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镯传奇

第五十八回殃民贼 天地难容、 救侠女 惺惺相惜【上】

  第五十八回殃民贼天地难容、救侠女惺惺相惜   是人谁不怕孤单,途遇侠女心喜欢。不思说错男女话,赶紧逃跑藏笑靥。   话说夜半时分村庄一片混乱,鸡飞狗叫人声惊叫,土匪把村庄包围了。湘云猜知事情不妙,早穿衣起床,并招呼梦云、梦仙起身,又招呼全家起身。并悄悄对张昭说:“这很可能是妹妹之祸,土匪定奔我家而来。现在我们只好先躲一躲,看情形在想办法。”张昭点头。扶着二老向别家躲去。这伙强盗正是吕峰山宋营的人马,自那次见到湘云朝思梦想,定要弄到手才罢。只是回去后县太爷剿山报仇,杀了几天才退去县太人马,又经过许多时日的侦探,偶尔看到了梦云、梦仙认准了村庄、认准了家庭。白天又见三姐妹在绿草地上玩耍,本想抢夺,忽然看到了清风剑客师兄妹,吃了一惊,因他们绝不敢招惹名满天下的剑侠。又悄悄跟踪,见已经远走高飞,这才明目张胆的倾全山人马包围了村庄。然后派出十几个人的数枝队伍,由四面八方直奔张家。扑空后满村乱窜,狗咬鸡叫、人哭匪笑折腾了个天翻地覆。湘云见此心中很是不安,对土匪宋营恨得咬牙切齿!   村外土匪喊话了:“村民们听真,立刻交出仙女,不然就要血洗村庄。”村中越闹越厉害,有的妇女被奸污、有的人被杀死。湘云心中大怒,但她仍然是一副常态,对张老夫妇俩说道:“爹、娘,事已经至此,只好让女儿走一趟,好救全村人性命。”张老夫妇忠厚一生,待湘云如亲女。听此心里不舍放声大哭。张昭道:“妹妹不用怕,让哥哥保护你冲出村庄。”湘云道:“哥哥,那样不妥,岂不害了全庄人性命,妹妹心里怎安!你就放心让大妹去吧,大妹是仙女啊,有神法逃脱的。我随土匪走后保证第二天就能脱身回来,这应放心了吧。”全家人见她如此轻松半信半疑,至此无可奈何之际,只得依她。但心中不舍,全家拉住哭哭啼啼的说长说短。湘云忙着安慰:“爹、妈、兄嫂、妹妹。但请放宽心,就凭这几个毛贼绝对伤不了我一根毫毛,我把他们引出村子马上就会回来。”说罢转头决然走去。后面一片哭声。湘云忍不住掩面而泣。人的肉体很难容下异物,骨肉家庭内也矛盾重重很难一心。这是个少有的家庭,湘云十分眷恋。走出好远禁不住一步一扭头。   且不言湘云恋亲难过,却说那山大王见到湘云十分高兴,罢兵回山。绿林强盗多是粗鲁无知识之辈,性豪、性急。当天夜里就派女人劝说湘云成亲。山上之女多是被抢掠来的村庄女子,受尽欺凌。见了湘云这绝美的姑娘,不由替她惋惜。同情之心现于颜表,低低劝道:“姑娘委屈就委屈吧,这都是命啊。不应是不行的,小女子来时也是哭啼啼的,说什么也不答应,惹急了强贼闯进屋来,先怒后笑,当着许多劝说女子的面,就把小女子摁到炕上强行奸污了,是兽性是兽类呀!”她说着自己先哭了。湘云反过来只得安慰她。并低低道:“姐姐不要难过,我定想法儿让那强盗放你们回去。”那女子哭道:“妹妹不必安慰我,你自己能够保住就不错了,这是我们的命呀!”湘云咬牙道:“走着瞧吧。你去把那大王找来我有话说。”那女子心道,躲还躲不及她竟要请来那大王。看她轻轻松松的,真的有点能耐吗?她见湘云真的要见那大王,就点点头去了。一忽儿那大王跨步进屋,满面大笑拱手施礼道:“娘子,唤我有什么事情?”强盗见到美丽也文明起来了。湘云听此称呼,心中大怒满面羞红。但又强忍住笑笑说:“你可知我是仙女。”宋营道:“知道啊,本大王有幸娶仙女为妻,高兴地就要上天了。”