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之争：我在美国开卡车 · 第74章风波后续

　　接下来，法兰克并没有像个超人一样，替她们‘解决’这一切。　　既然人已经找回来了，剩下的事他也不准备继续管了。　　湖中心的负能量节点，他暂时还没办法处理，地狱的熔岩可能会先一步被湖水消磨。　　法兰克将三个小女孩，带回给了奥利维亚太太，他建议她们立刻搬走，并再也不要回来。　　至于这个房子，就抓紧卖掉吧。　　法兰克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家人，失魂落魄的逃离这里，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拿。　　--- 　　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可直升机的飞行员一直在等着他，法兰克开车在这附近绕了几圈，看见这直升机都没飞走。　　等法兰克钻进后舱，刚系好安全带时，前面的飞行员就扭过头来，催促道，“怎么耽搁这么久？空管那边催了三次了，问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把威尔逊先生的狗带回去。” 　　......？？？　　法兰克一怔，这理由原本是他信口胡诌的。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回答，直升机的螺旋桨就开始转动起来，引擎也轰鸣起来。　　直升机轻盈地爬升起来，将那片被诅咒的农场，还有那个幽暗的湖泊，统统都给抛到身后。　　这回，法兰克总算赶在蒂塔上班之前，乘坐直升机回到了家。　　直升机在空旷地带缓缓降落，法兰克跳下飞机，又朝着飞行员挥挥手。　　多亏了这家伙肯帮忙，他身后的直升飞机上，隐约还能听到狗叫声传来。　　等法兰克推开房门的时候，蒂塔这会刚吃完早饭，正准备换衣服出门。　　“亲爱的，你今天回来的有点晚哦。”蒂塔抬起头，用她小巧的鼻尖，朝餐桌方向示意了一下，“牛排都快凉透了。” 　　“抱歉，忙忘了，没来得及打电话。”法兰克语速很快，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这会，蒂塔才闻到他身上那股怪味，闻起来很像是尸臭。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连着后退了两步，眉头也蹙了起来。　　“你...你快去洗洗，”她捂着口鼻，声音瓮声瓮气的，伸出手指了指楼梯方向。　　她是知道灵性中心是做什么的，因此也没瞎想。　　法兰克手上的动作很麻利，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那件反光马甲扯了下来，紧接着是沾着草屑的外套，身上的衣物统统被他丢在门外。　　然后他就这么赤条条地，大步穿过客厅，咚咚咚的跑上了楼。　　蒂塔看着他消失在拐角，松开捂住鼻子的手，把一楼的窗户彻底推开，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法兰克身上的尸臭味，就是在那棵古怪的大树底下沾染上的。　　等法兰克洗完澡下来的时候，蒂塔已经上班去了。　　他坐在餐桌旁，吃着凉透的牛排，又感觉身上的那股尸臭味，好像还没洗干净。　　没等他吃上两口，就不住的反胃，紧接着就跑到厨房呕吐起来。　　这下，法兰克饭也不吃了，又跑到楼上洗了个澡。　　--- 　　尸臭跟朊病毒这两种东西都很奇怪，借用一个华夏老法医的说法。　　他觉得，尸臭可能不单单是种‘味道’。　　按他的说法，当活人近距离接触这种腐尸时，皮肤下的神经末梢就开始不由自主的，散发出这种味道。　　活人身上的尸臭味，洗也洗不干净，可能就是因为这种味道，是从他自己身上产生的。　　这就像是一种生物本能的恐惧标记。　　这种说法还是有些在理，毕竟作为法医，要经年累月的接触那些东西。　　如果他的判断正确，那这可能就是人类的底层代码——在面对同类的尸体时，不由自主的散发恐惧，身上也开始散发出这种味道。　　美利坚在这方面研究的有些深，毕竟接触的渠道...会多一些。　　美利坚的医生们发现，人在极度惊恐时，不光会剧烈干呕，眼球也会充血，他们的脸颊和脖颈上，也会浮现出星星点点的鲜红瘀点，就像是艾滋病那种小红点。　　关于这个现象，具体的说法是‘肾上腺素红’或者‘肾红素’，具体是真是假，众说纷讯，有科普的，有辟谣的。　　总而言之，正常人的身体里面，内分泌是平衡的，只有在极度恐惧时，内分泌才会失衡，产生一些平时很少出现的东西。　　法兰克开着卡车，穿行在达拉斯的街头巷尾，两侧的车窗一直开着，风呼呼地灌进来。　　可他还是觉得身上的那股味儿没散干净。　　趁着装卸货的时候，他抽空给汉森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边的背景音乱糟糟的，尤其是能听见一阵阵急促又响亮的狗吠。　　“汪！汪汪汪——！！”看来威尔逊先生的那条忠犬，在朝着那帮医护人员呲着牙。　　“喂？”这时候，汉森才虚弱地出声，“法兰克？对，我还躺在急诊室，医生说得先拍个片子看看，汪汪！汪汪汪！” 　　法兰克感觉有些想笑，但他还是紧咬嘴唇，硬生生的止住了。　　“好好修养，汉森，米勒神父那边，我去跟他说。”法兰克隔着电话宽慰起对方来。　　灵性中心那边可能要暂时歇业了，汉森这一躺下，谁去那边看店呢？　　伊莱牧师还在外面养伤，法兰克也不愿意去那边值班，那还不如他去偷袭地狱门徒实在。　　法兰克给米勒神父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下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米勒神父那边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下，然后问了汉森在哪个医院，说是要去看望一下他。　　---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法兰克的手机响了，他瞄了一眼屏幕——是第七区那个黑帮的光头老大打来的。　　“喂？”法兰克接起来，把卡车靠边停了。　　“大人，”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一伙‘地狱门徒’，在这边出现了，我让几个机灵的小家伙跟了两天。这伙人有六个人，都穿着清一色的破长袍，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法兰克有些感兴趣，“他们在哪儿？” 　　“在黑人教堂那边。”光头顿了顿，补充道，“他们绕着那地方转了好久，看架势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