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就让兄弟们都撤吧!” 摘星放了暗号,“对了,小姐,霍大当家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大获全胜。” 这一点,沈砚清从一开始就有了笃定。 因为带来的人,精英几乎全都派给了霍俞白。只要不出岔子,他那边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好,那尽快和他们会合吧!” 摘星却是没动,“属下让人活捉了那元知意,不知小姐,是不是要带她回盛京?” 沈砚清差点儿忘了还有这号人,“先带着吧,等回了义天府,再做决定。” 说她心胸狭窄也好,说她睚眦必报也罢。她跟元知意之间的恩怨,怕是这辈子都要理不清了。 所以既如此,她又有什么理由,任由那女人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安排了摘星和霍俞白带人离开北戎之后,沈砚清随着萧景黎去了他的秘密基地。 “想不到,你居然在北戎,还有这么一处藏身之地。” 仿佛她这不是夸奖的话,萧景黎连理都没理她。而是直接,将她那双手托了起来。 “又做什么?不是已经包扎过了吗?” 血已经染透了那中衣临时充当的纱布,半干涸的渍迹,竟是比先前,还要触目惊心。 萧景黎皱了眉,下手的力道,不由就放轻了两分。 沈砚清心底的那块柔软,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暖暖地熨帖到了。 “其实没那么疼的,就是看着吓人罢了。”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儿给她,萧景黎揪着心,一层层地揭开那已经有些粘连了皮肉的布料。 可即便他已经竭尽了小心翼翼,沈砚清却还是没忍住唇齿间那丝丝的凉意。 “要用酒洗洗这血迹,你忍着点。” 知道他比自己还难受,沈砚清扯了笑,正准备故作无畏地安慰他说自己更大的伤受过,男人却抬头递上了一块帕子。 “实在疼,就咬着这个。” 烛火明亮,可那双忽然抬起的双眸,却仿佛藏了满天的星空一般,更是璀璨。 沈砚清就鬼使神差地,一口咬住了那只捏着帕子的拇指。 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伤口,萧景黎本来满心都是揪疼的。却没想,她就这么一个无意间的触碰,心头的情绪,蓦地就全都变了味儿。 “呃......我......” 仿佛被什么烫了嘴一般,沈砚清忽的涨红了脸。正准备说点什么缓解缓解这尴尬的气氛,男人却也倏地松了手。 眼看帕子就要掉下去,她赶紧住了嘴,将那帕子叼紧在了唇齿之间。 大约是这突如其来的旖旎分散了注意力,沈砚清都没觉得那处理伤口怎么疼,再低头,双手就已经又被包回了粽子。 “不愧是从小就走遍山河大地的逍遥王哦,这包扎的技术,居然也是一流呢!” 她说这话,纯粹是为了打破两人之间诡异的静默。 只是没想这声音刚落地,男人没接话,她的肚子却先发了言。 “咕噜噜......咕噜噜......” 萧景黎就没忍住,笑出了声,“饿了?” 本来还怪不好意思的,一看他这样,沈砚清反倒没好气了,“从下午到现在,水米未进,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