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镯传奇
第八十三回淑女美 情真意切、 妖怪狠 姊妹互噬【上】
痴情姑娘心事重,一头扎入圈套中。万般相思受折磨,世上唯有情难诉。
再说王星球的人们,等待后援却迟迟没有到。森锌依然下落不明,兰会、明强被掠也没有力量救出。这次对妖穴侦探却又被捉去了女扮男装的秀秀。林青、兰亭空逞英雄却没有用武之地,因妖怪依仗着高科技武器,固守巢穴,根本不出来与他们对阵。林海和兰亭商量,不如派人回去,把这里的情形向星球详细的报告,用最新高科技武器摧毁巢穴。令其无枝可依,自然就会被擒获消灭。咱们在这里,先和匪盗团伙成员纠缠着,防备其逃跑。正商议着忽见彩云彩凤扶着,病恹恹的焕峰姑娘走了进来。众人忙接着围住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彩云流泪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几个人走进京城,吓得本星球人四下逃窜。有大胆的拎着棍子站在家门口对视。几个人不理,谈笑自若一直向皇城走去。守门人看见慌忙关闭大门,几个人过来无数遍的讲说,守门人就是不敢开。无法只得破门强行进入。守门人员早慌忙报知了里面,国王命重门大开,带领文武百官迎了出来。焕峰等行礼,国王带领众人还礼。并说道:“千罪万罪我一人之罪,请神仙降罪与我。饶了全国的老百姓!”焕峰摇手说道:“国王误会了,听我们详细的告知实情。”国王听说忙向里请,在大殿内分宾主落座。焕峰讲了他们不是神仙,而是外星高科技人员,是来帮助他们消灭人妖的,并说了人妖的厉害和残酷。说出了制伏人妖的方法---------趁其大意把它誑入几十米深的井穴,万众推土填穴闷死里面。好半日才讲的国王与众臣半信半疑。国王见终于有了除妖之法,心里高兴大排酒宴招待。众人不好却其意,只得入乡随乡听从主人安排。他们发现此星球的食物,比他们自己星球上的还要富有营养价值。酒饭罢国王留住不让走,诚心在相求除妖之法,并招来人众实践学习,做到确实能擒住妖怪。焕峰见此只得留住几日,用个机器人手折能源剑,做实践教导。又为他君臣讲说了大宇宙中的许多秘密。那国王是有心人,命人记住他们的话,刻石刻碑记录此事流传万古。不要看轻了这种做法,他鼓舞了本星球的辈辈有志之士,使星球的科学技术水平,不知提前了多少千百年。此是后话。
焕峰等几个姑娘辞别了国王,走在返回驻地的道路上。这个国家正值太平盛世,田野中男耕女织一片太平景象,焕峰却因明强被难心绪烦乱,目不四顾急急匆匆的向前走,前面是一片旷野,远目:天苍苍野茫茫,展现大地粗狂的线条。焕峰举目望去倍感凄凉,竟然落下泪来。忽然在一条草带夹缝的羊肠小路上走来三个人。焕峰惊异,那走在前面的分明是大姐姐李湘云,只是缺少点神光,她觉得自己的感觉很好笑,再看后面果然是二姐姐白云卿。在后面跟随的,正是自己日夜悬念的人儿黎明强。她心里叫道:“呀!几日不见他竟形消色退无有了光彩,可见其不知道受了多少苦难!”她忙迎上去亲热地喊着:“大姐姐、二姐姐!”却见那李湘云瞪起眼睛说:“这就是焕峰妹了。”焕峰听了心里一凉,只得说道:“小妹给大姐姐见礼。”湘云摆手道:“罢了。”白云卿却笑道:“好个三妹妹挖起姐姐的墙角来了。抢夺我姐妹的夫婿,还有一点点姐妹情谊吗?”焕峰听得羞得她满脸绯红,这时那黎明强也走过来说道:“焕峰妹妹,我这次被难亏得云姐、云妹救出。我虽然爱妹妹的如花容颜窈窕身姿,但大义面前不可违。我只得把这片爱心呀永藏心中了,可惜呀,可惜妹妹的花模样、玉精神我竟无福消受了。”焕峰听了又羞、又气、又脑,抬头锁眉望着他。李湘云、白云卿一边一个走过来,拉住明强的手说道:“快走吧俊朗君,和她多说什么。”三个人手拉手一溜烟的走了。焕峰只觉得天旋地转迷迷蒙蒙。彩云几个见她摇摇欲倒忙过来搀扶。喊推不应、说话不听,吓得慌慌乱乱,只得强扶持着,半拖半拉总于回来了。
