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镯传奇
第四十七回贵易友 真情难觅、 深深情暗室无欺【上】
滚滚长河有浊流,英雄依然逐浪走。漫天雾霾迷人眼,青山巍巍绿出头。
却说好高穿戴整齐,更显得一表人才潇潇洒洒。林丽高兴和他一同走去。他有些不自在,又有些受宠惹惊。
平常他表面上尽量装的潇洒自如、自信、自豪,但随着时光的流逝,和社会经验的不断充足,不由发出叹息,这样的虚荣是没有用的。人生在世就要有所作为。没有作为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就是个笑话。他现在又成了亡国奴寄人篱下,在这里要想当官或想发财做汉奸最容易,可那就成了民族罪人万人唾骂,我岂能做那忘记祖宗的事情。可我还能干什么呢,他觉得没有出路,整天烦闷混混沌沌。在众人中他比较重感情,每每见到幼时的同学、旧时的朋友,就心情激荡真情流露。有的受感动,有的笑他傻,说他假。并在暗地里为他起了个绰号‘假斯文’。
闲话休提,却说好高陪林丽游山玩水,过了些时日,口袋里的钱渐渐用尽,不由得心里慢慢着急,但又不能说出来。他的内心情形,瞒不过林丽的眼睛。她心里暗笑说:“姑娘就爱看你的尴尬样。”这日来到一座小城,林丽又说又笑,要拉他去歌舞厅,又说要去大商场。好高应付着面上强装潇洒,心里却是愁的乱七八糟的,人生地不熟的可怎么办呀,真得要露丑吗?林丽笑问道:“你愁什么呀,是担心家里面。”好高半日只得答道:“是呀,我很担心妹妹,鬼子凶残霸道,我们一个庄稼人,躲没处躲藏没处藏,真的只有求死吗?”林丽说道:“你大可以放心,她和我哥哥在一起,我哥哥当得起护花使者,谁要是在他面前敢祸害令妹,是要倒大霉的。”说着走着,这时正走到一繁华商业街,两边商场林立行人如织。道路左边有一小小公园,许多情侣携手并肩游于之中,娇、羞、嗔、怒,笑闹各俱其态。好高很是羡慕这和平的景象。可是我们······世界上要是没有战争那多好啊。林丽拉着他要去大商场,买贵重首饰,又说去动物园看狗熊打架。偷偷看着他笑。好高却在一面粉厂的门口站了下来。片刻眼里放了光彩,面上露了笑容。林丽纳闷顺他的眼光看去,面粉厂的招牌是:‘真富贵面粉厂’林丽笑道:“你要买面粉吗。”好高激动地说:“我遇到老朋友了,这许多年不见心里很是想念。”林丽笑道:“你认得准,这面粉厂的主人就是你的朋友。好高道:“不会错的,富贵的人不少,可是能叫真富贵的,却是仅此一人,这是个少有的姓氏。”林丽噗嗤笑道:“你这么激动,你知道人家怎么看你,怎么对你?”好高郑重动情地道:“他见我来了一定也会很激动的,儿时的伙伴一位最要好的朋友!几年来断了音信,只听的说他发了财。不想今日巧上加巧,今儿在这里碰上了。”林丽笑道:“你们可以叙叙旧了,不知人家有没有时间。”好高笑道:“这你放心,听说我来了他定会很高兴的!”他说着面现得意之色。正在无计可施时,忽然看到这么一个救星,不但解决了眼前的窘态,而且攀上了一位富贵朋友,也可以在林丽面前显摆自己。
于是东问西打听,终于找到了‘真富贵’的家。二人被阻在了门外,只从门缝隙看到了里面迎门的假山石。这高大的门楣,这种排场,看来这好朋友真是发大财了。好高走向前去按响了门铃。半天门开了走出位很风骚的女人。好高风度翩翩,兴高采烈地说起,和‘真富贵’年幼时的友谊友情。那女人没有看他却看了一眼林丽,冷笑着‘哼’了一声,退回门里‘嗵’地关死了门。他的兴头被打去了一半,林丽只是咬着嘴儿看着他笑。他红着脸说:“我相信好朋友定会记得我的。”林丽笑道:“只因地位已不用,相逢也应不相识。这要考验你们的友情了。”
