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安? 他……怎么还活着? 自己当时可是验过他的尸体! 还有凌霄道长,不是听闻周玉安死后,悲伤的自杀而亡了吗? 他也是看过凌霄道长尸体的。 但因为凌霄道长是国师,他还命人好好下葬了的。 如今,看到周玉安和凌霄,周玉麟的大脑实在有些转不过来。 “怎……怎么回事?” 天歌见他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于是冷静的把周玉安企图用绑架沐沐威胁自己的事情说了。 顺便还说了一下周玉安那个密室的装修,以及他对自己的称呼。 “此人贼心不死,看那个密室的装修,也不是一日之功。怕不知何时起,他便已经私底下称帝了。至于他是否还拥有其他势力,我想还是交给皇上亲自来审。” 天歌猜测,周玉安的势力,应该不知表面上这么多。 密室里的黑衣人,不过几十人。 若只有几十人,周玉安和凌霄,应也不会有这样大的底气。 可要是周玉安的势力不止这些,那对周玉麟来说,可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周玉麟现在,把所有的心思都拥在了振兴国事上。 因为觉得三皇子、六皇子已死,其他皇子本就没有多杀势力。 他并不觉得,会带给自己什么威胁。 然而,天歌把周玉安和凌霄带来,却给了周玉麟当头一棒。 他觉得死了的人,都有可能复生。 还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做的到呢? 很多事情,并没有表象这般简单。 若天歌没有发现周玉安,他又忙于振兴国事。 那么等周玉安一切准备就绪,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那他,怕也无法应对。 思及此,周玉麟再次起身,对天歌深深一鞠躬。 “多谢天宫主,宫主这又等于救了朕,救了整个天周国一次,朕不知该如何感谢宫主才好。” 对天歌,周玉麟是打心里感激。 救了自己性命,帮助自己登基,如今又揪出如此大的一个隐患。 天歌起身,将周玉麟扶起。 “皇上若真想感谢,以后便好好善待百姓们吧。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便不再此久留了。” 天歌知道,如今抓到了周玉安和凌霄,周玉麟怕是要忙上一阵。 她农庄的事情也未做完,还需尽快回去。 “宫主放心,朕必会努力做好一个皇上,不负宫主所望。” 周玉麟恭敬的送天歌和沐沐离开,随即便立即召集大臣们,在御书房议事。 剩下的事情,天歌便不用操心了。 她相信周玉麟,应知晓此事的严重性,必会好好处理此事。 皇后柳雅滢,本来带了一些膳食想要送给皇上。 可刚到御书房的院门口,就被周玉麟的心腹甘生甘公公拦在外面。 说皇上正在见贵客,说了此期间不见任何人。 柳雅滢觉得好奇,有什么人能让皇上如此对待。 她回去稍微打探了一下,便知道御书房里跟皇上会面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还是上次,皇上帮她出尽风头的那个天清宫的宫主,瑶池宴的主人。 内心的妒火,瞬间爆发。 之前,她听说皇上去帮那个女人镇场子,心里不舒服,便说了几句男女有别的话。 可周玉麟竟然当场翻脸,还把自己骂了一顿。 她有什么错? 一个女人不好好在家带孩子,出来抛头露面、招蜂引蝶,能是什么好女人? 可上次被周玉麟骂了之后,她是不敢再跟周玉麟说什么了。 想了想,便去了太后的宫中。 一进门,就明里暗里是说皇上在御书房这等要地,私会女人。 太后闻言,眉头便慢慢皱了起来。 皇后这个女人,她着实有些不喜。 当年她看中的儿媳妇,被虞贵妃三言两语就让皇上赐给了三皇子。 又因太子受重伤之后,身体一直没有痊愈。 那些重要的朝中大臣,也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前途未知的太子。 毕竟,太子若失势,太子岳家肯定是要受牵连的。 皇上或许对太子有愧,又或者虞贵妃说了什么耳边风。 皇上便把当时正三品中书令柳大人的嫡女柳雅滢,赐给了太子。 当时皇后虽然不喜这门婚事,可圣旨已下,一切都成了定局。 好在太子府只有柳雅滢一个,这些年倒也没出什么大事。 柳雅滢又为太子诞下一儿一女,太子登基之时,方才立她为后。 可如今不过当了皇后没几日,这有些心思便瞒不住了。 那颗心,时刻都在盯着别的女人,唯恐她们入了皇上的眼。 如今,竟然怀疑到天歌身上了。 太后看着柳雅滢,眉间逐渐染上了怒意。 天歌对周玉麟所做之事,柳雅滢不知,可太后却清清楚楚。 若当时天歌选择的,不是周玉麟,而是任何一个皇子。 那么周玉麟的下场,便会同那些被处置的皇子一般。 这样有本事的一个人,若要惦记她的儿子,又怎会让柳雅滢安坐在皇后的位置之上? 而且,她可是知道,天歌的夫君,是魔族的少主。 那个即便是站在周玉麟面前,也不逊分毫,甚至还比周玉麟更加优秀的男子。 听着柳雅滢喋喋不休抱怨和诋毁天歌的话,太后的神色便冷了几分。 “皇后,哀家不止一次说过,天宫主乃是皇上和我们天周国的贵人,没有天宫主,就没有现在的皇上,更没有你如今的风光。对天宫主,你要恭敬一些,怎么,哀家的话就这般不中听,皇后竟一句也没听了去?” “既然皇后如此听不进去,那便回去把这些话都写下来,什么时候记在心里了,什么时候出朝阳宫。” 太后说罢,便摆手让人把皇后送出去。 皇后闻言,脸色都气白了。 可到底不敢在太后面前再说什么了,只能恭敬行礼之后,退出太后的宫殿。 看着她那不甘的背影,太后无奈的叹息一口气。 “她最好能把哀家的话记在心里,否则她这皇后之位,怕也做到头了。” 太后身边的冯嬷嬷,一边替太后捏肩,一边有些也有些无奈的回着。 “如今皇后的心里,怕除了不满,剩不下什么了!” 太后闻言,转头对冯嬷嬷道。 “派人看着点皇后,她不要皇后之位可以,但不能离间了皇上和天宫主之间的关系。” 蠢人要死,她不拦着。 但阻了儿子的路,便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