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儿,萧景黎要是再不明白她什么意思,那前两天那一堆风花雪月的话本子,他可真就白熬了。 “沈砚清,你敢说我是兔子?!” “哈哈哈......实在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笑的......真的是......你紧张得太好笑了......” 车帘随着晃荡飘了起来,那阳光正好落进来,细细碎碎地洒满了女人的整个眼底。 萧景黎忽的就被蛊惑了。 待回神,他已经将沈砚清压在了车壁之上。 “我紧张,就让你这么高兴吗?” 大概笑得太久,脑子有些缺氧了,沈砚清只觉得男人的声音,似乎比从前,更让人沉醉了。 这一次,她听到了自己擂鼓的声音。 她觉得好像有些渴了。 于是,她重重地抿了一下唇,将那湿润送进了干涸的喉头。 然后视线之中男人的眼眸,忽的就变成了纯黑色。 而几乎也就是在那一刹那之间,他将那张英俊的脸压了下来。 “王爷,咱到底去哪儿啊?” 呼吸,只差那么一分一毫,便就要交织在一起了。 但打破它,却就只需要这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沈砚清,又忍不住笑了。 几乎是有些赌气地,萧景黎一个迈步走到了车门口,似乎是想直接探手,将门外那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的主子推下去,可手还没碰触到车帘,他转了脸。 像是在确定身后的人并无不妥之后,他才又冲外边开了口,语气,却是没一个字温和,“要用午膳了,你说去哪儿?” 外边的人似乎嘟囔了一句什么,沈砚清没听清。但是注意力,却是已经从那旖旎的暧昧之中,缓了过来。 “你这是要劫持我去哪儿吗?” 其实逐影刚一开口时,她就觉得有些异样了。 那声音,明显不是先前那内侍的。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萧景黎换了人。 “如果我真是要劫持,你会觉得害怕吗?” 关键时刻被打断,萧景黎不懊恼,那绝对是假的。但对上沈砚清那双完全信任他的眼眸,他便又觉得那不算什么了。 反正,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补回来。 “那要看去的是什么地方了。” 萧景黎卖了个关子,“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吗?还是说......沈小姐不敢?” 沈砚清知道他是有意借打趣来缓解气氛,便也乐得配合他,“我都敢跟逍遥王你牵扯不清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这一次,是萧景黎笑出了声。 沈砚清却是想到了两个实际的问题,“对了,原来那车夫呢?你在宫门口劫了车,不怕你那位皇兄知道吗?” 想起萧景明的警告,她脸上不再那么轻松自在。 只以为她是因为担心,萧景黎的声音中带了安慰,“我既然敢劫车,那就肯定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安排。不必担心,那个人本就是我的。” 沈砚清有些惊讶了。 虽然早知道他不简单,可如此轻描淡写便将这底牌掀给了她,这么草率......真的好吗? 似是读懂了她的心思,萧景黎的语气更温和了两分,“我都不怕你说出去了,你瞎担心什么?再说了,难不成你觉得我上次对你说的知无不言,其实只是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