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芒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趴在自己身上睡觉的莉莉安,有点疑惑,伸手弹了弹女孩的额头。 “起来。” 女孩被弹了额头,睁开了眼睛,看着身下的刘芒,“噗呲”一下笑了起来。 “好呀。” 说完,爬到的一边,宽大的睡衣拖着在身后,末端有点湿润润的。 刘芒看着自己胸前的一滩水渍,鼻子动了动,怪异地看着一旁的莉莉安。 “你,还尿床?” 莉莉安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戳着手指。 “有点憋不住了。” 刘芒“啧”了一声,开始清理床铺,抱着床铺,又脱了自己的短袖,走到了阳台。 放到了洗衣机,回过身来,正巧看见莉莉安跟在自己身后。 莉莉安眨巴着眼睛看着刘芒,衣摆湿漉漉的在榻榻米上留下来一道痕迹。 刘芒拍了拍自己的脑壳,扒了衣服也丢到了洗衣机,随后把自己当睡衣套到了莉莉安的身上。 莉莉安晃动着长长的衣袖,眨巴着眼睛,抽了抽鼻子。 “好好玩。” 刘芒无奈地说道。 “你开心就好。” 说完刘芒准备去吃饭了,穿了件黑色短袖,上面印染了耶稣被吊死在十字架上的图案。 来到了隔壁,敲了敲门。 春野冰凌开了门,她还是穿着那件粉红色的兔子睡衣,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看着刘芒。 “进来吧,饭已经做好了。” 刘芒脱了鞋,进了屋,客厅桌子上摆满了面包与火腿,当然还有牛奶,不过没有刘芒的份。 二人随便吃了点,刘芒问道。 “今天干嘛?” 春野冰凌喝完了最后一口牛奶,打了个奶嗝。 “去上学吗?” 刘芒摆摆手。 “问你?” 春野冰凌有点害怕,她怕下个礼拜的开学测验考不好。 “走吧,都星期三了,快要考试了。” 刘芒点了点头。 “我回去拿下书包。” 说完,刘芒回到了家,看着莉莉安趴在餐桌上,感觉有点奇怪。 莉莉安太小了,刘芒只给她穿了上衣,倒也还算合身,衣摆遮住了膝盖。 可现在莉莉安趴在餐桌上,不好形容。 像盘菜。 刘芒过去拍了拍女孩脑壳。 “我要出门了,你也快走吧?” 莉莉安眨巴着眼睛啜泣着。 “就这么讨厌我吗?” 刘芒有点见鬼。 “不是,我怎么了吗?你不是吸血鬼吗?你应该没有这么小吧?昨天你被那个人打的时候,看起来都快成年了。” 说到这刘芒也是反应过来,她怎么现在这么小了? 莉莉安挠了挠头。 “这不实力还没有恢复吗?等我实力恢复了,我就走。” 刘芒“哦”了一声,抓了书包,打算走了,他听到春野冰凌在外面催他了。 莉莉安忽然抓住了刘芒的手指,眨巴着眼睛。 “给我吃。” “什么?” 刘芒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就被莉莉安咬住了。 一阵刺痛感袭来,刘芒想要抽身却动不了,眼皮子有点打颤。 吸血鬼在吸食人血时会释放一点神经毒素,使人无法抗拒。 很快,刘芒反应过来,抽回了手,跑了。 “这踏马的是蚊子吧?” 刘芒暗骂几句,出了门。 春野冰凌看着刘芒一脸萎靡不振的样子,有点奇怪。 “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回家拿个书包就虚了。” 刘芒没有回话,自顾自地向前走着。 打了个哈欠,有点难受,春野冰凌摸了摸刘芒的脑壳,有点心疼。 “没事吧?” “没事,昨晚没睡好。” 春野冰凌摸了摸刘芒的脑壳,有点使劲。 “别摸了,摸多了长不高。” 刘芒有点抗拒嘞,直接跑起来了。 春野冰凌看着刘芒跑,在后面跟着。嘻嘻哈哈的到了学校。 芙雪秀禾在学校对面早餐店吃早饭,她妈死了,家里没人做饭。 