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首领自然是调查过自己要刺杀的人。 也明白,现在这些长相怪异的人的身份。 “是鬼儡,大家小心些。” 他只听说过鬼儡这种东西,并没有接触过,不知道这些东西的攻击力如何? 所以,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警惕。 随着白发老者的手指,在法盘上不停的拨动。 那些鬼儡的脚步,逐渐加快。 他们挥舞着手里的武器,踉踉跄跄的,就冲向禁卫们。 禁卫首领首当其冲,一剑刺穿了一名鬼儡的心脏。 然而,那鬼儡并没有倒下。 只是咧嘴笑着,露出里面带血的牙齿。 伤口处,流出一抹油绿的粘液。 禁卫首领见状,立刻抽回自己的长剑。 然而,当抽回长剑的时候,剑上那油绿的粘液不小心甩到了他的身上。 眼见着的,沾到粘液的衣服突然起火。 油绿色的火苗,瞬间就将禁卫首领包围其中。 “他们身体有毒,小心!” 禁卫首领一边挣扎,一边对身后的弟兄们提醒道。 “大人。” 剩下的禁卫立刻就要去救他们的首领,然而那些鬼儡已经开始攻击他们。 就在这时,忽然一股寒霜袭来。 围攻禁卫首领的绿色火苗,瞬间被寒霜扑灭。 禁卫首领此刻已经被烧的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天歌飞身而下,扔给首领一颗丹药。 “把它吃了。” 天歌说罢,没有去看他。 而是看向,那些牙呲欲裂、面目狰狞的鬼儡。 “退下!” 天歌对那些禁卫怒吼一声,随即便拿出灵翼。 禁卫首领抬眸,就看到了天歌和凤无阙。 他身为周玉麟最信任的禁卫,自然认识天歌和凤无阙。 见到他们来了,他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安放。 这次,那个天巫宗的宗主,应该逃不了了吧。 “这是天宫主和凤少主,你们都听他们的命令行事。” 他对自己的部下说罢,便将那颗丹药服下。 禁卫们听到是天宫主和凤少主来了,立刻闪身退下。 他们现在,简直要感谢死天歌和凤无阙了。 若他们不来,这些鬼儡只靠他们这些禁卫,今日怕又要逃走了。 凤无阙挥手建立结界,阻挡住鬼儡进攻的步伐。 白发老者看着她们二人,心里充满了怨毒,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杀意。 又是他们! 若不是他们,自己在莒南城的据点就不会暴露。 他们更不会打草惊蛇,被天周皇追着跑。 以至于现在,他把自己的底牌都亮了出来。 几年的布局,功亏一篑。 他现在想要杀了天歌和凤无阙的心都有了。 “你们为何,非要跟老夫作对?” 白发老者手拿法盘,脸色阴沉的看向他们。 “笑话!” 天歌手握灵翼,讥讽的笑看着他。 “这里,是天周国的国土。你身为苍唐国天巫宗的宗主,在我们天周国的国土上,杀人防火、干尽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今缉拿你,反倒成与你作对了?” 天歌眼神微眯,身上的灵力,释放在灵翼之上。 剑梢直指他,声音更是森寒如冰。 “怎么,我们天周国的人去你们苍唐国,杀人越货、草菅人命,你们苍唐国难道还会允许不成?若是这样,我们倒要修书一封去问问苍唐皇是不是如此,若是这样那我们也可以去苍唐国做些杀人越货的勾当。” “我来天周国是我自己的意思,跟苍唐皇有什么关系?你莫要给老夫扣帽子,挑拨天周和苍唐之间的关系。” 天巫宗宗主无论如何,也不敢把苍唐皇牵扯进来的。 若只是天巫宗,这也只能算是江湖纷争。 可若把苍唐皇牵扯进来,那便是两国纷争了。 “跟苍唐皇没关系啊!那更简单,身为苍唐国人,私自来我天周国土,又犯下这样罄竹难书的行径,其罪当诛!” 天歌说罢,手持灵翼便飞身扑向天巫宗宗主。 而凤无阙,则直接挥动羽扇,将那些鬼儡赶至一起。 随即,便用他天神境的淬火,去燃烧那些鬼儡。 这些经过炼制的鬼儡,拥有不死之身。 刀枪剑戟在他们身上,根本不能达到灭除的作用,反而还会带出他们体内的毒血。 那些毒血,碰到任何东西,都会引起绿火。 所以,对付他们,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天神境的淬火,可不是一般火能够比拟的。 只见那些鬼儡,起初还试图往外冲。 可当他们的身体,触碰到淬火的瞬间,他们的身体便自燃起来。 仿佛是体内的血液被点燃,眨眼之间,他们便陷入一个个火球之中。 漫天的腥臭之气传来,就仿佛是六月的天气,被放臭的尸体又被烧焦的气息。 熏的人直作呕! 另一边,天歌在半空之中,跟天巫宗的宗主打的正是激烈。 天空上方,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层层的乌云,似要压顶一般,伴随着雷声滚滚而来。 天歌的灵翼,此刻蕴满了能量,剑梢上的电流隐隐闪烁。 天巫宗的宗主,内力早就耗费的差不多了。 接下天歌两招之后,他的内力便已经陷入空虚的状态。 看着天空上方,来自于强者的气势压迫,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双腿发软。 他必须要跑! 不然,他肯定就会死于这宝剑和天雷之下。 然而,天歌又岂会让他再一次溜走? 眼看着天巫宗的宗主又要逃遁,天歌手持灵翼,接收来自于头顶上方的天雷滚滚。 伴随着她剑梢指引的方向,滚滚巨雷,对着天巫宗的宗主便迎头劈下。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就看到天巫宗宗主的脚下,多了一道深坑。 而天巫宗的宗主,此刻头发竖立,脸色乌黑。 显然一副遭雷击的样子。 他艰难的拖着被劈的麻木的身体,再次飞身而起想要逃窜。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天巫宗的宗主,再一次被雷劈中。 此刻的他,头发已经完全变成了鸡窝头,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成为几片破布。 他咬牙再飞! 轰隆! 他再被劈下! 他再飞! 雷再劈! 眼见着,他的头发没了! 衣服没了! 脸也黑肿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牙齿松动,一开口就簌簌往下掉。 天巫宗的宗主,终于害怕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天歌的方向,连连摆手。 “别劈了,不跑了,再也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