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之争:我在美国开卡车

第41章 驱魔助手汉森(2.3k章)

  当闹铃响起时,法兰克就已经从疲倦中恢复过来,活力满满,这要归功于超凡者的精力,要比普通人充沛很多。   简单洗漱了一番,他从冰箱里拿出两片面包,夹了两片火腿肠,就做好了一份三明治。   平常法兰克去看,心理诊疗师的时候,回来的都会早一些。所以他自己先对付一口,等晚上回来,再给蒂塔,精心准备晚餐。   ---   下午不到三点,法兰克就开车皮卡,抵达了心理诊疗室的附近,他来的稍早了一些,前一位病人的诊疗时间还尚未结束。   法兰克在候诊区找了张椅子坐下,随手翻起一本卷了边的老杂志。   在美利坚,去专科医院看病,预约之后,等上几个月才能看病,这是很平常的,但看心理医生不一样,排期往往快得多。   这也说明,美利坚的心理诊疗行业,特别发达,这也是有原因的。   俗话说,地上不长没根的草,天不生无用之人。   美利坚这庞大的心理诊疗产业,也不是凭空长出来的,心理诊疗行业的发展,与美利坚军事实力的蓬勃发展息息相关。   把时间,往回倒一百多年,在第一次世界大战(1914-1918)的最后的两年,一直隔岸观火的美利坚终于下场,对德宣战。   在随后的两年间,美利坚动员了超过470万人,并派遣了超过200万士兵,跨洋对德作战。   而一战后,《凡尔赛和约》要求,德国要割地赔款,由于协约国(美英法俄等)剥削的太狠,压得百姓喘不过气,搞得民怨沸腾,就造成德国国内民族主义抬头。   在隐忍了20年后,二战就爆发了。   两年后,日本偷袭珍珠港,美利坚再次参战,又动员了1600万人,其中1100万士兵,在海外各交战区作战。   那时候的美利坚,绝对算得上国富民强,从那时起,隐隐就有了染指世界第一的趋势。   二战的时候,美利坚人口1.3亿人,超过12%的人都参了军,因为需要对大量老兵,进行战争创伤治疗,这才催生出,庞大的心理健康产业。   包括,PTSD治疗等等,也是那时候才提出的概念。   这是孕育出,心理治疗行业的沃土。   战后,心理诊疗的需求却愈加旺盛,商人们持续宣传了几十年,成功地让百姓们觉得,心理诊疗就像感冒一样,稀松平常。   当然,这也和心理诊疗的费用,被纳入保险范畴,也息息相关。   如果说,战争是催生心理治疗的沃土,那基督教就是心理治疗的推手。   美利坚人的倾诉欲一直很强,以前,天主教徒们习惯与神父忏悔,获得救赎。   但时过境迁,大量的新教徒(基督新教教徒),无需通过神父,自己直接在内心悔改,就可以取得上帝的原谅。   但一个人自言自语,可不会缓解人们的倾诉欲,于是,善于倾听的心理医生,就成了这些人最好的倾诉对象。   心理诊疗师也分好几种,像是能够给法兰克,开具PTSD应激障碍证明的,就得是精神科专科医院的医生才行,这种级别的专家,预约周期普遍偏长。   大多数美利坚人,平常接触到的,都是日常类的心理诊疗服务,谈话内容更多的都是:婚姻里的不和谐、家庭关系的别扭、工作压力大等等。   这些困扰,不止美利坚,全世界各地都有,在这方面,人与人是能够相互理解的。   提供这种日常诊疗服务,通常是心理学相关学科的硕士,来负责诊疗。   而像法兰克这种PTSD应激综合征,就需要级别更高的博士,才能进行治疗。   -–   法兰克正想到这儿,“咔哒”一声,诊疗室的门开了。   前一位病人,眼眶通红地走出来,护士从诊疗室探头出来,叫了法兰克的名字。   “法兰克先生,轮到您了,十分钟后,请进去接受心理诊疗。”   心理治疗的过程,也和影视剧里表现出来的差不多。   诊疗室里面灯光柔和,沙发舒适,环境很是让人放松,再加上循循善诱,充当朋友角色的心理医生。   这种环境下,病人自然而然就卸下防备,想着倾诉起自己的遭遇。   具体的诊疗过程,就是心理医生,先询问了他这几天过的怎么样,睡的怎么样,工作又怎么样,眼前还会不会出现幻觉等等。   询问过后,才是心理疏导环节,心理医生会很专业的,引到病人逐步把这些负面情绪,排挤出去。   整个治疗的时间,名义上是一个小时,但往往四五十分钟,诊疗过程就已经结束了。   这服务费用可不便宜,每小时收费300美金,不过保险会报销这笔费用,用不着法兰克操心。   今天,法兰克是诊所的最后一位病人。   在结束五十分钟的诊疗以后,剩余的十分钟里,心理医生汉森也开始收拾起“教具”来,准备开始进行自己的下一份工作了。   作为心理医生,汉森的薪水相当之高,年薪超过12万美元。   这份优渥的薪资,足够汉森偿还,为期25年、总额30万美元的学贷,再加上特克萨科纳州的房子和车子的月供还款。   所以,汉森的第二份工作,并不是为了报酬,而是为了满足自己旺盛的求知欲。   在长期的接诊过程中,汉森也不可避免的,遇到一些“特殊案例”,这些病人坚称自己目睹了,科学无法解释的恐怖景象,或者深信自己被某种超自然的力量纠缠。   对于这种病人,汉森在完成,自己职责范围内的工作时。如果几次治疗,收效甚微,汉森通常会建议病人,找一位驱魔人看看。   在美利坚这个信仰上帝的国家,驱魔并非什么稀奇的事情,不论是天主教,还是新教,都有各自认定或授权的驱魔人,来为信徒进行驱魔工作。   天主教的驱魔人,认证繁琐,难度也高,全美大概只有100多名正式任命的驱魔人,这些人的驱魔行为,必须得经过,天主教的主教肯首才行。   相比之下,早已成为美利坚主流的新教(基督新教),则灵活得多,各教会、社区认定的驱魔人数以万计,遍布各州各地。   对很多美利坚人而言,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去找牧师或驱魔人祈祷净化,其平常程度,大概和华夏的殡葬习俗差不多。   对于汉森这种学院派的心理医生,他觉得病人所声称的,被附魔之类的现象,都是精神类疾病的范畴,这类疾病治疗难度很大,得经年累月,才能有所缓解。   但让汉森无法理解的是,可有些经过,驱魔人治疗后的病人,竟然能奇迹般的转好,这种现象很是冲击着汉森的观念。   于是,在求知欲与好奇心的作用下,汉森应聘成为了一名驱魔人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