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吗?” 刘芒看着眼前的芙蓉枫,把筷子放下,问道。 “嗯。” 芙蓉枫也吃好了,点了点头。 “谁付钱?” 芙蓉枫听着刘芒的疑问,从兜里掏出一叠千元钞票,扬了扬。 “我来。” 刘芒有点惊讶,这女的家里挺有钱的呀? 这钱是早上抢来的,刘芒不知道,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又不是他抢的。 结完账之后,芙蓉枫搭在刘芒的肩上,问他能不能陪她出去玩会儿。 “去哪儿?” 芙蓉枫看着刘芒,捏了捏刘芒的小脸。 “有你就行,随便哪里。” 刘芒被捏的脸有点红,摇了摇脑袋,想了想。 “去学校天台玩玩吧?” 两人便去往天台了。 四楼天台,周围被两米高的铁网环绕了,刘芒好奇地摇了摇铁网,为什么围一圈铁网呢? 难道是怕学生跳楼吗? 确实啊。 上午三节课,下午两节课的日常还是有点累的。 学生压力太大了。 什么时候才能上四休三啊? 刘芒发现天台上有一个破损的沙发,拍了拍灰后,坐了上去,感觉还不错,招呼着芙蓉枫过来。 女孩过来了,坐到了刘芒的身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刘芒看着女孩的黄毛,美瞳,清凉装扮,有点好奇芙蓉枫这一副小太妹的模样,她父母不管吗? 芙蓉枫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少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喜欢吗?” 刘芒有点疑惑,想着,不是怎么扯到我身上了,有关我什么事? “你问我喜不喜欢干嘛?” 芙蓉枫抬手抚摸着刘芒的小脸颊,眸子中倒影少年的容颜。 “我喜欢你呦。” “哦。” 刘芒眼神依旧没什么太大变化,他又不是瞎子,但他又不好说现在的感受,感觉太小了,说这些事太早了,他现在只是想玩玩妹子,还不敢许诺什么? 岔开了这个话题,刘芒继续询问芙蓉枫父母为何任她这样。 芙蓉枫也说了,无非就是那些个,死了,死了,全死了。 刘芒有点懵了,因为他发现怎么这么多人家里都死了亲人啊。 这破学校是不是对于学生家庭有特殊要求,好多人都家庭不幸,这有点搞啊。 刘芒看着眼前的芙蓉枫,她倒没有什么伤心的,估摸着死了那么久,也没什么感情了。 刘芒摸了摸女孩的头发,手感也挺不错的,但感觉没有小花葵好,可能是因为小花葵的是短发吧,眼前的少女头发及腰,有点长,有点捋不动。 芙蓉枫感受着刘芒的抚摸,忽然抓住了刘芒的手。 “我有个不请之情。” 刘芒有点疑惑,感受着手被少女攥住的感觉,女孩子的手都好软。 “什么事?” 芙蓉枫有点扭捏,脸色潮红。 “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什么东西呀?不行呀,真不行呀!” 刘芒连连摆手,这个要求满足不了,真满足不了,太变态了。 芙蓉枫瞬间有点失望,内心的小癖好没被满足,有点空虚。 “那我可以叫你什么?” 刘芒抽回了手,对于这个问题有什么好说的呢? “别人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不就行了。” 芙蓉枫摇了摇头,说道。 “我想要点特殊待遇嘛!” 刘芒有点不知所措,想着。 “赵阳他总是叫我流氓的,这算是外号吧?” “你可以叫我流氓,这是赵阳给我取的外号。” 芙蓉枫点了点头,嘀咕了两句。 “你这外号还挺贴切的,那你就叫我小tm吧。” 刘芒嘀咕了两句。 “小tm,小tm,小踏马吗?” 又顿了顿。 “应该是小太妹吧?算了她喜欢小tm就小tm吧。” 