众人听说了经过,见那焕峰姑娘只是呆坐流泪并不说一句话,喊推不应,竟是傻了痴了没有魂魄了。林青、林玉着急,兰亭道:“森锌至今不见踪影。我看焕峰姑娘的病势十分沉重。应该速速把她送回星球诊治,就便把这里的情形详细的报告星球。”林青点头命林玉、俊英速送姐姐回返星球,二人不敢怠慢立即动身向星球飞去。
到了本星球先把姐姐送回家,又把哪里的情形详细的报告了上面。其实科学院正积极地准备着整装待发。林玉俊英又马上返回家中,见一家人正围着焕峰急的团团转。那焕峰姑娘已经无了三魂七魄,只剩了美丽的躯壳,如玉雕宝塑般呆坐在那里,饮食不进、睡眠不知、正是百医无效。一家人流泪哭泣却是束手无策,小峰听的说气的哇哇大叫。手拎着那条重七十斤的白金大棍,非要去‘s’星球找黎明强、李湘云、白云卿算账。把老奶奶也惊动了来。老奶奶吆喝着,并答应让她随队出发才安静下来。老奶奶虽是有年纪的人,身心却十分强健,她听了俊英说,又看孙女的形容。知道心病还须心药治,解铃还须系铃人。关键是这个黎明强。老奶奶决定,让人扮作黎明强,先冲击一下她昏蒙蒙的大脑,让她还魂。再用方法当头棒喝,把她从悬崖边上拉回来。让谁扮演黎明强呢,当然是用个姑娘家才好,老奶奶就看中了孙媳妇林俊英。因他们毕竟是表兄妹,多少有些相像的地方,装扮起来比较容易些。且现在有一高超的现代技术------录像拟人法。因为焕峰处早就有明强的录像片,用高科技术把这些录像片做成各个连续的动作,达道逼真的效果。于是让那林俊英穿起明强经常爱穿的衣服,鞋底部垫上高高的鞋掌,几乎达到了明强的高度。尽量学着他那爽爽郎朗满含笑意的样子,站到了焕峰面前。那林焕峰一见先是一阵惊喜,接着是呜呜咽咽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说道:“你既然无情无义还到我这里做什么。”俊英按着老奶奶的说教,笑说道:“我不过是和你说句笑话儿;云姐、云妹也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就认了真,做出这个样子来吓我。”焕峰泣道:“有这样开玩笑的嘛,你伤透了我的心。去找你的云姊、云妹吧还理我做什么,让我自死好了,我这也是自作自受啊!”俊英忙拉手相劝,又说几句。面部表情程序没有了,只好走了出去。焕峰更哭了起来。老奶奶走近她身旁,拉着她的手说:“好孩子,你的心太重了,所以一句话就当了真。”焕峰道:“叫他来,让大姐姐二姐姐都来,我要当面问清楚说清楚。”老奶奶沉着脸说:“孩子你太小心眼了,难道世界上就只有夫妻之情吗,为了这个情字就不管父母深情、手足之情了吗?就事业、国家都不要了吗?”焕峰不语,抽抽泣泣半日才安静下来。
时间能治疗一切集结病症,再加上现代医学对机体的调理,焕峰终于站起来了。走出了屋子走进了院子。她安静多了,只剩下流泪不止和长吁短叹。她是个十分聪明的姑娘,猜出来是老奶奶用假象哄了她,因为那黎明强只站了一站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从此就再也不出现了。她没有去问老奶奶,只是自己长长的叹息。走来走去的不断思索,长长的花前呆战,对月自语。想到四只宝镯的巧安排,明是姻缘。想到明强说的千年万年前似曾相识的话语,更是心里热乎乎的。她想到曲径小路上的携手并肩;花前月下的窃窃私语,就面露微笑。但一忽儿就变了天,那黎明强并没有明说过一句话,是和她装糊涂,哄骗她的感情吗?