说罢哈哈大笑。湘云道:“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告诉你,你的死期到了。”宋营道:“你是说上天要惩罚我,不会的,我和你成了亲就是上天的姑爷了,他难道把我杀了让你守活寡不成。”这话十分难听,是一个姑娘家不能忍受的。但湘云必须忍住。因笑笑说:“上天不会惩罚你,因为我乐意跟你。”“是吗。”那宋营乐的蹦了个高,扑了过来拉湘云得手。湘云一闪斥道:“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那儿听我说话。”“是、是。”那大王连连拱手后退。湘云道:“我是仙女美名已扬天下,不独是你,天下想着我的人不少,昨日清风剑客兄妹就说过两天后来找我,我想你我共居住在山上并不安全,如果有武林豪客高级官府前来争夺,凭你那点武艺丢了脑袋也保不住我。”宋营听了气的跳了高,但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寻思此也是实情,清风剑客兄妹就来见过仙女,如是他们来、别说来三个,就是来一个取他项上人头,也如劲风吹老草一过就完蛋。想到此他忽的站了起来,向湘云扑来。边说道:“我先尝鲜过了做鬼也风流。”湘云飘身一闪,怒喝一声住手,宋营停了下来,两眼顶住姑娘馋涎欲滴。湘云道:“我是仙女,自然能保你平安。”宋营涎脸笑道:“美娘子有何方法。”湘云道:“这山有何用,做盗有何好,你如果真心喜欢我,不如弃了此山,一同远走高飞,找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隐藏起来,做一双神仙眷侣岂不好。”宋营寻思,我现在想的是找一个安安静静的地方和她好好玩一玩,别的事以后有的是时间。就一拍脑袋说:“对呀,还是娘子聪明,好、好。娘子咱们这就走。”湘云道:“你先去稳住弟兄们,看他们睡沉了咱就悄悄走人。”宋营笑道:“还是娘子聪明,就依娘子。我也要收拾些细软好给娘子买花衣服。”说罢转身走去。湘云走入众女人屋中,悄悄告述他们,要她们穿衣起床好带她们逃出贼窝。宋营提刀进来,湘云问:“做什么?”宋营哈哈大笑说:“这些都是我睡过得女人,我走了留给别人玩我岂不成了王八,一想到那情景我心里就酸酸地不是个慈味。待我一人赏她们一刀走路。”众女闻听吓得大哭。湘云指宋营道:“你好糊涂,就你我二人,谁来伺候我,你难道要我涮锅洗碗做哪些粗活不成,那我就不跟你去了。”宋营忙道:“又是我错了一切听娘子安排。”湘云命众女快快收拾好同我一齐去。众女俱叩头相谢,湘云忙一一扶起。   趁着下弦月还没露脸黑暗之中,宋营仗着路熟偷偷地带领众女溜下山来。沿着一条羊肠小路疾驰。半日后湘云怕走的太远,众女认不得家乡,就命宋营停下。宋营问:“作什么?”湘云说:“我现在寻思这几个女人,太丑太笨不满我的意,想放了他们,以后在寻找几个美丽的姑娘陪在我身边。”宋营道:“那就让我杀了她门吧。”湘云道:“不妥,把他们杀在路上定会让官府知道,山上的弟兄也会知道是你所杀,寻迹找来,这对你我实在不利。不如放了他们,嘱咐她们不要说出你我的事情,他们感恩必不会说,我们安全走路岂不好。”宋营听了心里笑道:这朵美花儿不知在耍什么小心眼,其实这都无关重要我只要看着你就行了。就说道:“对、对娘子真聪明,剩下咱两个更好说体己话儿。”于是放走了众女。   二人打马飞奔,下弦月悄悄升起,大地洒下一片银辉。