芙蓉枫看着少年嘀咕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刚刚在叫什么呀?” “中文,中文你听不懂的。” 芙蓉枫有点惊讶。 “你是华夏人吗?” 刘芒有点叹气,不知从何说起。 “公民证上是Japanese,但我是契丹八部迭剌部,也不能说是华夏的吧。” 说到这刘芒又有点难受了。 “契丹族,都没这个民族了,消失了,全踏马汉化了啊。” 芙蓉枫眨巴着眼睛看着刘芒,她不知道也听不懂,刘芒看着她一脸迷糊的样儿,也知道跟她说这些没用,拍了拍她的脑壳。 “我跟你说这些干嘛?” 芙蓉枫摇了摇头,凑近捧着男孩的小脸。 “嘻嘻,小流氓不说就不说吧。” 刘芒吸了吸鼻子,眼中不知在思虑什么。 哎,当年左抵辽东,西绝大漠,北压瀚海,南吞幽蓟,信威万里的辽帝国还是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了,少女白狼是八部时期的契丹起源神话。 一个骑着白狼的少女在敕勒川下繁衍后代,形同鲜卑北魏之旧事。 “敕勒川,敕勒川,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耶律望越望嘴里呢喃着高王的遗歌,有点感怀啊,又从看了看下方的操场,赵阳正在田径场边的观众席上,叼着根烟。 这小子也是难言呀?完颜迪古乃,他女真名跟海陵王重上了,这可不是个好名字啊? 海陵被弑宣布着大金彻底的汉化失败,猛安谋克的反叛彻底断送了一个新兴王朝的基本盘。 可千百年后,又见海东青! 这是苍鹰的后裔对于白山黑水的眷恋,是渤海遗民对于故土难离的情怀。 赵阳忽地仰起脸看了看天际,刚刚好像有声鹰唳传来,这是触及女真骨血的战栗,感觉血液在奔涌。 “怎么回事?小尧舜又东京称帝了是吧?好紧张啊!” 甩飞了手中的烟蒂,捋了捋自己杂乱的头发,眼神疲倦。 “虞允文呐,坏我大事!” 站起身来,赵阳伸了伸懒腰。 “过去了,都过去了。” 如此释怀后,赵阳抬抬手,朝天台上面的刘芒打了个招呼。 刘芒也摆摆手,表示看到了,随后又拍了拍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小tm。 “别睡了呀,起来。” 小tm扭捏着,不想离开。 刘芒无法,打了个哈欠,也睡了过去。 …… 祸野之中,阎魔辘双手浸血,神情疲惫,踉踉跄跄地从一具死去的躯体中拔出自己的战刃。 “我近战不太行呐,得练一下。” 嘀咕了两声,俯背弯腰,身形一闪而过,战刃带着杀意穿透一具又一具的污秽,腥臭的血液喷薄而出,浸染的少年的衣衫。 “我要伏除世间所有的污秽!” 少年呐喊着,手中攻势加快,妖邪在痛嚎,污秽在鬼泣。 …… 星宿区的少男少女已经睡醒了,他们可以休息几天了,因为捡到钱了,少年关上了电脑,他在网上当水军,有事也帮忙帮别人打装备,挣点小钱。 女孩就不说了,吃多了药都经期紊乱了。 又是泡了杯杯面,两人随便吃了点,女孩跟居酒屋的老板请了几天假,随后放下手机,抱住了少年。 “宝宝(づ ̄ ³ ̄)づ,亲亲。” 少年应和着女孩的索取,这没什么好说的,两人肉与灵的交融,远比女孩在外麻木的承受更能抚慰二人的心灵。 少年宣告自己的所有,女孩洗去自身的污浊。 二人依靠着原始的纠缠,向对方证明各自的形势所迫。 女孩依旧干净,少年从未蒙羞。 东京呀,夜晚呀! 你到底将二人变成了什么样子?! 心中信念的彻底崩塌,金钱利益的腐蚀异化。 少男少女蜷缩在这个狭小的出租屋内,不断地向对方寻求着最后一丝温暖。 牙齿互相撕咬着,肉体不停碰撞着。 骨与血与肉的交织,恨不得将对方掰开揉碎进各自的魂灵之中。 为什么,我们不是一体?!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