可是他时时流露出来的对自己的那片诚心真情呢,哪能是装的出来的吗?我的眼睛是那么瞎吗,人也是那麽傻吗?二姐姐、大姐姐呢,为什么会那个样子,这像是生死之交的姐妹吗?难道······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会不会有人假扮了三人来哄骗自己?想到这里她一阵心跳一阵欢喜。口里喃喃道:‘是的是哄骗,我的生死姐妹不会是那个样子,我的明强也不会对我那种态度,最少不会出言侮辱戏耍。我想定是有人搞了阴谋诡计。明强还是明强;生死姐妹还是生死姐妹。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这么想着他走得很快,竟‘咚’的一声撞到了树上。额头上起了个小包,痛得她伸手抚摸只‘哎哟’。忽听‘噗嗤’一声笑,扭头一看是俊英。俊英见焕峰望她,忙收敛了笑容走过来问道:“姐姐近日可好些!”她问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点也不痛快。是因为明强,还是因为李湘云和白云卿?明强出言无状戏耍焕峰姑娘使她很恼火,一下子贬低了表哥在自己心目中的良好印象。这不是表哥说的话,表哥绝不会这么无情无义。一定是别人教唆的,那李湘云和白云卿也太卑鄙了。自己霸占住表哥就算了,还要出言伤人,至生死姐妹于死地!‘生死姐妹?’他想起这四个字就好笑。这叫什么生死姐妹,一口气就吹散了,扔一把胡萝卜就得互打起来。只有焕峰姐姐不是这样的。焕峰说话了:“英妹,你不是整天夸你的表哥吗,如宝似玉、诚实君子,今天对我的态度又作何解释?”俊英急道:“假的,不是真表哥。”焕峰吃了一惊,这事她也认为是假的就有八成。于是问道:“怎么个假法?俊英红脸道:“那不是表哥的心里话,是别人教的,是学的舌。”焕峰的心‘咯噔’沉了一下就不言语了。俊英走了,剩下焕峰一人依靠住栏杆独望蓝空。此时秋高风萧萧枝叶飘落。焕峰不顾冷暖,仍是思索个不了。她想到明强的那句话:‘你是我的峰峰!’是哪么亲切,又是那么情真意切。又想到许多事情,一会喜、一会忧、一会儿心绪烦乱,不由得面上泌出汗来。她一阵子的急躁又一阵子的凄凉难过。不由抬泪眼望苍穹,远处雁阵鸣叫凄凉,花园内凉风阵阵,红消香断弱质飞舞。这秋景秋情。竟使得焕峰姑娘眼泪涌涌呜呜咽咽······。
听得有人喊姐姐,是俊英又返了回来。她忙拭泪躲藏。俊英却来来往往穿梭般的寻找。不住地急急地呼喊。她知道定是有事情,就慢慢的走了出来,说道:“瞧你急急燥燥的有什么事情吗?”俊英道:“我听人说本星球又有天外来客造访,相约姐姐共去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类;又带来什么样的宇宙奇闻。”焕峰道:“如今我身体发软哪里去的,还是妹妹你自己去吧,回来讲给我听,以消除寂寞烦闷!”声音软软的让人听了快流出泪来。俊英听了好不伤心,她蓦地转回头拭泪走去。心内想到世上唯有情难诉,难道这个情字会夺取焕峰姐姐的性命吗?她的心很痛了一下。不行,我要找到表哥定要他们配成夫妻,要找到李湘云、白云卿,哪怕撕破脸打一架。她走到了科学院,见客人已经被请进科学院中,老奶奶也带领许多著名科学家迎了出来。她就尾随着众人走了进去。远远地看着那老奶奶满是笑容的迎过来,又见客人迎跑了上去。扶住老奶奶直亲亲的呼着奶奶!俊英纳闷挤了过去一瞧,竟是地球科考队,共北方科考队全体人员。和老奶奶说话的就是那李湘云、白云卿。她心里一阵欢喜忙挤了过去,但想到李湘云、白云卿,对焕峰姐姐的无情无义又慢了下来。等和他们握手时也是淡淡的。那地球科考队人们,看到林俊英可是个大欢喜,因为是被难重逢,意外之喜。拉住她一个劲的问长问短。