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皓月无措的看着伍星河,伍星河本人长叹一声道:“皓月,她应该就是你母亲,我想这个世上没有人敢冒领天凤一族的孩子” 陆皓月听罢,不知如何是好。伍星河又叹息一声道:“皓月,还记得我昨晚说过你是我师傅抢来的么?” 陆皓月点点头,昨夜因为《动物世界》的事两人都忘了这茬,今日再次提起,陆皓月也迫切的想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伍星河继续道,:“当年我师傅一剑道因为我丹田的事,迫不得已抢走了天凤一族唯一的凤凰蛋,意图日后为我续命” “还好,不知什么原因导致你提前孵化,才免于一死,” 说罢转向天凤道: “天凤前辈,伍星河在此替师尊赔罪” 天凤放开陆皓月的手,恢复以往的威严,对伍星河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天外来客,你不用赔罪,所有一切,是你师傅欠我的,他已经偿还了” 伍星河一惊莫非师傅又去找老凤凰了?用什么偿还的? 伍星河眼神一冷道:“不知我师用何偿还的,他可还好?” 天凤淡淡的看了伍星河一眼,随口道,:“不用担心,没人能杀了他,我也不行,他当初拿走孩子的时候自断躯干一剑,与我绝情绝义以作偿还” 说罢拉着陆皓月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陆皓月满含不舍的一句“星河……” 伍星河被吊在树上动弹不得,也不挣扎,默默的低下头,心里空空荡荡……施怡辰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此时见陆皓月被带走,默默的帮伍星河解开绳索。 伍星河失魂落魄的进了药房,把自己关进了地窖。 施怡辰沉默的帮他关好地窖的门,呆呆的坐在门口,一言不发。心里也没了着落,修炼界的事她不懂,但皓月跟着母亲回家也无可厚非。 伍星河在地窖里打开一坛酒,坐下来翻开许久未动的将军剑剑谱。依旧只能翻开四页,伍星河苦笑着摇摇头,将书丢在一边。 忽然看见了丢在墙角的蛋壳,默默的走过去,坐在了蛋壳里。良久洒脱一笑朗声道:“本就是孤家寡人,何来别离忧愁,去他娘的!” 说着大口灌酒,喝着喝着倒头就睡,一夜没合眼,加上精神疲惫,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满地酒坛,整个空间充斥着酒味,被伍星河丢在地上的将军剑剑谱金光一闪,一个老头鬼鬼祟祟的出现。 来到一坛没开封的酒前,嗅了嗅鼻子,陶醉的闭上眼。 接着迫不及待的打开泥封,大口大口的灌着。 不多时神情一顿,斜了一眼蛋壳里的伍星河,继续灌着酒。完事擦擦嘴道:“你小子偷看够了么” 伍星河见被发现,索性大大方方的爬出蛋壳。对将军令道:“一个人喝多无趣,一起吧” 说罢也不等将军令回应自顾的拿起坛子跟他碰了一下,仰头畅饮。 将军令不冷不热的道:“老头我一个人喝有趣的很,不差你一个” “好歹我也是你主人,你就不能客气点” 将军令烦躁的道:“滚滚滚,你是谁主人,你是将军剑剑谱的主人,不是我的” “你不是说你是将军剑剑谱的守护人么?” 将军令蹬了伍星河一眼道:“是守护人,而不是它的一部分,从某种角度讲,我也是它的主人” 伍星河也不管将军令解释,自顾道:“你是主人,那你拿柄剑给我玩玩” 老头二话不说,一点指,一柄自带刚正之气,双耳等宽的长剑飞向伍星河。 伍星河一愣,苦笑道:“我不是没过考验么,怎么还能给我剑” 将军令继续喝着酒,仿似除了酒什么都不关心,淡淡的道:“就那破索一捆也叫考验,不过你也够逊的,居然能被吓的尿裤子” 伍星河见丑事被戳穿,也不恼怒,他已经坦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静等下文。 将军令继续道:“是人就有极限,虽然丢人,但也没什么,除非你是个死人,不然总会有恐惧” 顿了顿继续道:“踏天台的困龙索考验,还是有些好处的,不过跟老头我没什么关系,你还得继续给我去送剑” 伍星河苦笑道:“我丹田被封了,恐怕难以胜任了” 将军令无所谓的摆摆手道:“小事一桩,他们太武断了,认为你如此胆小懦弱,绝对没有能力担当他道门使命” “但人这种生物出生时都一样,品行如何还得看他经历了什么,得到了什么。一切都会改变的” 伍星河不解:“何以见得?” 将军令道:“你怕死没错,但有一天你总会遇到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那时你的困龙索不攻自破” 伍星河若有所思:“有什么会比生命更重要?” 将军令摆摆手:“不知道,也许是爱情?也许是亲情,更或许只是你脖子里的棒棒糖…” 说罢哈哈大笑,抱着一坛酒消失不见。 伍星河想到了那个梦,那段突然涌入脑海的记忆,那滔天海浪来之前将自己护在身下的人影。那血肉模糊的一幕,心中悸动,喃喃道:“王富贵,亲情” 不多时一剑道的身影又出现…… 脑中纷乱,没有头绪。他不知道什么样的力量可以让自己像他们一样忘了死亡。或许以后会懂吧…… 伍星河收起将军剑剑谱,这时才想起一剑道给自己的一把剑,忙翻开剑谱,翻到第五页。 这时将军令的声音传来:“你不主动翻看,我只好自己给你送来,以后别打搅我老头子” 伍星河看着第五页的简介 文士剑削铁如泥 文人之剑 诗出剑随范围十里。 读书万卷可得其剑 伍星河自语道,“已经读了这么多书了么” 收起文士剑爬出地窖,就见施怡辰坐在屋里角落的桌子旁睡着了,桌子上放着已近凉了的饭菜。 伍星河心里一暖,轻轻的抱起施怡辰将她放进了皓月住的房间,让她好好睡一觉。 自己下了楼,看见跟山一样的磨盘大汉靠着门框,盯着伍星河。 伍星河坐在平时问诊的桌子旁,冲大汉招招手道:“你过来咱俩聊聊” 大汉瓮声瓮气的道:“你说吧,我听的见,怡辰说了不让我进去” 伍星河抿嘴一笑道:“你说你这么大一块,怎么这么怕一个小丫头” 大汉不满道:“这跟怕没关系,怡辰是我们大家一起养大的,也是我们中间读书最多的,她说的话都有道理” 伍星河点点头道:“你说的对,读书人懂得道理多,你叫什么名字” 大汉如实道:“大家都叫我大磨盘” “哦,大磨盘,好名字,你以后跟着我怎么样。” 大磨盘一瞪眼:“跟着你干嘛,怡辰去哪我去哪,你欺负她,我不跟你” 伍星河发现这大磨盘,心智简单,于是循循善诱道:“怡辰是我徒弟,以后肯定也跟着我了,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你也跟着么?” 大汉不知如何回答,聂聂良久道:“怡辰去哪我去哪” 伍星河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