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逍遥王了?” 见萧景黎的时候,顾江就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儿。这会儿沈砚清这么毫不避讳直接就提了,他忽的明白了。 怪不得逍遥王一个从来什么都不管的人,这次居然会屈尊去见他一个小小的参将。 敢情......竟是“爱屋及乌”了。 “回姑娘的话,是的。末将会来此,也是因为听从了王爷的劝导。” 沈砚清就放下了心底的最后一丝顾忌,“所以将军的意思是......” “里应外合。” 几乎是异口同声,两人便达成了共识。 “既然姑娘也是这么想的,那末将这就回去准备,随后就静等姑娘的通知了。” 又商谈了一些琐事,沈砚清起身,准备送人。 顾江随行的人员中,却突地有人开了口。 “果然是虎父无犬女。不过几月未见,沈姑娘居然又让人刮目相看了。” 仿佛是突然被施了定身术,沈砚清有一刹那,几乎忘了呼吸。 下一瞬,化了妆的女人揭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了那张让她熟悉又久违的脸。 “神医!真的是你!” 认识沈砚清几近一月,霍俞白第一次见她露出了孩子般的笑脸。 有些好奇,他将目光落在了去了伪装的女人身上。 “这位是......” 好像是外出游学的学子,父母来探望,她恨不能将亲人介绍给所有朋友认识一般,沈砚清紧紧抱了顾羽棠的手臂,将她拉到了众人面前。 “这是曾经救过我命的,我的再生父母,顾神医。” 按顾羽棠的年纪,沈砚清其实应该介绍她为姐姐的。但是心底,她依然还想撮合她跟父亲,所以她便讨了这个巧。 “顾......是巫医顾家吗?” 顾家在漠北,并不是寻常人家。尤其能扯上“神医”二字的,霍俞白想不到第二家。 仿佛比自己是镇北侯家的女儿还要自豪一般,沈砚清很是郑重点了头,“大当家的你猜对了,就是那个顾家。” 说完这话,她才突然想起,顾江,也姓顾。 扭头,她将目光在他与顾羽棠身上来回梭巡了两圈,问出了嘴边的话,“你们两位......” 顾江就又抱了拳,“小姐猜得不错。这位是家姐。” 沈砚清那句“原来是舅舅啊”,就差点儿没忍住。 “那今天大家就都先不要走了。赏我个面子,一起吃顿饭吧!” 转头,她看向真正的东道主,“大当家的,可以吗?” 霍俞白现在,几乎都对她言听计从了,哪里可能这么小一个请求,都不答应的? 扬声,他喊了朱成豪,“老三,吩咐兄弟们,今晚歇一歇,摆席宴客。” 跟着沈砚清回了她的房间,顾羽棠关上了门,“你来漠北,为什么不找人通知我?” 看沈砚清就要开口,她假装沉了脸,“别说你进不来漠北城。我可是听说,北戎你都逛得不想待了。” 他乡遇故知,沈砚清这会儿的心情,几乎都要飘到云端了。哪里又会因为这么一个“假装”,便就当了真的。 “我这不是怕你不想见我吗?当初走的那么决绝,万一我去了,你一棍子给我打出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