那李湘云、白云卿也是亲亲的一个劲的喊妹妹!她们之间本没有什么矛盾,俊英不喜完全是因明强的缘故,可细想来又怨不得二位姑娘,因她和明强是近亲根本没有夫妻缘分。可是呢,可是呢俊英一想到她们心里就酸酸的。但表面上无论如何也不能表现出来。她本是活波欢快的性格。就是这样淡淡的,比别人也说得多笑的多。她说着笑着俊目四巡,她是在找明强,因为焕峰看到他们三位在一起,又说他姊妹救出了黎明强。可是看不到他在那里,她心里疑惑纳闷。这时老奶奶已经把客人让进屋中,亲切交谈就像一家人。那李湘云、白云卿,也是说说笑笑满是喜欢。不过一会儿就站起身,先别人告辞,说是急着去看她们的三妹妹焕峰姑娘。听的说,俊英‘哼’了一声撇了撇嘴,可老奶奶丝毫不带样儿,笑着对俊英说:“领你姐姐们去,让他姊妹欢笑团聚好好叙叙。”。
一路上湘云问俊英好些话,俊英不高兴只是淡淡的回答。她二人看出来了。湘云说:“小丫头有什么事吗,或是我姊妹惹了你?”俊英‘哼’了一声鼓了半天嘴终于说道:“我请问二位姐姐,这生死姐妹怎么讲?”湘云道:“小丫头你定是有事?”云卿沉着脸说:“同心同德,同生死共患难,正是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哟,是这样呀我现在懂了!”她拉着长声,竟有些阴阳怪气。云卿锁眉,湘云道:“看来是我姊妹得罪你了;或是你发现了我们做了对不起人的事,卑鄙下作暗室欺心。”俊英说道:“没有,姐姐做的都是对的,应是小妹的楷模。”她仍然是那种腔调。湘云笑道:“小丫头子,你到底说清楚发生过什么事。”俊英道:“自作自知,自会有人问着你,对与错是与非早晚会天下大白的。”她二人不再言语,估计此事与焕峰有关,可是久别还没有见面会有什么事情呢?
且说那焕峰姑娘因情伤身又躺在了床上,正流泪伤心难过,听的门响,见俊英领进两位天仙来。她呆了一呆拭泪拭眼睛,可不正是那李湘云、白云卿,如白云出釉、如鲜花开放光彩照人。与那日相见又大不相同。这时那李湘云、白云卿已走了过来,一人拉住她的一只手亲热之情不可言表。焕峰紧紧的握住她们的手,流泪哽咽道:“是我不好,做了对不起姐姐的事,姐姐还来看我!”一句话说愣了二人,湘云拉拉她的手说:“妹妹发生了什么事,你说的话我怎么一点也不懂?”这时俊英竟‘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云卿跟着流泪问道:“妹妹你不要急、不要哭。到底说清楚为什么病的这个样子。我是医生让我给妹妹把把脉。”焕峰只是哭泣,手抽来抽去来回晃动,根本没有办法把脉。湘云急了,一把拉来俊英说道:“俊英妹我不和你开玩笑,你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俊英道:“姐姐心里自明何必让我说。”云卿道:“俊英妹妹,我们是好姐妹吧,为什么有这么深的误会呢,你就说一说吧,我们一定会知错改错的。”焕峰哭道:“姐姐没有错是妹妹对不住姐姐!”湘云按住她笑道:“好妹妹,有什么事就说一说吧,把姐姐装在坛子里就快闷死了。”俊英忍不住,睁起眼睛说:“好吧,不用多说,我只问姐姐一句话,是不是和焕峰姐姐真心的生死姐妹?”云卿点头:“是真心的!是生死与共,相濡以沫的!”俊英说道:“如果三人走独木桥,过去的是生留下的是死,会不会真心想让。”湘云道:“俊英妹你到底要说什么?”云卿点头道:“会的,我会让姐姐妹妹过去,我自己留下!”俊英问着湘云“云姐呢?”湘云点头严肃的说:“我一定会把生留给妹妹,不然那还算什么生死姐妹!”俊英道:“既然是这样我可要说了。”二人点头严肃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