一阵汽笛声送来了一辆豪华小轿车,‘'嚓’的停在了门口。大门自动打开分在了两边,小轿车缓缓地开进门里。好高愣了神,林丽笑着推了他一把,借着这个机会二人赶忙的随车进了院。车一停,好高就迫不及待的奔向车门,被林丽一把拉住了,抿嘴笑道:“怎么失了风度,既然是好朋友又来到了他的家中,应该他主动招呼咱们。”好高冷静下来和林丽并肩站着。看着司机先下了车打开了车门,毕恭毕敬的一站,等那真富贵到了车门口伸手相扶。哟!好一个大胖子,长得真是富态。林丽忙掩住嘴巴,那真富贵:腰粗、腿短、肚挺;那副尊容:眼细、嘴大、牙稀、满脸肉。好高心里喊:变了、变了,再也不是那活波好跳爱笑的少年了!真富贵那双细眼向他们看来,从好高脸上一扫而过,把目光死死顶在林丽那俊俏的面容上。林丽也笑微微的看着他,她笑他那猪猡的身体,油嘟噜的肥脸。好高沉不住气,走了过去与老朋友打招呼,真富贵只得把目光挪移过来。嘟噜着大脸看了他半天,终于裂开了大嘴,说:“啊,是好高吧,有什么事吗?”好高答:“我偶来此城特意来看望老同学!”“啊、啊到客厅里坐吧。”他又望了一眼林丽,那姑娘生的十分美丽,简直可以说是倾国倾城,是一枝难得的花儿,比我现在新换的妻子还要好看得多。只不知是好高的妹子还是妻子?看其笑态好像对我有点意思,和她说会话儿交往交往才好。他变得客气起来,把二人让进客厅。
这真富贵已经不是简单的富贵,他开的是面粉公司,垄断了这一带的面粉市场。高居董事长职位发威发福,财发的大了人也变坏了。暗地里进入了酒色胡闹天地,连妻子也换了好几个。也有人劝他、也有人说他,和他平起平坐的朋友,也规劝他,应办点好事、善事。他答应着应付着,可暗地里还是我行我素,在他认为,人就是个畜类,和动物没有什么区别。就活这几十年,你千好万好、千能万能,最终的结果也得去阎王爷哪儿报道。怎么开心就怎么活,一切正言都是胡扯蛋。做人当然要能干要发财,发财是为什么,就是为了享受生活。我前半生奋斗了受苦受累了,现在有钱了,后半世当然就是吃喝玩乐花钱了。他要发财还要欢乐,哪里有时间和穷朋友聊天,今天招待旧友好高,完全是看在哪美丽的姑娘面子上。这姑娘真是美如天仙,看来我又要换妻子了,一会儿我就用钱把她哄过来,打发老朋友赶紧滚蛋,省的在这儿吃醋碍手碍脚。
此国尚古风俗男女不同宴,那真富贵在表面上也要遵守规矩,装的人模人样。就招手嘱咐几个家庭服务人员把林丽让进内室热情招待。自己同好高在客厅对饮以叙旧情。开始,那真富贵只是应付着,说些天恩祖德冠冕堂皇的费话。进而想吹嘘一番。好高却急于流露真情,忆起儿时的友谊叹息光阴的流逝。真富贵看出他还停留在儿童时代,锁眉暗笑:这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傻小子吗,在这人与人斗,人与人争,各显其能竞争激烈的人世间,这种只重感情没有作为的傻小子是会永远穷下去的。他心里觉得好笑,于是左一句右一句的逗弄他,也跟着捶胸摇脑袋的出些丑态,好高见得到了好朋友的同情和理解,话越来越多,情绪越来越激烈。说着人生、说到人世,说到他几次受骗,被人家耍的团团转。说到那些没有良心的人。那些作恶多端的坏蛋,越说越气愤,声音越来越大······唉、唉、唉、!说到这儿,他愁眉苦脸的一连打了好几个唉声。‘哈哈哈哈’真富贵却一阵仰面大笑,接着是无声的笑。笑的歪歪斜斜。