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清,你就陪我去嘛!我就看一眼,看一眼我就回来。” 沈砚清刚张罗着把第二个胭脂香粉铺开起来,还没好好休息一天,贺夕悦就一大早登了门。 “你要成亲的对象,我看个什么劲儿啊?再说了,你不是说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吗?万一是你听错了,又或者你爹娘还没就这么定下,你这冒冒失失去了,万一搞出了误会怎么办?” 知道沈砚清说的在理,可从小到大,贺夕悦何时遇到过这样的“大事”?所以即便是八字还没一撇,她也没办法再这么气定神闲地等着了。 “哎呀!不会误会啦!我就去看一眼,又不会把人怎么着!” 知道她一撒娇,沈砚清就没招儿,贺夕悦使出了杀手锏。 小嘴一扁,盈盈的雾气便就弥漫在了眼底,她故作小心地扯上了沈砚清的衣袖,“你就陪我去嘛!要不然,我还能找谁啊?” 沈砚清就生出了一种自己是十恶不赦大坏蛋的感觉。 “好好好,陪你去,陪你去!” 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小姑娘的嘴不扁了,语气也没有哭音了,就连那眼底的氤氲,都仿佛变魔术一般,瞬间便就连个星星点点都看不见了。 沈砚清:“......”她上辈子到底欠了这丫头多少啊? 直到上了马车,沈砚清才想起来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你还没说,你家里给你说的是哪一家的公子呢?” 仿佛她问了个什么超级难回答的问题一般,贺夕悦正准备再拿点心的手,顿住了。 “呃......我就听我娘说,是司理院的谁,姓什么来着?” 沈砚清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大小姐,其实你并不是想去看那个男人,想趁机去司理院逛一圈,才是真的吧?” 被戳中了心思,贺夕悦换上了讨好的表情,“哎呀,砚清!这两件事之间又不矛盾,你干嘛这么认真嘛?况且我不是已经跟你保证过了,绝对不会无故生事的嘛!” 看她又要扮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沈砚清退了步,“行了行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就权当......” 话音到这儿,她突然变了表情,“等一下,你刚说司理院,难不成.....是侍文堂罗家?” 本以为她是想到了什么要紧的事儿呢,贺夕悦差点儿都不敢呼吸了。 听了是这话,她安安心心将手里那块糕点塞进了嘴里,才含糊不清地答了话,“好像是的吧,我听我娘说了个罗什么谦来着......” “罗允谦!” 几乎都没等她说完,沈砚清便就脱口出了那个名字。 贺夕悦觉得不对劲儿了,“砚清,你好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点激动哦!难不成......” 她觉得自己真相了,“你认识这个罗允谦?” 看她终于说到了点儿上,沈砚清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你才发现啊!” 一改方才纯粹的陪客心态,她积极起来,“幸亏你坚持说要去看,要不然,你可就真要错过一段好姻缘了。” 贺夕悦:“......” 怎么突然就有了一种,要被卖了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