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飞身前来的寒夜,凌默的笑容凝滞在了脸上,他眼含惊恐,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开口问道:“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这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 “就算你那夜没有死,可是你明明已经喝下了那碗功力尽散的毒药,你的武功怎么可能还在?” “凌默,人算不如天算,你费尽心机,想要灭掉四国,想要以天下为葬,来为雪川国复仇,可惜上天不会如你所愿。 凌默,坏事做尽,欺师灭祖,你给我师傅下毒,才让他死于你们长恨地宫杀手的乱刀之下,师傅对我而言,如师如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就要为他报仇。” 寒夜看向他的眼神,再也没有了昔日的情谊,有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恨意。 “阿夜,我就知道,如若有一天,你得知了你师傅死亡的真相,我们必将反目成仇,刀剑相向。” “只是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怀疑你师傅是死于中毒的?既然你如此信誓旦旦,相信你已经开棺验尸过了。” “没错,就是我,只有我知道你师傅的窗前有一株千年老桂树,而且花开正茂,所以我就将毒药制成了桂花香,在以内力吹动,使它散发在方丈大师的屋内。” “老方丈武艺高强,嗅觉灵敏,一般的毒药,纵然无色无味,也会被他第一时间察觉,而窗前的桂树,散发着阵阵桂香,令他丝毫不疑。等他浑身功力散尽,却为时已晚。” ‘“这原本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发现破绽的?” 寒夜听着凌默说出了下毒的过程,眼中的愤怒和愤恨,相互交织,他直接出拳,一拳打向了凌默。 “想知道吗?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君无痕给君临天下毒,就是以红茶为毒,让他差点丧命。 当时他在喝茶,屋里则散发着浓浓的茶香,我们并不以为意,而这让我突然想到,当晚我冲进师傅房间里,屋内则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那时候的毒药毒性已经散尽,所以即使我闻了,也没有任何感觉。” 凌默轻松闪躲过他的接连攻击,折扇飞出,朝着寒夜直击而去。 寒夜看着他送给凌默的折扇,直接催动动力,让它定格在虚空之中,以念力将它化成粉末。 雪落银川看着飞来的上官鸿,眼神之中有明显的畏惧,脚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 “大师兄,好久不见,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又何必带个破面具,虽然我不知道你当年是如何金蝉脱壳的,但你杀了师傅,今日我必取你项上人头,以慰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什么大师兄?你认错人了吧?我是雪川国的三王爷——雪落银川。” 雪落云川虽然嘴上说的信誓旦旦,可是内心却无比的慌张,面对上官红的步步紧逼,他只能不停的后退。 “若你不是我大师兄,你这么害怕我做什么?若你不是我大师兄,你能否揭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脸,尸体可以伪装,可是活人却不能,你敢在我面前揭下面具吗?” 上官鸿一面说,一面佛尘出手,朝着雪落银川的面门劈去,内力以排山倒海之势,打向了他的面具。 雪落银川始料未及,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出手抵挡之时,为时已晚。 脸上的鬼面面具被浮尘打得四分五裂,散落在地,而也露出了他那一张让上官鸿无比熟悉的脸。 可是这张脸,让一旁的雪冰莲却无比的陌生,她难以置信的望着他,出声问道:“你是谁?你根本不是我的银川哥哥。” “他当然不是雪川国的三王爷——雪落银川,因为雪落银川早就死在了十六年前的灭国之战中,而他真正的身份是我的大师兄慕容峰。” “可是他那天来迎接我的时候,明明就是雪落银川的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雪冰莲直直的地望着他,一脸的迷惑。 “他之前应该是带了人皮面具,才能以假乱真?” 上官鸿竟然好心的为雪冰莲解除了他心中的疑惑。 他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脑海之中师傅惨死的模样,以及他曾经做下的种种罪行,都让他恨之入骨。 他再次挥动手中的浮尘,招招致命,不留余地。 可是慕容峰却气定神闲的过他的攻势,整整十六年韬光养晦,卧薪尝胆,他早已不是十六年前的慕容峰。 “二师弟,十六年未见,没想到你的武功却停滞不前,并未提升,甚至比以前更差了。就你这样的身手,也想娶我的项上人头,简直是天方夜谭,白日做梦。” 上官鸿看着慕容峰,对战的无比轻松,心底一沉,不曾想他的武功精已达到了巅峰状态。 而‘毁灭大阵’中的人,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必将葬身在大阵之中时,大阵之上的少年天云赋,只是朝着四面八方掷出几枚铜钱,嘴唇轻启,喊出一个字:“破。” ‘毁灭大阵’,应声而碎,就在大阵碎裂的同时,熊熊烈火瞬间消失。 看着无数士兵被烈火焚身,天云赋再次朝着八卦的方位,抛出八枚铜钱,喊到:“雨来。” 顿时晴空万里的天空,乌云滚滚,风雨交加,大雨倾盆而下,瞬间就扑灭了士兵身上的火苗。 和寒夜正在对战的林默,看着‘毁灭大阵’被破,眼神之中是无比的愤怒。 “阿夜,你为什么要救他们?他们杀了我的父母,杀了我的子民,让我家破人亡,我背负着国仇家恨,整整十六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复仇,你可知道我每个夜晚,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雪川国尸骨如山,血流成海的画面。” 这一刻的凌默有些绝望,他不甘心,他谋划了整整十六年,即将大功告成之际,却被寒夜毁于一旦,此时他恨,恨寒夜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他的愤怒化成了无比凌厉的招势,致命的朝着寒夜招招袭来。 “凌默,雪川国之所以被灭国,全都是你们咎由自取,你父王妄想以御兽之术一统五国,更想将五国百姓制作成无心无情,无喜无悲,杀人不眨眼的傀儡,他如此灭绝人性,惨无人道,被四国同诛,无可厚非。” “将活人制作成毫无意识的杀人傀儡,本就有违天道,君王本应该为百姓谋福祉,而不是践踏着百姓的骸骨,成就自己的野心。”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对战,转眼之间,二百多招过去,对方见招拆招,平分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