大脸蛋子向下嘟噜眼看就要瘫在地上,好高大惊以为他突然得了怪症,因为他听说过,满身油水者有一笑不起的先例。忙走过来搀扶。真富贵摆手,半日止了笑擦了把笑泪,望着疑惑不解的好高笑道:“整日家瞎忙难得轻松,今日旧友重逢竟逗我如此大笑,真是功劳不小啊。想不到老友竟有如此才能,真应该以此为职业做个笑星。”好高锁睂心里道:我受苦受罪、被人骗,被人欺压。和他尽诉衷情。他作为朋友不同情反而大笑,真不可解。想到幼年同学业时曾慷慨激昂,立志为国为民。贡献一片爱心。因气道:“你失去了一颗爱心,对我的遭遇,一点也不同情。我们还是朋友吗。”真富贵摆手说:“我很理解老朋友的心情,可是你也不要生那么大的气吗。”好高一愣,还是很生气。真富贵笑笑把一盘肥肉堆到他面前,自己夹了一块豆角黄瓜放入口中,指着那盘猪肉片笑笑说:“你瞧这是什么?''好高疑惑,说:“一盘猪肉片呀”真富贵大笑,说道:“你说这猪,······生气有用吗。”好高愕然继而大怒,忽的站了起来。真富贵忙摆摆手说道:“老友不要动气吗,我们好友相聚无话不谈,口无遮拦了。世界是这样的,人间也是这样的,何必惊怒吗。这是个自由竞争的世界,道路确实千千万万条。首先是要根据自己的爱好、条件作出正确的选择。条条大路通天堂,竞争激烈。有的人失败了其苦难言。就自然的生出许多怨言,怨天怨地。就是不检查自己是不是猪脑子。比如过去的考场,考中的寥寥无几,失败的成千上万。有的人有志气,爬起来再战,还是失败。整天愁眉苦脸,怨考场不公,胡乱埋怨,一切皆无用,只好认命仰天嗟叹。官有大有小、民有穷有富,人世间就是这样的。各安天命,顺其自然。比如说我吧,胜利了,有钱了也有地位了。自然要生活得好一点。可以满足我的许多欲望。有人说我胡闹,堕入下流。可是离婚结婚是我的自由吧。吃喝玩乐是花的我自己的钱吧。那些穷人敢和媳妇离婚吗,不离婚媳妇还向有钱人家跑呢。说不定就跑到我怀里来了,‘哈哈哈’他放声大笑······”听了这番话好高气愣在那儿,这还是人话吗。人难道可以没有良心的去做各种事吗。还想争辩几句。可见老友已经微闭双目,大有懒怠慢客之意,心道:“我太实在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傻瓜’吧。难怪人们都说,人是带着面具见人的,表面上说的话都是假话,废话、糊弄傻小子的话。尤其是那些夸夸其谈的人物,说的那些光明正大的话,好听的话,都是老生常谈,欺骗人的。看来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话是对的,知心难觅呀。可这老友言语侮辱,点给我的不是心里话吗,我真应该谢谢他,我长见识了,也许以后就不会那么傻了。他看着老友一副醉醺醺的摸样,和对自己轻慢的态度,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冷,不由念道:
冰凉酒透心凉,展眼世事太荒唐。听闻好友发大财,弹冠相庆话衷肠。
岂知高低贵贱分,竟是狐狸戏绵羊。人情纸薄我信了,心灰意冷好散场。
