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耳听闻顾家出了事,于情于理,沈寒山都觉得,自己该上门去拜访一下。 不过又想到跟顾羽棠的关系,保险起见,他还是先派了芸生去探路。 “顾老爷子的确病了,不过好像不要紧。属下去的时候,顾姑娘的兄长正往外送了一位媒婆,想来应该是老爷子没什么大事,才能张罗着办喜事儿吧!” “喜事儿?给谁办喜事儿?” 不知为何,沈寒山总觉得心底莫名有些发慌。 “这个......属下没打听......”似是怕训斥他办事不力,芸生眼神闪了闪,“要不......属下现在再去问?” 他一向周到,如今却不仅事儿办得稀里糊涂,说话也如此吞吞吐吐,沈寒山怀疑,是女儿又扮做芸生在作弄他了。 “呦呦,你要闹到什么时候?”说着话,他就将手伸到了芸生的鬓间。 而就在这时,门口忽的传来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爹,你们这是......” 仿佛被蝎子蛰到了一般,沈寒山一把缩回了自己的手。 “你......你不是......” 小声吩咐芸生出去,沈砚清压着嘴边的笑走了进来,“我不是什么呀,爹?来的不是时候,还是......” 她脸上的揶揄,明显得几乎像是直接写上去的一般,沈寒山就涨红了老脸,“胡说八道什么?我只不过是以为,又是你在胡闹罢了!” 沈砚清恍然大悟一般,长长地“哦”了一声,“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 她故意停了下来,沈寒山就没沉住气,“以为什么?” 沈砚清就很有先见之明的,先往后退了两步,“以为找到你不想再成亲的理由了呗!” “!!!” 沈寒山觉得,他这辈子肯定是被这丫头给气死的! 恨恨转身,他拂了袖,“你来有什么事儿吗?” 沈寒山其实没猜错,沈砚清的确,是在作弄他。不过当然不是他想得那样。 顾家的事,并不是芸生办事不周。相反,芸生就连媒婆给顾羽棠随口提的那几个成亲候选人,都全部打听到了人家的祖宗十八代。 但是他在回来之前,先碰到了沈砚清。 ...... “顾姑娘的事,先不要告诉父亲。” 芸生不解,“小姐不是一直都想撮合侯爷跟顾姑娘吗?为什么现在......” 沈砚清看了眼客栈楼上父亲的房间,“有时候听见的,不如看见的。既然要刺激他,那当然要选更有效的。” 芸生:“......”这闺女,确定是亲生的吗? 不过知道她不可能害自己的亲爹,他便也就乐得配合了。 毕竟......有戏看,为什么不看? ......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听说您已经定下了宅子,想过去参观参观。不知道父亲,是不是有时间能带女儿过去看看?” 刚刚才失了父亲的威严,沈寒山自然不可能立马便就答应她。于是时间,便就定在了第二日。 翌日一大早,沈砚清就收拾整齐站在了他的门口。 当然,依旧是芸生的打扮。 “侯爷,咱们去之前,是不是再邀请一下顾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