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本以为,他是想为寨子里换些银子的。 毕竟不管是什么时候,真金白银都是最保险的。但他却提了想要做买卖。 沈砚清来了兴趣,“霍当家的是想跟我合作,成为我胭脂铺的原料供应商?” 霍俞白摇了摇头,“是,却也不是。” “是,是想跟姑娘合作。但不是,则是这胭脂铺。” 沈砚清听懂了他的意思,“你想做别的买卖?然后借我在盛京的影响,拿东西在我铺子里卖?” 霍俞白不禁再次赞叹了她的聪慧,“正是如此。” 沈砚清有了另一个疑问,“那不知,大当家的想做什么买卖?” 霍俞白就拿出了一块织毯,“漠北一带,家家都会有这么一块儿织毯。有钱的,会作为一种摆设,没钱的,就可以当御寒之物。早先寨子里人不多的时候,大批做这个,很不现实。 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投奔到寨子,我们又没有足够的土地供应大家,我便就起了这个念头。” 接过那块儿织毯,沈砚清看了又看,抬了头,“我倒是有个更好的主意。” 霍俞白挑眉,“怎么说?” “直接开一个新铺子。” 霍俞白有些不赞成,“还不知道这织毯在盛京会不会受欢迎,如此贸然......” 沈砚清却是已经定了主意,“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从你这拿货,我一定按最高的价钱成交就是。而我卖不卖得出去,那就是我的本事了。不过,我还有一个别的要求。” “你说。” “除了织毯,我还要这样花纹的帕子,成衣,以及做这织毯的布料。” 霍俞白就觉得自己之前,真是有些狭隘了。 “都说隔行如隔山,霍某人今天,总算是领教了。” 沈砚清的话,却并没有完,“大当家的先别急着夸我,做这一切,我是有先决条件的。” 初见她时的那股警觉,不禁就又升起在了霍俞白的心头。 “姑娘不妨直说。” 沈砚清就将从打败朱成豪之后,涌现在脑海里的那个念头,诉诸成了计划。 “不管你我现在的设想多好,也不管这铺子最终到底能不能盈利,这些都是后话。我以为当务之急我们该做的,是如何应该保障我们这条通道的安全,大当家的以为呢?” 来的路上,沈砚清其实就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针对她的,并不是普通的土匪,那她该怎么办?尤其,对方若是涉及到了北戎人,她又该怎么办? 孤军之勇,从来只适用于对方也是孤军的情况。 所以她制住了朱成豪之后,顺水推舟跟着他来到了这个寨子。 而见到霍俞白,她知道她赌对了。 “今日林二哥他们没事,全是仰仗了大当家的当日出手及时。但以后呢?北戎人肯定还会再来,甚至可能是成倍或是几十倍的报复,那时候怎么办?别说我们想合作做买卖,怕是活着,都要成为了一种奢侈。”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借着这一次,直接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