他望向老友,肥胖的就像一头猪,猪都是很老实的。在同学业时一片童心,正气正直;现在成熟了表面上也是道貌岸然彬彬有礼。这是喝醉了吧,才敢胡说八道。我是做什么来了,怎么度过眼前的窘态,兜里没钱我是寸步难行的。我何方试探试探,看他还有没有一点朋友情谊。他这麽富有,向他借倆小钱还可以吧。于是推推老友,见他睁开眼来,脸红着附耳说出了自己现在的困境。谁知老友又是一阵大笑,还是无声的笑。笑的浑身软软的。他心里想这真是个傻小子,我戏耍他半天了还这么不知趣。于是坐直了身子说道:“老友不瞒你说,大有大的难处,我的现金都在买卖上运作,家里一分闲钱也没有。我很不好意思,可也难却老友之情,这么办吧,我给你写个条子,你去我的面粉厂扛几袋面吧。”好高气愣了。想说几句。可看到老友又闭上了眼睛,自己忽然想到一句古话:富易妻贵易友,我来此实在有些莽撞了。也太没有志气了,没有脸了。忙起身告辞。真富贵并不留客,只是坐着,客套几句任他自去。半日又返了回来,因为他气得连女伴林丽都忘了。真富贵酒醉昏昏笑而不语,有人笑面迎过来说:“林丽女士让我告诉你,因夫人殷勤留客,不好却其意,决定留住几天让你自去。”好高愣了,因气愤而无智,因看了好友对他的态度而心灰意懒,没有说话甩袖走了出去。
林丽却是受到了热情招待,摆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周围悄声细语小心奉承,像捧凤皇一样维护着她。可招待她的不是夫人,那位他新结婚得风骚女人,正气的‘哇哇’大闹,被他锁在了屋中。准备着用些钱哄她滚蛋。围在林丽周围的,皆是真富贵花钱顾来的家庭佣人。这几个佣人比较能说,奉真富贵的密令,设法先留住林丽。他已经命人去请高手能言说客。帮助他成其好事。这些人围着林丽嗡嗡叫,满口奉承皆是花言巧语。林丽是什么人早知其意乐的享受。边吃喝边拿她们取笑儿。女人们看到她开通大方,心里皆喜,又骂:“你甭长脸,一忽儿那大胖子就来和你谈情说爱,很可能拿你取笑儿。不知你是哭还是笑,或是高兴地双脚跳。”林丽虽然和好高分开了,却在他身上放了个窃听器,他与真富贵的谈话俱到了她耳中。暗骂这老财不是个东西,一点情意也没有,任意拿着傻朋友取笑,是一个没有人心的畜类。我定要想法教训教训他,不能让这种坏蛋太得意了。饭罢,林丽谢过热情招待,就要辞去。众女哪里肯放。纠缠着厮磨着不让林丽走。正闹着,走进两个人来,皆是半老徐娘。走过来拉住了林丽的手,说有话和姑娘说。林丽只得重新坐下。原来这两人,一名‘野花’一名‘云雀’正是那真富贵请来的能言说客。
这野花、云雀俱是收了真富贵很多钱的,且事事优惠。二人感恩图报今日定要把此事办成。好取得大财东的欢心。三人坐好后那云雀、野花先是你一句我一句的,把林丽捧赞一番,哄的林丽高兴了就转入正题。云雀先说道:“像妹妹这样美丽又聪明的的姑娘,落在下面可谓是暴殄天物,真是令人可惜又叹息。”野花也说道:“姑娘你就真甘心做个平常人,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苦熬一生吗?”林丽道:“谁不愿意来城里呀,谁不愿享福啊,可咱得有那个能耐有那个命呀。”云雀喜道:“妹妹如果想来城里倒是有个很好的机会。”林丽道:“姑娘取笑了我的机会在哪里,谁又肯帮我。”野花道:“你去求大财东呀,他可是个爱帮助人的热心肠人。”林丽问:“想进城求大财东能行?”两个人齐答:“准行。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反过来就是磨推鬼,世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告诉你实话,我们二人也是乡下人,因事来城里找工作,托人介绍认识了这位真富贵,真想不到这位大财东竟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只要你撒个娇他就能百依百顺。