宋营带领湘云已经走入林子深处,她扭头望望湘云,那月下的姑娘真个如花似玉。猛地勒转马头对着湘云哈哈大笑。此时的湘云看此处草深林密猛兽出没,正要在此处除去恶贼,悄悄把两把短剑执在手中藏在袖内。见宋营大笑问道:“淫贼你笑什么?”宋营道:“娘子如此美丽让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在这儿让我把你吃了吧。啊哈。”他从马上就向湘云扑来。湘云也从马上跳了下来,娇叱一声:“站住。”宋营站住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口内乱叫:“小娘子、美姑娘俊妞妞、仙女儿快让我吃了吧,我可要馋死了。”就跪的势里出着洋相向湘云爬来。他认为在这林深草密的地方,那美丽的姑娘定是他的美食无疑了。湘云斥道:“你却停住听我说,宋营跪停在那儿一脸坏笑。湘云骂道:“狗强盗,你作恶多端,就今夜你闯入我的村庄,杀害了多少人,侮辱了多少姑娘,抢走了多少东西!”宋营并不怒坏笑道:“是啊,杀得都是男人为女人出气呀,玩弄的都是些大姑娘小媳妇,她们又甜又香细皮嫩肉多么的可爱呀,抢的是布匹粮食。不抢我们吃什么穿什么呀。”湘云见如此禽兽知道多说无益,就娇叱一声:“看我为村民报仇除害。”刷的现出那两把闪闪发光的宝剑。宋营见了蹭的跳了起来,抄起来大刀乱嚷道:“哟呵,香姑娘还是武的,看我先和你练练劲儿,在慢慢消受你。”湘云恨急不在多说拔剑冲上,宋营举刀一挡,‘赤赤’的被削作几截,要知道平常兵刃怎抵挡得住宇宙神兵。宋营这才怕起来口里叫道:“仙女儿,我还没有尝到你的味儿,可别动真格的呀。”一句脏话没有说完,‘赤’的一声被湘云消掉了一条胳膊,他大叫一声合身向湘云扑来。湘云恨急,‘嗖’的一下子削掉了他的脑袋。至此狗强盗一命呜呼。湘云上马跑了一段路就慢了下来,她在寻思下面的路该如何走。   这条千年古道是江南重镇梧州,通京城纽伦的交通大道,天天人马不断。有做卖做买的、有投亲访友的、有国家传递消息的、有文人墨客,有武侠人物。各式人物俱全,所以穿戴参差不齐,打扮各异。有摇扇子的、佩剑的、骑马的、坐轿的,俱各走各的路,各忙各的事。就在这千人过的行人中,有一位清雅俊秀的小秀士,特别引人注目,注目,是因为她生的太帅气了,注目也不过多看两眼而已,那些坐轿的小姐、骑马的女士,走路的村姑见了虽心里羡慕,只是落个空想罢了。这个小秀士也有点不自然,眼不住地四望,注意众人的目光神态。有时含羞、有时一笑。这就是那李湘云,她考虑到独行女子危险,还是做男子保险就换了男装。再换男装时多方考虑,扮个走路的庄稼人不惹人耳目,不受人注意。可她生的如花似玉,怎么打扮也不像个受风吹日晒的庄稼人。实际上闯荡宇宙的人,扮技是十分高明的,她完全可以在脸上涂上些儿黑墨脏土自然就像了。但他一想到黑墨脏土就恶心,自己一锁眉、一苦笑、一撒娇这个主意就罢了。最后决定扮个小秀士,这样只要对眉毛下些功夫,画的如远山,脸颊口鼻稍加化妆就可以了。然后头戴文章相公帽,身着红色公子服,手拿一把玉折扇,跨上一匹枣红马颠颠的跑上了大路。女儿家初扮男装有点不自在、不自然,那是自然的。走了一段路自然就自然了。在那天夜里她又趁五鼓鸡鸣匆匆回了一趟家,因他心中惦念二老双亲,兄嫂、双妹。偷偷的回家看了看没有敢惊动,因她怕那再离别的场面。给全家留了信不过说是女儿平安不要挂念,三月一期顶多半年定会回家看望。并嘱咐哥哥继续制造机器等等。