哪怕有一丝的希望,他也希望把父母找出来。 万一,父母家人,正等着自己去救呢? 天歌看到陆相辰急切的模样,便了解了他的意图。 “也好,你去跟他们说一声,我再这里等你。” “谢谢宫主。” 陆相辰道谢之后,便急匆匆的回到密室里。 跟大家交待完之后,快速赶去跟天歌汇合。 天歌挥手,将陆相辰裹挟在自己的灵力之内,随即隐去身形,出了密道口。 那些苍唐国的人,没有检查到什么,便往隔壁的院子去了。 如今这柴房里,所以的柴禾都被翻找的乱七八糟,横七竖八的堆在地上。 外面,更是像被洗劫了一般。 到处都是打劫后的痕迹。 天歌拧眉,但也没有过多的停留。 如今,她的灵力还在,外面仍旧是乌云压境、电闪雷鸣的场景。 苍唐国的将士们,心里本就有些惧怕。 加上他们的将军被雷给劈死了,一时间也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 至少,等信任将军过来之前,他们都会驻军烽琅城,不会在继续攻打青坊城了。 这在无形之中,也给了青坊城的将士们,一个缓口气的机会。 烽琅城,如今如昼夜一般。 路边都挂起了灯笼,苍唐国的将士们除了上岗,也不敢在随意出来。 唯恐一不小心,就步入他们将军的后尘。 这乌云压境,也是极其耗费灵力的。 天歌也只打算撑一天的时间,在这个时间段里,她需要解救更多的天周国的百姓。 天歌带着陆相辰,去了各个容易藏人,还有被苍唐国将士关押的士兵百姓们的地方。 只要找到了天周国的百姓,天歌也顾不得太多,直接将人收入自己的空间。 一整天的时间,她没有做任何的停歇。 不停的寻找天周国的人,然后救人放进自己的空间。 她一边要支撑半空上方的阵法,一边将整个烽琅城翻找了一遍。 所以,等她找完最后一个角落的时候,身体也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天歌强撑着身体,回到东城院子里的那个密室里。 给自己服下几颗丹药之后,便在陆相辰的护法之下,开始休息。 而这时,天空上方的乌云散去,电闪雷鸣也随之消失。 不过,现在已经进入了深夜,所以苍唐国的将士们,并没有人出来侦察什么。 直到翌日一早,苍唐国新派来的将军到了。 他带着副将军和将士们,去巡城的时候,才震惊的发现。 昨日还有上千名俘虏的将士和天周国的百姓们,似凭空消失了一般。 所有关押他们的地方,一夜之间的,都变得空空如也。 甚至,连房门的缩都未曾坏掉,人却这么不翼而飞了。 咣当! 新来的将军名叫赤炎烈,是苍唐国非常厉害的将军。 他愤怒的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应声而裂。 “愚蠢,区区阵法就能将你们吓破脑袋了?我们好不容易抓捕的俘虏,就这么没了?” 赤炎烈气的脸色涨红,怒视着一声不吭的副将军达图。 达图吓得一声不敢吭,他也是第一次见这么恐怖的异象。 那可怕的巨雷,一下可就把他们将军给劈死了。 那个时候,谁敢出来? 可这话,又不能跟将军说。 赤炎烈见他不吭声,心里更加气闷。 挥手就对他打出一掌,疼的达闷哼一声,退后了两步。 “废物!你们将军就是这么教你们的?真给我们苍唐国丢脸!” 达图仍旧低头不语,但眼底却染上了一层怒意。 他是没有见到那恐怖的异象,不然怕也不会这么冷静的跟自己说话。 赤炎烈发泄了一通怒火,将达图惩罚了二十军棍之后,便去集结将士,准备修正一日之后,明日攻打青坊城。 天歌对于外面的事情虽不知情,但想想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夜之间,所有的俘虏和百姓都不见了,他们肯定要气疯了。 而天歌也是休息了一日之后,方才恢复体力。 她将密室里的所有人,都收入空间。 之后,隐身出了院子。 她先在烽琅城转了一圈,去看了一下赤炎烈的军帐。 发现赤炎烈正在研究青坊城的地形图,便明白他明日或许要攻打青坊城了。 可青坊城战士的伤,她此刻仍旧历历在目。 没个四五日,根本就上不了战场。 所以,天歌又在烽琅城溜达了一下。 找到了他们几个水源,然后在里面下了一点东西。 她自然不会下一些会要了苍唐国将士性命的药,只不过会让他们拉个肚子,体虚两日罢了。 等这一切弄好之后,天歌这才离开烽琅城,去了青坊城内。 对于烽琅城的苍唐军为何没有攻城,青坊城的将士们并不知晓。 所以,他们一直严阵以待,时刻紧盯着城外的方向。 一有风吹草动,便立刻警觉起来。 天歌没有惊动青坊城的将士,而是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将空间里的所有人,都放了出来…… 另一边,周玉麟已经清点了三十万大军,一个边境十万,浩浩荡荡的赶赴边境战场。 可如此一来,周玉麟的手里,便没有余兵了。 这对一个皇帝来说,是非常不利的一件事情。 于是,他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征兵。 由于事情严重性,每家每户必须出一名男子。 如此以来,百家之中几乎无人能够幸免。 可对天清宫的弟子们来说,却又没受什么影响。 因为,天清宫的弟子,都是散修。 都是跟家族,跟家庭脱离了关系的。 百家看着自家的好儿郎,一个个的奔赴战场。 可如此强大的天清宫,却无需出一兵一卒。 他们又岂能甘心! 于是,便将这件事情,捅道了皇帝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