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是哦,当时的确没有见沈小姐一起呢!” “她当然跟我们不在一起了,我都看见她往梅林外边走了。” “不会就是......公主出事儿的时候吧......” 耳边纷纷攘攘,可沈砚清的视线里,却只有那个始作俑者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顺宁侯夫人,皇后的嫡亲妹妹,元季榆。 所以,原来竟是这样吗? 为儿子出气,所以选了跟她有龃龉的、还是不可能轻易罢休的萧绿瑶。 旧仇新恨,不管是哪个,都足以让这件事的动机变得合情合理。然后再稍稍动些手脚,比方裙子的特征,这个很吻合场景的手印...... 只是大概没想到,如此周全的计划,却还是让她找到了破绽。 所以狗急跳墙,不惜以暴露自己为代价,也要继续拉踩她? 虽然简单粗暴,但不得不说,元季榆的这一招,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还真是差点儿又被你唬住了!” 虽然知道元季榆可能也没安什么好心,但事情走到了这一步,罗瑾华觉得,她们母女和沈砚清之间,要的已经不仅仅是这件事本身孰是孰非了。 如果输了这一场,她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在这个前儿媳面前,抬得起头了。 所以,她不能退。 即便,是要靠无理取闹。 “什么手印大小,正对背对的,本宫听不懂,也懒得跟你这么掰扯。本宫只问你,别人赏梅的时候,你去了哪儿?跟谁在一起的?只要这个你说得上来,在场的夫人小姐有人为你作证,那今天这事儿,在本宫这儿,就算是了了。” 罗瑾华敢这么说,是笃定没人敢为了她与自己作对。 而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甚至好像生怕站得离她近一点,都要被看做是为她作证一般,先前还凑在身边看热闹的人,倏地就如退潮似的,顷刻间便就将沈砚清孤立了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是说不出来去了哪儿吗?” 罗瑾华咄咄逼人,元婉瑜皱了眉。 可目光触及到妹妹那明显图谋不轨的眼神时,她又不敢轻举妄动了。 别人清不清楚这其中的猫腻,她不知道;元季榆到底做了什么,她也不清楚;但一母同胞,她太了解这个妹妹了。 她,绝对不清白。 所以为了一个还不知道能不能拉拢的沈砚清,既要得罪罗瑾华,又可能要搭上顺宁侯府......她不傻,所以不会那么莽撞。 但完全任由罗瑾华继续下去,却也是不能。 毕竟,这还是她的主场。 正思索着该如何才能两全其美,忽的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沈小姐,本王就这么见不得人,让你宁肯背这谋害公主的罪名,也不愿意提一句方才是跟我萧景黎在一起吗?” 仿佛是一道炸雷响在了耳边,沈砚清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起来。 本王......萧景黎...... 明明那声音耳熟至极,但她就是没办法将那张脸,跟这几个字联系起来。 而其他人,同样也没好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