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话问出口,萧惟才发觉,他竟是连脸颊,都不自觉紧绷了。 “怎么,这下知道怕了?” 虽然同是先帝的儿子,但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萧承的气场,又岂是萧惟这个一直都躲在母亲羽翼庇佑之下的羸弱皇子可比的? 尤其,他现在又是一国之君了。 “别担心,朕答应你母后不杀你,就一定会让你长命百岁。” 萧惟忽的就想起了一句强盗常用来吓人的话: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他终于没有了先前的张牙舞爪,萧承问了那个他早该问的问题,“登基大典那天,你是怎么来的?” 虽然没有特别限制他的行动,但萧承绝不会就此认为,他们就变回了曾经的兄友弟恭。 “不过就去个天坛而已,有那么难吗?陛下难道没有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 萧承不信,“就算你进得来,那刺杀呢?朕记得,咱们五皇子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 萧惟冷笑一声,“缚不缚得了鸡,不也杀了你最在乎的人?” “萧惟!” 看他终于又被激怒了,萧惟脸上重新挂上了得意,“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那我要是说,沈砚清根本就是故意来迎我的刀的,你是不是要气吐血啊?” 果然,他的猜测没错。 “这一切,是你们之前就商量好的?” 萧惟轻哼一声,“她不是你最看重的人吗?她做什么,你怎么会不知道?” “到底是不是?!” 萧惟的冷笑声就更大了,“我还没那么贱骨头,要跟一个杀害我母后的人,同流合污。” 那就是他来,沈砚清早知道了。 但是,她却并没有阻止他。 似是跟他想到了一处,萧惟嘴角的得意,愈发肆意张扬起来,“我知道了。她是宁愿死,也不愿意做你的皇后。所以她不仅没有拆穿我,反而还主动迎了上来......怪不得呢,她那么好的功夫,居然会被我一刀子就捅死了......” 好像在与萧承打仗赢了一般,他忽的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萧承你也有今天啊。哈,做了皇帝又怎样?人家还不是照样看不上你?切,真是太可笑了,这大概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的笑话了,宁愿死都不愿意跟你.......哈哈哈......” “砰”地一把拽了他的衣领将人掼到墙上,萧承彻底发了怒。 “来人,将五皇子倒挂起来,什么时候他脚上一点儿血都放不出来了,再给朕放下来。” “萧承!” “哦,对了,倒挂着不能吃喝,那就免了他的饭食吧!反正五皇子精力这么旺盛,应该也不需要那些粗茶淡饭。” 转身,迈步走出那大牢。 一出门,他却就“噗”地一口,吐出了一股鲜血。 他可以惩罚萧惟,但是萧惟的话,他却反驳不了。 因为那就是事实。 怪不得她会笑得那么温柔,原来并不是对自己放下了戒备,而是终于,要解脱了的自由自在。 可笑他还幻想,他们一定会有未来。 却不知,她真的是宁愿死,也不愿意做他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