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恩怨?” 天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随即便缓缓点头。 “既是私人恩怨,那就不劳烦欧阳家主了。” 天歌说罢,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天将和天清宫的弟子道。 “冲进去,将人绑出来!” “是。” 天将和天清宫的弟子应是之后,便立刻倾泻自己的灵力,手持武器往欧阳家冲。 “等等,我将人给你……” 欧阳庆正准备把夜冥交出来,就看到天歌带来的人疯一般的往府内冲。 “将人拦下!” 他来不及多说,连忙让护卫们动手拦人。 看天歌的势头,这些人冲进去,他们府邸还要不要了? 欧阳家的护卫,立刻蜂拥而上跟天将和天清宫的弟子们打了起来。 甚至,连欧阳家的长老们都惊动了,纷纷赶来保护欧阳庆。 一时间,风云突起、日月色变。 强大的灵力波动,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 看着双方厮杀,天歌并没有动手。 只是缓缓的飞身而起,在半空中观察着战况。 天降们的势头,自然是无人能及。 小沐沐手持蛇骨鞭,一鞭一鞭打的酣畅淋漓。 至于处于弱势的天清宫弟子们,此刻也打的忘我。 他们身边,总是跟着一个天将。 当他们遇到生命危险时,便会出手化解。 感受到这些之后,天清宫的弟子们,越发的勇猛。 反正死不了,多杀一个敌人,便能多替宫主出口恶气。 而欧阳庆见状,也顾不得什么,立刻飞身而起去攻击沐沐。 他的打算,便是抓住沐沐,以此来要挟天歌。 然而,等他跟沐沐交手之手才发现,这孩子竟然比在云游山擂台赛上,修为更加精进了。 他即便用尽全部的灵力,也只能与沐沐打个平手。 这个认知,让欧阳庆忍不住的身体发寒。 一个小孩子就已经如此厉害了,那么天歌的实力,究竟会有多么恐怖。 欧阳庆从未有过如此后悔的时候,他真的错了。 天歌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阻拦和抵抗的存在。 那四五个修为高深的长老们,自由江舟和暮雨对付。 剩下的那些护卫,与天将们而言,简直是渣一样的存在。 所以很快,欧阳家的人便一个个像块破抹布一样的,被扔出几丈之外。 那些人或死或伤,总之都无法动弹分毫。 眼见着,欧阳家的人便彻底处于下风。 欧阳庆连忙对天歌开口,企图能够阻止这一切。 “天宫主,是我欧阳家的错,我们愿意承担契约上的赔偿。” 然而,这岂是他说愿意就愿意,说不愿意就不愿意的? 天歌似没听到一般,看着势如破竹的天将们,大手一挥便闯入了欧阳家的府邸。 江舟和暮雨,太了解天歌的意思。 毕竟在天歌的手下,做了这么多年的将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于是,他们一进欧阳庆的府邸,一边叫嚣着要人,一边打砸欧阳府的东西。 不是不赔钱吗? 不是不愿意丢人现眼吗? 那他们自会,让欧阳家比契约上,损失更重,脸面丢的更大。 他们进府之后,专挑名贵的东西砸,循声而来的家主夫人和欧阳老夫人心痛的快晕厥了。 后来,即便欧阳庆把夜冥带到了天歌面前,天歌却故意似没见到,扔不下令停止打砸。 江舟找到库房,直接从里面拿了不少好东西。 此刻的他们,在欧阳庆的眼里,宛若下山的土匪一般。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然而,天歌并不在意欧阳庆的想法。 若他老老实实的,接受契约上的处罚。 她又岂会如此? 既然他耍赖,不想承认锲约上的内容。 那么,她自然会以自己的方式,得到契约上的赔偿。 并且,让欧阳庆和百家,将契约书上的内容,铭记于心。 欧阳庆看的心在滴血,恨不得上前撕了天歌。 可惜,他做不到! 他连一个不到四岁的孩童,都比不过! 直到,天歌看着欧阳府砸的差不多了,比契约书上,损失还略重些。 这才仿若刚看到夜冥,挥手示意江舟他们停下。 “你终于出现了,敢算计我们天清宫,那么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天歌说罢,挥手间便飞出一枚利刃。 那利刃自夜冥的脖颈而过,随既血液喷溅,他的脑袋便滚落在欧阳庆的脚边。 “大仇已报,我们回宫吧!” 天歌再次摆手,所有人便立刻站在她的身后。 天歌看了一眼气的脸色发白,双眸充斥着怒火的欧阳庆。 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 “欧阳家主,我的私怨已报,你毕竟是这人的主子,若有牵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若欧阳家主心里气不过,怨恨我们天清宫,大可派人来刺杀我们。不过,记得手脚弄干净一些,否则被本宫主抓到,便不是如今这个局面了!” 天歌说罢,也不等欧阳庆反应。 大手一挥,便带着众人离开。 这是天清宫弟子的第一次实战,他们竟然如此畅快的打了一场,甚至除了一点皮外伤,连筋骨都未曾伤到。 他们知道是师父们护着自己,可他们也从师父的身上,看到他们从未表现过的杀意。 师父们太厉害了,让他们敬佩和向往不已。 回到天清宫,这些弟子们,便开始如说书一般,把此行的壮举都说了一遍。 穆家完了,欧阳家此刻也损失惨重。 他们宫主,他们师父,他们天清宫,果真不一样了。 而天歌将从欧阳家缴回来的几十万两银,几乎全部用作奖赏。 所有随行的弟子,每人奖励五千两。 至于天将,每人一万两,外加一颗她亲手炼制的丹药。 她炼制的丹药,即便在天庭之上,那也是供不应求的。 所以,无论是天将还是弟子们,皆高兴不已。 欧阳家的遭遇,很快就在百家传开了。 作为始作俑者的薛家和苏家,立刻拿着重礼去慰问欧阳庆。 他损失了这么多,也并未将他们两家供出来,这份恩情,他们心里记着的。 然而,看到欧阳府的现状,听着那些人的描述。 他们越发的毛骨悚然。 这天歌,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