芙蓉枫在小巷子里伙同另外两个黄毛丫头勒索一个胖女孩的零花钱。 赵阳在芙雪秀禾那个早餐店门口抽着烟,他堵死了芙雪秀禾,他想问件事。 “妈嘞个啊,昨天这娘们理都不理我,我要问问怎么个事?” 赵阳抽着烟,蹲在路边吃纳豆。 好难吃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赵阳没钱,他绝对不会吃这玩意的。 吃完了,赵阳瞪大着眼睛看着早餐店里的芙雪秀禾,看着她吃饭。 出来了,赵阳跟在后面,在经过一个小巷子时,直接抱着女孩拖进去了。 芙雪秀禾被压在地上,有点懵逼地看着压在她身上的赵阳。 “你要干嘛?” 手逐渐向旁边的一块砖头抓去,如果这男的要对她图谋不轨,她直接一块砖头砸过去。 赵阳看着芙雪秀禾的小动作,把她翻了个身,再抓紧了她的两只手,像抓犯人一样把她死死的禁锢在地上。 凑到她的耳边。 “可以走了吗?” 这是昨天赵阳问的那句话,这次再问一下。 芙雪秀禾心底惊恐万分,哆哆嗦嗦的像耗子一样。 “可以,可以,不要打我。” 赵阳松开了手,“哼”了一声。 “下次讲点礼貌,不要不回话。” 芙雪秀禾颤颤巍巍地转过身来,逆着光仔细地瞧了瞧眼前的赵阳反应过来了这是昨天与刘芒一块的不良,点头如捣蒜。 “好的,大哥,下次不会不回你话了。” 赵阳有点开心,理了理自己的校服,溜了。 芙雪秀禾慢慢地爬起来,衣服沾满了灰,书包也脏了,拍了拍身上,准备走。 忽然巷子深处转角那个地方,芙蓉枫与几个黄毛丫头嘻嘻哈哈的声音传来。 “大姐大,这个肥猪身上的钱好少呀,白白浪费了我们时间。” “对呀,对呀,打她打的我手都有点酸了,这点钱连精神损失费都不够。” …… 三个人聊着,出来看到了芙雪秀禾,看着她一副刚刚被人欺负过的样子,芙蓉枫嘴角上扬,做了个手势,旁边两人心领神会。 两个丫头缓步将芙雪秀禾包围,芙蓉枫走到芙雪秀禾跟前,拍了拍芙雪秀禾的头。 “小秀禾,给姐姐点钱花花。” 芙蓉枫还是知道芙雪秀禾是谁的,前天自我介绍时,芙雪秀禾是第一个,芙蓉枫也记到了她的名字,看起来穿着打扮,这小秀禾应该挺有钱的吧。 芙雪秀禾有点懵,被拍着脑壳还没反应过来,刚要说话,旁边的一个黄毛丫头直接把芙雪秀禾推倒了,一屁股坐到地上。 “好痛……” 话还没有说完,芙雪秀禾就被另一个黄毛丫头甩了一巴掌。 “我们大姐大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吗?啊!” 芙雪秀禾直接被甩懵逼了,原本抓着书包的手松了松,黄毛丫头的辱骂威胁仍在继续。 最后芙蓉枫装模装样地拦住了那个黄毛,对着芙雪秀禾说道。 “我家的这个,不懂礼貌,和你起了冲突,为了摆平这件事,你赔偿她点钱就行了,也要的不多,拿个五千一万就行。” 芙雪秀禾甩了甩头,有点迷惑,其中一个黄毛丫头也没废话,直接翻起芙雪秀禾的书包了。 “这书包真破呀,老大。” 另外一个黄毛丫头在摸索着芙雪秀禾的衣兜。 片刻后,两人笑了笑,其中一个黄毛对着芙蓉枫说道。 “大姐头,钱摸到了。” 说着从芙雪秀禾的兜里掏出了一叠千元钞票,另外一个黄毛看钱已经到手了,把芙雪秀禾破书包随手丢了,书本纸笔散落到了地上,沾满了灰。 “好吧,事摆平了,走吧。” 芙蓉枫说完这最后一句,三人接着嘻嘻哈哈的走了。 芙雪秀禾半瘫在地上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脸,红肿红肿的,好烫。 “呜嗯……” 芙雪秀禾啜泣了起来,她的钱,这是她半个月的早餐钱,她的书包,这是她妈妈小学开学时给她买的,第一次妈妈给她买的礼物,随后妈妈去世芙雪秀禾很珍惜,用了六七年了。 “妈妈,好疼。” 呜咽着的芙雪秀禾时不时的呢喃着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