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女儿哭哭啼啼回来生的气,罗瑾华并没有找着机会教训儿子。这一次,便就全都爆发了。 “你到底是被那个贱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了?不是连你的亲妹妹都能拳脚相向,就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踢本宫的门,怎么,你翅膀硬了,亲娘都不认了是吗?” 萧承却只就是那一句话,“儿臣只问您,是您做的吗?” 罗瑾华就更气了,“是本宫做的又如何?你要像打你妹妹一样,连本宫也打吗?还是要将本宫押到那贱人面前,卑躬屈膝地乞讨她的原谅?” 二月还未尽,岁和宫内的地龙,一如既往地烧得火热。 可萧承,却只觉得整颗心,都被泡在了冷水里。 “原来,还真的是因为本王的原因。” “咚”地一声,他双膝跪倒在了母亲面前,“母妃,儿臣不会打您,也不会将您押到任何地方。但是从此以后,儿臣也再不会为了母妃的期望,去努力够那个位置了。因为儿臣......不配。” “你说什么?你再给本宫说一遍?” 萧承却是没理罗瑾华的话,“咚咚咚”,实实在在磕了三个响头。 起身,径直往门外走去。 “萧承,你给本宫站住!” “嘎!” 门,重新恢复了一刻钟之前的宁静,但岁和宫,却是再也没有了那欢声笑语。 与此同时,城郊道观。 “沈小姐,从今日起,你就跟这些道童一样了。他们要做的,你都要做。这身道袍,也希望你能换上。” 似乎是为了显示身份,那老道士并没有出现。 负责接待沈砚清的,是一个跟她年纪相仿的女道士,道号和真。 接过那身衣服,沈砚清放在了床头,“那不知,可还有别的需要注意的吗?” 道观不小,看样子,像是新扩建的。所以她有幸分到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回话的时候,请称呼贫道的道号,叫贫道和真师姐!” 这一次,沈砚清却是没有立刻接她的话。 面前的女子,虽叫和真,但面相,却是没有一点儿,能跟“和”字扯上关系。 “道长怕是搞错了,我来此,是替大殷修行祈福的,不是真的......就变成了道童。” 和真就有些生气了,“看来沈小姐是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转身,她推开了门,“来人,将沈小姐押入暗室。” 回眸,那眼底尽是傲慢,“等她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 “蹬蹬蹬”地,从外边跑进来两个小道童,上前就要扯沈砚清的衣袖。 却是还没等近前,两人就“扑通扑通”两声,倒在了地上。 “你居然敢动手?”那和真便就更生气了。 一扬拂尘,那马尾做的长丝便就甩了过来。 沈砚清却是连动都没动,一把捡了案上撑窗户的木棍,直接就迎了上去。 都说柔能克刚,可这一次,那直直的木棍却是占了优势。 和真还没看清沈砚清的手腕转了几转,那拂尘就被紧紧地缠在了木棍之上。 沈砚清再一个收手回力,她就连拂尘带人,一并往前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