真的给我们二人安排了工作。天天有钱赚。现在我二人可是心满意足、真的享福了。”林丽笑道:“我可是要和我的夫婿一块进城的。两个人一块进城,他也办得到,他也能答应?”两个女人一愣,又笑了说道:“只要你去求他这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心里却暗笑道:我们只管今日你能遂了那货的意,哄得那货高兴。我们拿了钱财,以后的事就懒的管了。你的夫婿怎么能和大老板比,来了还不是个低三下四的孬包给人添笑。于是在二人的引导下,林丽起身去见那胖猪罗。
那真富贵正在屋里‘哼哼’着小曲儿。这老朋友还真够意思,自己去了却把个美人儿撂给了我。我还真应该给他俩钱谢谢这傻小子。听着一阵‘咯咯咯’的笑声,他知道好事来了,忙起身拢毛整衣。门儿一响林丽被二女笑推进门来。暗暗对着他一吐舌头,退出‘砰’地一声关死了门。那真富贵笑让林丽坐,然后斟茶捧杯殷勤的送到她面前,林丽对着他抿嘴一笑,他立刻喜态惹狂,说道:“姑娘你美惹天仙,倾国倾城,我爱如珍宝,你要什么要多少钱,我不怕倾家荡产。”他还真有点诚惶诚恐。林丽笑道:“你不必胡说八道,你先考虑考虑,你这样做,怎么能对得起你的好朋友。”真富贵一愣,说道:“我可以用钱解决呀。”林丽道:“钱能买的了你的良心?”真富贵道:“我坚信钱能买的一切。不信我把好高找回来。多多的给他钱,他一定会把你卖了。”林丽笑道:“你不问问我愿意嫁给你吗。”真富贵道:“姑娘会有什么问题吗,跟着我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穿绫罗绸缎。比跟着个穷小子受罪不强吗。”林丽道:“可是你这幅摸样,我看着就恶心。怎么在一起生活呀。”真富贵有些气了,说道:“我总比好高那穷小子强吧。林丽笑道:“你怎敢和那郎比,正如死木头比绿树,癞蛤蟆想天鹅。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像猪还是像狗,该归到那个圈里去。”真富贵大怒冷笑一声说道:“自古美女爱英雄,傻丫头重爱情。你不过就是个傻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从不强迫人,有些大美女争着投怀送抱。可是你今天太狂了惹怒了大爷。我今天就要强迫你一会,狠狠地作践你。事后我会用钱摆平一切。你有冤也无处诉。他说着忽的站起身,向林丽扑来。他倒霉了,那林丽姑娘虽生的苗条秀气,却是闯荡宇宙的人尖子,身巧灵变快速快捷。只轻轻一闪身,他就一头撞在桌子角上,磕得鲜血直流,站起身来看着林丽呼呼的喘气。林丽看着他的狼狈相忍不住的‘咯咯咯’一阵笑,姑娘的美态把他迷住了,痛也不疼了馋涎欲滴。吼了一声:“我吃了你吧。”又向姑娘扑来。林丽一声娇笑向门口奔去,他‘呶’地一声叫扑了过来,林丽一闪身,他那重贰佰斤的猪身子砸在了门上,一下子把扇屋门吹出好远,他半天没有爬起来,正挣扎着却被姑娘踹了一跤,前趴虎变成了仰面朝天。他急的大喊,林丽走了过来,从他的身上跑过,踩着他的腿,踏着他的腰,最后狠狠地踹了一下他的肥猪脸,一溜小跑,霎时无影无踪。他大叫一声:“我要报仇。”翻过身来呼呼的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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