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进满香楼的时候,后院负责杂务的小厮发现,猪圈里好像......多了一头猪? 走近一看------ “管事的,有人偷猪啦!” ****** 吃过早饭,顾羽棠正准备再去找沈砚清理论理论,却没想刚走到门口------ “听说了吗?柳家那个纨绔,竟然睡到满香楼的猪圈里去了。” “叫他再想惹我们家小姐,这就恶人自有恶人磨。” “你这话在府里说说就行了啊,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小姐干的呢!” “我又不傻,干嘛到外边去嚷嚷......” 被绑的来龙去脉,顾羽棠听秋桑说了。 有那么一瞬间,心里真的是暖融融的。 虽然她知道,即便被绑的不是她,沈砚清也会还回去。但现在,她不能那么理直气壮,说这事儿跟她没关系了。 而此时,顺宁侯府。 “娘,你去跟姨母说,叫她把沈家那个妖女抓起来,我要弄死她!” 整整泡了一上午,但柳传宗觉得,他好像还是一身猪粪味儿。 “都不嫌丢人,你瞧瞧你干得都是些什么事儿!还让你娘去求皇后娘娘!” 一大早刚出门,就被死对头调侃,顺宁侯简直掐死儿子的心都有了。 “你就知道在家里横!有本事,你去找那沈寒山算账去啊!” 不同于丈夫的满嘴嫌弃,顺宁侯夫人元季榆对儿子,那是除了心疼就只剩感同身受了。 “人家都欺负我们头上了,你却就只知道教训儿子,要你这样的爹,有什么用?” 转头心肝宝贝地又心疼了一顿儿子,她转了话音,“不过儿啊,你确定真是那沈砚清干的?不是说黑灯瞎火的,只知道是个女的吗?” 前一晚被困的时候,柳传宗的确没想到会是她。但兴许是泡了一上午把脑子里那些糊涂也泡走了,他有了眉目。 “肯定是她不会错了!我前脚刚找人绑她绑错了,后脚就被人算计丢在了那种地方,除了她,还会有谁?!” “你还找了人想绑架她?”一听逆子这话,顺宁侯感觉胸口更堵了,“那你真是活该!那样的人,也是你能招惹的吗?你舅父家那庶女什么下场,你这么快就忘了?还去找皇后娘娘,你把我柳家的脸,都丢尽了呀你!” “你嚷嚷什么嚷嚷?让你去找了吗?一天天的帮不上忙,还就知道在这拖后腿?” 在教训丈夫这件事上,元季榆很是不遗余力。 谁叫,她有个当皇后的姐姐撑腰呢! “什么叫我儿子就活该?要不是因为那死丫头,那么大个赌场能说停就停了?你知道现在一天少挣多少钱吗?诶,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那死丫头的爹啊,还是我儿子的爹啊!” 顺宁侯:“......”他要能选,他当然愿意给人家当爹了。 见丈夫终于老实了,元季榆转头对上儿子,语气,倏地就缓和了,“儿子,你别急。你受的委屈,娘一定全都替你讨回来。不过此事,咱暂时还是不要跟你姨母说了。毕竟我们现在还没有拿到证据,而你姨母那个人,又最是爱装公正贤良的。” 顺宁侯:“......” 他上辈子一定是撅了老天爷他家祖坟了,要不然,为啥就能给他分个这样的老太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