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以这样绝对弱势的姿势被人抱着,沈砚清倏地就脸红了。 偏生,从她的角度看,男人那完美的侧颜和形状姣好的喉结又那么吸引眼球......她一时就忘了挣脱,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他那薄唇上下翕动着...... 想......咬一口。 喉头,突然有些干燥起来。她下意识地抿了唇。 萧景黎本来正尴尬着,一看她这样,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了牢房那次。 瞬间,鼻腔又痒痒了起来。 “既然醒了......还不赶紧下来!你知道你有多沉吗?” 沈砚清:“......”突然想换咬死他了,可以吗? 稍事整理,两人颇有默契地将方才那一幕当做了没发生。 “你怎么会在这儿的?” 异口同声,萧景黎示意沈砚清先说。 嗜睡的事,就连秋桑,沈砚清都没说过。但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萧景黎,她却丝毫都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 “你是说......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段日子了?” 沈砚清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了这么严肃,声音不禁就带上了几分小心,“对啊,怎么了吗?” 萧景黎就将方才的事,一五一十给她说了一遍。 “你说我晕倒了?” 虽然嗜睡,但突然晕倒,却着实是第一次。 沈砚清也不禁严肃了起来。 “你之前,没有过类似的情况吗?” 看她的表情,其实就猜得到。但萧景黎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讨论她从前判若两人的情况,又怕她多心,以为自己是在窥探她的秘密,所以这句话问完,他仿佛是有意逃避一般,将那张写了巫医地址的笺纸,递到了她面前,转移了话题。 “对了,这是方才那个大夫给的,是个巫医。有时间,你可以去看看。” 想起上次她的怀疑,觉得自己不知不觉间好像管得又超过界限了,他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既然你没事儿了,那我就先走了。” 但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脚步刚迈出一步,他又停了下来,“还有一句话,既然知道了自己是这种情况,以后出门,还是带着人吧!毕竟,不是每次都能碰到我这么好心的人的。” 沈砚清本来还因为他的疏离,心里正有些小小的失落着,一听他最后这句,不由就笑出了声,“你还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萧景黎也忍不住笑了,不过却是没接话,也没转身。 沈砚清有些郁闷了,“至于吗?说最后一句就真的最后一句啊?你的话是金子做的?怕一开口就洒出来?” 萧景黎终于绷不住了,转了身。 正准备开口,她却忽然收了笑。 “这一次,上一次,以及上上上次,每一次,都谢谢你。” 她这么郑重,反倒一下把他弄局促了。 正想着该开句什么玩笑缓和一下这严肃的气氛,她却又抢先开口了。 “还有一句,上次怀疑你......对不起。” 太阳爬上屋顶,悄悄地露出了头。 不算刺眼的光线,刚好笼罩在了她的头顶。 萧景黎突地,就想起了第一次见她的场景。 十二三岁的姑娘,一身红装。跃马扬鞭地飞舞在宽阔的草场时,英姿飒爽。 那时的她,就是这样的吧? 眉目如画,神采飞扬。 不自觉勾了唇角,萧景黎自认潇洒地转了身,“先别急着谢,也别急着道歉,万一哪一天,我的真面目又被你发现了,我可不会还你这几句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