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谢绝了秋桑的热情欢送,刘富贵,哦不,逐影拎着两个比旁人的明显超出规格的大礼包,一转身闪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爷,都办妥了。” 芝兰玉树,长身而立。不是萧景黎,还会是哪个? 兴味地盯着他手里那两个礼包看了几眼,却见平时最懂他的人,竟连个反应都没有,萧景黎开口了。 “这两个礼包,你留着有用?” 逐影赶紧摇摇头,“属下一个大男人的,要这个干什么?” 却是还没理解到,要将东西送到主子手里。 “对哦,我都差点儿忘了,你还没成家这事儿了。” 逐影:“......”他是第一天跟着他吗? 赶紧将那烫手的山芋递出去,他将方才的情况简单汇报了一下。 “刘富贵和王喜财?” 似乎这两个名字有些硌牙,萧景黎连那好看的鼻子,都皱了起来。 “爷不是说,名字随便编,越普通越好吗?所以属下就......” 嫌弃地摇了摇头,萧景黎提着两个礼包转了身,“没事儿的时候,还是多读读书吧!腹有诗书,才能起名不愁啊!” “......” 此时,闻香阁二楼。 “小姐,你说的没错,你果然是天佑之人!” 秋桑忍了半天的泪,一进门,就夺眶而出了。 沈砚清懵了。 “这谁啊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都欺负到我们秋桑姐头上了?” 胡乱抹了一把,秋桑嗔怪地瞪了眼,“你明明知道我那是高兴的,还这样逗我!” 沈砚清是真没看出来,但听她这么说,不由就对她手里的那两张纸产生了兴趣。 “莫不是......真中奖了?” 秋桑很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像生怕少用一分力,就不能表达她的激动心情似的。 接过那张笺纸,沈砚清认认真真看了起来。半晌,才幽幽地抬了眸。 “你确定,这不是那个人写来逗你玩的?” 秋桑不依了,“怎么可能?别说他长得一表人才的,就单看这字儿,都不可能是骗人的呀!再说了,咱们的计划,连齐掌柜都不知道呢,人编这个干什么?难不成,就为了那两个大礼包?” 生怕沈砚清再否认,她又赶紧多加了一句,“还有啊,小姐你刚才是没见,那人的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所以人家肯定不可能是骗人的。” “是吗?”沈砚清却是更不信了,“既然他都不是普通人了,那为什么还来领这么些个小玩意儿?而且,还是一个大男人,亲自来?” 让她这么一说,秋桑的那股兴奋,倏地就降下去了大半。 但好不容易得来的希望,她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不管小姐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的。等明天,等他带着他那朋友一起来了,奴婢一定要证明给您看!” 这一次,沈砚清没再打击她。但心底,却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可若不是,那又会是谁呢? 难道是沈诗宜不死心,专门找了人来破坏?又或者,是安平伯府的人?可他们......真有那么大能耐,打听到这么多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