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庙里可有人啊” 一个苍老的男声从门口飘来。 伍星河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一边哄着陆皓月一边打量着来人。 六七十岁样子的老翁,带着个斗笠,面色偏黑,扛着一根鱼竿。 见伍星河从桌子底下出来老翁继续道: “抱歉打扰二位休息” 伍星河见来人并无恶意,温和道。“老伯客气,荒野之地露宿破庙不存在打扰” 老伯见伍星河相貌堂堂,举手投足间不似寻常人家少爷,也不敢怠慢。解释道 “老朽有晨间钓鱼的习惯,方才听到庙里有动静,才进来一看究竟” “这破庙多年不曾修缮,两位借居在此不太安全呐” 伍星河见老翁一片好意便解释道:“我们兄妹是出来寻找赤炎湖所在的,身上拮据,没钱住店,只好在此借住一晚” 老翁闻言一惊 “赤炎湖?二位可是修道者” 伍星河也不隐瞒,“在下确是道门弟子,不知老伯可知赤炎湖所在啊” 老翁不假思索道“赤炎湖三十年前在南边的山里有一处,那里周边寸草不生。 我们这些凡人都敬而远之,你们修道者管他叫赤炎湖,我们凡人管它叫岩浆湖。 要不是曾经这里也来过一些修道者我无意间听闻他们管那里叫赤炎湖。 你今日问我,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哪,所以我斗胆猜测,你们也是修道者” 伍星河见打听到了赤炎湖的位置,便开始收拾东西。 “老伯,我有急事去赤炎湖,谢谢您提供的消息,我得告辞了” 老翁见伍星河火急火燎的要离开,便也告辞离去。老翁出了破庙,看着伍星河离开。脸色阴沉下来,阴恻恻的念叨着 “道门四阳实力……” 伍星河根据老翁所指位置一路前行,半日左右便见到四处土壤漆黑且硬,不见一丝绿色…… 应该是这里没错了,伍星河加速向前。 不到半刻便看到了赤炎湖,漆黑如墨的大地上突兀的出现一个巨大的岩浆湖泊。 恐怖的热量让伍星河浑身如身置火炉一样。 ……而那个钓鱼老翁却远远的跟着伍星河,也一路来到了这里。 眼看伍星河到了地方,老翁也准备快步赶上去,却偏偏此时有个人叫住了他。 “老兄等等” 老翁一惊,回头一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喘着粗气跟他打招呼。 那人来到近前,夸张的的吸了几口空气然后跟熟人打招呼一样对老翁道 “仁兄这是去哪啊?” 老翁见这老头一副快不行的样子,准备一刀直接结果了这老头。 可来人像是没看见老翁要对他动手似的,喝了口酒,缓缓问道: “别急着动手,问你几个问题” 老翁忽觉不对劲,缓缓收起刀静等老头的下文。 老头整理了一下发型,然后继续道,“你知道那小子师傅是谁么” 老翁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实回道 “不知道” 老头继续问道“你七阳的实力不至于暗中搞偷袭,昨晚为什么没动手?” 老翁要是还看不出来这是来找茬的,那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沉声问道“敢问前辈何方高人” 老头微微一笑,心道,看来的确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傀儡。 “唉,你说你,连我都不认识你就敢跑来打那小子的主意,你是疯了还是傻了,道门一剑道的徒弟你也敢动手?”来人正是一剑道。 老翁顿时脸色苍白,但强忍着心里的恐惧,一把虎头刀向一剑道当头砍下。 只见一剑道不避不闪,一剑凭空出现在头顶,一个盘旋虎头刀寸寸断裂,一剑剑尖稳稳的放在了老翁的喉间。 同是七阳实力,老翁却没抵过一剑道一招……虽然道行已经不如从前,但老牌强者依旧深不可测! “你怎么来的为什么来的我没兴趣。 我今天放你一马,回去告诉你身后的人,一剑道还没死,他的徒弟没人能动的了” “告诉他们,有些东西不是他们能染指的,伍星河若有闪失,踏天台会讨债的” “还有,昨晚你不动手是在等同伴把? 怕有人暗中保护,你们出动三个七阳高手,也是看的起我道门了。 你的同伴已经没了,尸体在庙里一会记得带走” 说罢一剑收回,老翁听到踏天台三个字眼神一凝,眼中的恐惧一闪而过,等一剑道说完,头也不回的飞遁而去。 一剑道看了一眼伍星河和陆皓月,也转身离去。 一剑道的到来绝非偶然,而是他一直就在伍星河身边。 发生的一切除了棒棒糖做的手脚之外一剑道都知晓,对道门如此重要的天外来客怎么可能放心让他独自历练? 就像刚才这样的杂毛玩意万一不开眼给伍星河弄死了,道门找谁哭去? 所以他们早就商量好了,道门三巨头每人轮流暗中保护伍星河,不到不得已永不露面! 为了这场历练道门可谓是用心良苦。唯一失算的就属凤凰蛋这个事,弄得一剑道忧心忡忡,也没办法。 因为世间已知的神兽就小白夫妇加一只凤凰,再找不到第四只神兽了。 …… 伍星河看着冒着泡泡的赤炎湖一时惆怅,这地方是找到了,可是怎么弄赤炎虾? 跳进去? 嗯,那就跳吧。伍星河把陆皓月安置在岸边,招出胆照剑。 刀光剑影阵,攻防一体,方圆两里! 一个由无数剑影刀光形成的圆球覆盖了周围两里的范围。 “呕吼?这么酷?” 伍星河第一次使用刀光剑影阵,心里还是有些小兴奋。 控制着剑阵刚好包围自身的大小,近距离观看刀光剑影阵,伍星河嫌弃的撇了撇嘴。 周遭剑影刀光各个都是最普通不过的士兵用的那种制式刀剑。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伍星河控制着刀光剑影阵将自己悬浮半空,连脚下也覆盖。 飞到赤炎湖上空慢慢的凑进湖面,刀光剑影阵跟湖面一接触周围闪烁的刀光剑影瞬间加速。 而湖面的岩浆也顺势被排开 “哦吼吼,居然真的可以” 伍星河兴奋的鬼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然后一点一点没入湖中…… 不一会又飞出来了,上了岸拎着陆皓月的小脚丫又跳进去了。 入眼四周被火红色的岩浆包围,伍星河搬开湖底每个石头缝寻找赤炎虾的踪迹,掰开一个石头就得吹吹手。 虽然有真气护着,但还是感觉一片滚烫。这岩浆下面的石头基本都被融化了,能留下来的都是些比较特殊的存在。 终于在不知搬了多少石头后找到了一只赤炎虾,左突右撞最终还是被伍星河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