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兵甲和杂兵乙再三保证不会骚扰梁浅后灰溜溜地离开散打教室,生怕被沈寒抓着又打一顿。 而杂兵丙嘴硬身也硬,一直犟着不肯放弃,嘴里就没停下过。 他输了吗,好像没有。 攻击力不高但架不住像蚊子一样在你耳边一直嗡嗡嗡。 “你的好兄弟已经润了,那你呢?” 沈寒都奇怪这哥们的韧性是真高啊,一顿吃几个坚毅不倒和沙场豪情。 “我x你妈,你爹我不服!” 得,不服是吧。 沈寒放他起来,两人再次交锋,杂兵丙转眼又被摁在垫子上。 “服不服?” “不服!” 不服就再来一次,啪,被摁在垫子上。 “刚才没准备好。” “我不服!” “大意了,再来!” ..... 再一次把嘶吼着的丙哥摁倒在地,不仅是沈寒对他心生敬意,就连梁浅都惊奇地看着他。 散打社居然还有这种好苗子? “不是丙哥,你到底要被我摁在地上几次才肯放弃。” “我,不服!” 丙哥嘶吼出声,身子开始挣扎起来,让沈寒不由得加大力气才制住。 这韧性条太长,得找个其他办法,一直打下去也不是个事。 就在沈寒思索解决办法的时候,一直在旁边观战的梁浅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回头看去,只见她一副交给我的表情。 肾上腺素让丙哥忘却身上的疼痛,脑子里想的只有战斗爽,死死地盯着沈寒。 这种时候精神攻击远比肉体上的伤害来的深。 就像此时他的眼神充满震惊、迷茫、痛苦,看着眼前亲吻的两人,他感觉自己的心啪地一下,碎成好多块。 这个被打倒许多次都不屈服的人突然感觉悲从中来,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入学的时候被英姿飒爽的社长吸引,犹记得她第一次和自己说话,兴奋地晚上睡不着。 听社长说自己有男朋友的时候他是不信的,因为怎么有人能走进她的心。 无敌的社长怎会被儿女情长困住。 可现在,他心中最憧憬的人正一脸娇羞地抱着一个男人亲。 痛!太痛了!伊苏尔德你为何! 眼前的场景模糊起来,他挣脱沈寒的控制,捂着脸跑出散打教室。 感受到手下丙哥挣脱自己的控制,沈寒没管他,因为现在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自己又被人强吻了! 足足三回啊三回! 湘湘和小溪不说,毕竟是对象,但是浅姐你又是什么情况。 而且你的呼吸怎么这么急促,手别在我身上乱摸啊! 如果说林湘的吻是初恋般的青涩,陈若溪的吻是热烈中带着些克制,那浅姐那就是演都不带演一下的,纯女流氓。 毕竟前两个都没伸舌头,浅姐不仅伸舌头,还狠狠地搅动。 闭上眼睛,灼热的鼻息喷在沈寒脸上,让他有些迷蒙,手开始环在梁浅的腰上。 唔! 能明显感觉到浅姐的身子突然绷紧,又放松下来。 浅姐的腰,杀人的刀。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那种柔软又带着弹性的感觉,沈寒感叹。 良久,二人唇分,带出一条细密的银线。 梁浅目光灼灼地看着似在回味的沈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底有只野兽在不断咆哮。 想把眼前的人摁在地上,想看他娇羞的表情,想狠狠地“爱”他! 沈寒想和那三个杂兵一样开润,不是他不想和浅姐发生点什么,而是她的眼神让人害怕。 在她面前牢寒感觉就像没穿衣服的小白兔一样,瑟瑟发抖。 “浅,浅姐,我发现我寝室好像电脑没关,我回去关一下。” 说罢沈寒就想脚底一抹油开溜,但是还没跑两步,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抓着然后摁在地上。 浅姐的身子压在他身上,用手将牢寒的手交叉摁在地上,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现在想走,可太迟了点哦,小寒~” 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这个姿势可不太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浅姐,你这是违背男性意愿! 是要被挂小蓝书的! 雅美蝶! “咔擦!” 非常清脆的拍照声从门口传来,两个人的目光猛地看向门口。 一个女生正捂着嘴,满脸通红地看着他俩,手里举着手机正在拍照。 哦豁,好像要完蛋啦,明天自己和梁浅的照片可能就要传遍整个校园,是时候想想该怎么让林湘相信我俩其实是在练习擒拿。 沈寒悬着的心终于似了,他已经开始考虑起湘湘知道这件事之后该怎么解决。 小溪不用担心,她估计就是摘下眼镜狠捶自己一顿,然后再戴上眼镜冷着脸阴阳怪气。 “陈小鲤!给我把照片删了!” 浅姐一声大喊吓了沈寒和那个叫陈小鲤的拍照女生一跳。 “浅,浅姐,我删!” 陈小鲤手忙脚乱地将照片删掉,包括回收站,还给梁浅检查一下。 “我不希望有人讨论这个事,你知道吗?”将手机还给陈小鲤,浅姐一脸意味深长地拍拍她的肩膀,“如果有的话....” 想到浅姐的威名和手段,小陈身子一抖,点头如捣蒜,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和别人说。 最后逃也似地跑出散打教室。 “所以说,我们继续?” 梁浅走到教室门口,想把门关上,但被沈寒一只手拦下来。 继续个屁,要不是有那个叫小鲤的,我就不是黄花小男孩了,而且男生按某些人的说法,也是有“初次”的。 想到当时看漫画被人科普的奇怪知识,沈寒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种东西还是算了,远离4i,从我做起。 “怎么,怕我吃了你?” 浅姐手指捏着沈寒下巴往下一压,让他和自己对视,脸上带着莫名的笑。 我还真怕了,但是。 沈寒突然邪魅一笑,√,我的理论知识可不允许我这么畏缩! 将梁浅的手拿开,牢寒直接反客为主,捏起她的下巴,在好奇的目光中一口亲上去。 “我还有课,先走喽~” 亲完就跑的沈寒朝浅姐wink一下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呵呵,沈寒你可别让我逮到。 坐在垫子上,本来强势的梁浅突然脸红如血,捂着脸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居然对沈寒做了那些事情。 呜呜呜,梁浅,你在干什么! 把脸埋进膝盖,浅姐发出未知的虚空悲鸣。 一时兴起一时爽,贤者时间悔不迭。 沈寒不知道梁浅的贤者时间居然这么可爱,如果他在的话一定会拍几张照片,再狠狠嘲笑她刚才不是很勇吗。 哟哟哟,你脸红啦。 来,让我康康! 当然这么犯贱的代价就是可能会被浅姐摁在地上狠狠教育。 但那又如何,不过是两个人的小情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