她今次上路是想寻找清风剑客兄妹三人,目的还是制造机器。清风剑客驻地千里之遥又是隐居,虽有地址也很难寻找,且又在半路听到人言,清风剑客师兄妹经常的云游四海轻不在家;又听下路人言:清风剑客在京师击杀了恶霸王吕志,为京师除了一害,然后扬长而去。也有的说被恶霸王的余党纠缠至今还没有离开京师。说法种种不已,可喜的是京师是去清风剑客家乡的必经之地,湘云寻思这是一条线索又是顺便,就决定顺此路走下去,先至京师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转眼夕阳西下,路上行人渐稀。用马代步虽然轻松,但和现代装备的地球姑娘来说真是太慢太慢了。那些古书上的描写,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显然是不着边际的夸大,也可能是赛马的速度。至于湘云骑得马多半天的功夫,也就是走个百八十里地,她看到长行客也大都是这个速度。前边是一座城,和古书上说的一样,有护城河有吊桥,旁边列着士兵。正有人敲锣大喊:“关城门了。”人们听到这声音,加快了速度拥涌进城。湘云想着:吊桥嘎吱吱的拽起,城门吱呀呀的关闭。她真想回去看一看这情形,最好用相机记录下这真实的,古老的画图。行人纷纷的在她身旁走过,别人没有这种兴趣,他们急着去找一个舒适的店房,吃饭休息好赶明天的路。天就要完全黑下来了,湘云也想到店房,只得忙忙走去了。心里还说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店方门前都挂着明亮的灯笼,映着店房两个大字,并有伙计殷勤留客。湘云视而不见,连伙计的殷勤留客也没有听见。她正静静地听着那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的悠悠的古琴声,随琴声慢慢走着。古琴是妹妹云卿最喜欢的,她喜欢那古老幽幽的声腔;静人心肺的纯情,把人带到一种安静美好的境界里。湘云呢并不太喜欢,说他带来悲凉,让人消沉有些颓败。今日爱听完全是因这琴声思念妹妹之故。想到此不由长长的叹息。半日又一笑,想到哪黎明强,只要小妹弹起古琴古曲,总默默地坐在那里,一副诚心诚意静听的样子,可那眼神却是呆呆的看住小妹那美丽的容颜。不知道是看还是听。此时的小妹全身心的投入,对他的痴目也不怪罪,这可能是他享受温柔幸福的最好机会。想到此她不由‘噗嗤’一笑口内说:“这坏孩子!”说了这一句她又想到了他为自己看手相的情形;又想到他时时的痴目,不由心中更加甜蜜。口里喃喃道:‘他也许总在寻找瞩目自己的机会,那我就给他创造个机会,呀!没羞’她自己绯红了脸。   随着琴声他慢慢的走进这家客房,店伙计满脸堆笑的迎着,牵马进店。湘云命店伙计好好喂马明日多给银钱。店伙计牵马走后,又有专门为客人接行礼、安排住宿的店小二走来。湘云要了一间安静干净的客房,并命店小二送过水饭来,他尽量不愿去店家的大客厅。饭罢,湘云坐在床上想着一些事情,怎样尽快的制造机器。最好有机会就设立制造点,把新的技术一点点传播出去,这样会更快一些······又想到地球科考队,亲人们现在都在何方,你们是否平安······‘叮咚’琴声又起,打断了湘云的思绪。琴韵有些悲凉,有时候又带激昂。湘云想到弹琴人定有心事,趁此夜静我何不去听听看看以慰寂寞。   湘云是个精细人,藏好行李锁好屋门,慢慢的度步院中。此时夜还不深,有少数的客人还在低语,也有的在行走。那轮明月却已经高高升起,洒下满院子轻柔的银辉。湘云抬头望月,明月安静笑奕的望着她。天空星稀清清冷冷,湘云觉得有点孤独,更加思念失散的亲人!‘叮咚’琴声又起,似乎有说不出的心事。湘云轻轻地度去在门口默听。她突然升起了和弹琴人说句话的心情,待琴声一停,伸手轻叩木门。门里一声娇音问:“是谁?请进。”轻轻开启,湘云进得门来先就看见,墙上挂着长剑,四个女子伺在四周皆花容月貌,穿戴干净利索。湘云心道:这可能是弹琴姑娘的保镖兼侍奉之职。几前琴边坐着一位十八九岁的姑娘,生的杏眼桃腮十分美丽,不亚于清风剑客身旁的二位姑娘飞霞、雅琴。那姑娘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湘云,起身让座。湘云笑道:“旅途寂寞,忽闻琴韵悠扬,情不自禁特来造访,想不到是您姑娘,十分冒昧特请原谅。”说罢深施一礼。那姑娘还礼说道:“我是武林儿女不拘小节,公子请坐,可随意谈心说话。”又命丫鬟奉茶。二人分宾主坐好慢慢交谈,美男俊女渐觉亲切。姑娘慢慢说出了家庭,和这次入京师之故。原来姑娘家姓张,世代官宦人家,父亲在朝为官,清名播于天下。姑娘芳名书茵,七八岁时被一老尼看中,要教习她武功。当时父母并不同意,可后来听说这老尼竟是当今武林顶儿尖的人物,且十分正派万人称赞。就又高兴的同意了。书茵从师学艺十年风霜辛苦,尊师命回家省视父母。谁知自书茵走后父亲就把慈母幼弟接入京师,老宅子只留老管家看家。就在去年父亲因清,与奸臣不相容。被陷害打入大牢,慈母幼弟被遣送回家,一片凄凉悲伤。书茵还家十分气愤,决定入京师搭救父亲。母亲哭道:“儿呀,你强煞是个女儿家怎抵的那奸贼。”书茵因习武豪气十足定要去。母亲拗不过她,只得千嘱咐万叮咛的哭送她上路。姑娘说罢不由恨怨人生世事不平。湘云相劝,并说我是单人独骑愿与姑娘结伴同行。丫鬟俱笑。姑娘看了他一会轻轻点头。湘云很喜欢这个姑娘愿意接近,突然说道:“我看、我就搬来行礼和姑娘一同住吧。”丫鬟大惊,姑娘大怒,通红了脸曾的站起指着湘云怒斥。话刚出口湘云已知错了,忘记了自己是男装,也红了脸。见姑娘大怒想解说又无话可解说,见姑娘拔剑,四个丫鬟也抄兵刃只得跑了出来,后面还听到姑娘的怒斥声。亏着已经夜深无人,湘云溜进自己的房中,关好门不敢点灯悄悄睡下。心跳了一会就‘嗤’的一声笑出来,笑了一会,忍不住又笑了一阵,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牵马出店,她不敢与书茵姑娘照面,待其走远才慢慢走路。不由得又笑暗责自己太不小心。虽说是千年古道却也七岔八岔许多头绪,湘云正不认路径,却远远看到那书茵姑娘岔入左边小路。湘云心里道:她是去京师无疑,我何不远远跟定她也省我打问道路。中午了前面恰恰就是个镇店,用罢饭湘云又远远随那姑娘上路。却见从后面追来两匹马匆匆越湘云而过,湘云看清是两个道人,三十上下的年纪,一个执佛尘、一个佩长剑,恶眉恶目不像好人。而且越过湘云后离那书茵姑娘不远就缓了下来,慢慢跟行。湘云心里忖道:不好,可能有祸事发生。再回头看望,路上冷冷清清空无一人。她心悸了一下,寻思:“这一路上除了书茵主仆和自己外并没有见一个行人,这明明就透着奇怪?是不是应该回去以免招灾惹祸。”可他又想,前面的书茵姑娘会有凶险,自己如果不管造成大错会一生不安的。想到此只得硬着头皮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