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寒窟之内,花玉锦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十分艰难的向着帝景云爬去,而她每向前爬行一步,地上都会留下长长的血痕,疼痛也会加剧一分,可是她依然咬牙坚持着。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爬到了帝景云的跟前,伸出满是污垢的手,想要去抚摸帝景云的脸,十分担忧的出声问道:“云儿,你没事吧?” 但帝景云一巴掌打开她伸过来的手,无必嫌弃的说道:“你离我远点,不要以为刚刚你为我求情,我就会原谅你。”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嘲笑我愚不可及,愚昧无知,总是被人利用,你明明知道她不安好心,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被人当猴一样的耍。” 帝景月依然躺在地上,用无比愤恨的眼睛盯着花玉锦,冷冷的反问道。 “云儿,我没有,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教你御兽之术,是为了成就她的野心和目的。”花玉锦趴在她的身旁,眼泪汪汪地解释道。 “你跟她同在后宫之中相处多年,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是不是在你们眼中,我才是这天下最笨、最可笑的傻子,是你们人人都可以欺负和利用的对象。”帝景云以为自己表现的天衣无缝,却不想对方棋高一招。 自己却以惨败收场,于是她内心深处愤愤不平。 “云儿,你对母亲而言,是这天下最聪慧,最乖巧的孩子,你不笨,也不蠢,你无需再妄自菲薄。”花玉锦看着她受伤的眼神,想要出声安慰她。 “你给我闭嘴,离我远点,越远越好。”帝景云实在是无法忍受满身污垢,臭气熏天的花玉锦。 而也就在这时,冷风从外面快步的奔了过来,急忙扶起地上的地景云,开口关切的问道:“公主,你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你死哪里去了?我求父王让你做我的随身侍卫,可是你竟敢擅离职守,我刚刚差点就被人杀了,若我死了,父王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帝景云在冷风的搀扶下,缓缓的站起身来,可是全身的疼痛,让她不由得眉头微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公主,对不起,属下知道错了,属下遵你的吩咐去追人,结果被人暗算,中了银针,所以才回来晚了,还请公主责罚。” 听到帝景云说刚刚遭遇危险,冷风心中大惊,于是出声解释。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我一刻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帝景云不耐烦的瞥了一眼地上的花玉锦,无比嫌弃的说道。 “是,公主,我扶你出去吧。”冷风想要扶着帝景云走出去。 “你是不是眼瞎?我身受重伤,怎么走出去?我命令你抱我出去?” 帝景云每挪动一步,身体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以至于她脸色苍白,更是疼的呲牙咧嘴。 “公主,你贵为千金之躯,这样做于理不合,属下不敢玷污你的清誉。”对于帝锦云无理的要求,冷风吓了一大跳,若被王上知道,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冷风,你又何必在这里给我装清纯,本公主的身子都给你了,每天晚上迫不及待要和本公主翻云覆雨的人是谁?何必此刻又假惺惺。” 冷风的脸色有点青白交加,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花玉锦,竟无言以对。 “云儿,你怎可堕落至此?你是堂堂南月国的公主,怎可和一个侍卫做出苟且之事?”花玉锦气的胸膛极具起伏,出生斥责道。 “我堕落还不是拜你所赐?我早已经不是南月国纯净无暇的公主了?我的身子已经脏了,那么脏一遍,跟脏十遍、百遍又有什么关系?” 帝锦云回头狠狠地对上了花玉锦的眼睛,凄凉地一笑,说出的话更是无限的悲凉。 “云儿,你不可自甘堕落,你可是公主,金枝玉叶,我去求你父皇,给你赐一门好的亲事,为你十里红妆,风光大嫁,可好?” “母亲莫不是忘了?此刻,你并非我的母后,而是阶下之囚,你还有什么资格来管束我?又有什么资格来做主我的婚姻?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帝景云说完,无比阴冷的眼神看向了冷风。 冷风急忙抱起的帝景云,大步朝外走去。 “云儿,云儿,你先别走,听母亲说……”身后却传来了花玉锦无比急切的呼唤声。 而在药浴之中,忘川幽兰与寒夜相拥在一起,他们谁也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声,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大师兄无比急切的声音:“小师弟,大长老听说你伤重,一定要亲自前来探望。” 听了这话,两人急忙松开,听到脚步声已经到达门口,忘川幽兰想要逃走,依然是来不及。 就在大长老推门而入之时,寒夜急忙将忘川幽兰一把按进了药池之内,运用内力,将浴池一侧的轻纱撕下,覆盖在了清澈见底水面之上。 “寒夜,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啊?这怎么全身都是伤?” 大长老一进门,就看到寒夜端坐在水中,而裸露在外,胸膛以上,伤痕遍布全身,于是大长老一边快步上前,一边无比心疼地问道。 “师叔请留步,恕寒夜重伤在身,不能起身相迎,且身无寸缕,怕污了师叔的眼睛。” 眼看大长老就要冲到池边,吓的寒夜急忙出声止制。 听了寒夜的话,大长老急忙止住前进的脚步,开口说道:“长大了还害羞是吧?小的时候,师叔经常抱你那会儿,屎尿没少给我拉一身,那时我都不介意,现在我还介意什么?” 大长老一边说,一边继续前进,想要去完完整整的看一下寒夜身上的伤势。 而大长老的身后,跟着的就是六位师兄,他们一进门,就在那里东张西望,左瞅右喵,不明白小师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那位美丽的少女藏到了何处? 看着大长老誓不罢休的样子,若寒夜再行阻止,岂不显得他心中有鬼?于是他给四师兄使了一个眼色,四师兄了然的点了点头,急忙上前拦住了大长老。 “长老,长老,你担忧小师弟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他今年16岁了,已经是一个翩翩少年郎了,并不是怀中嗷嗷待哺的婴儿,而且他还是寒山寺的方丈,你这上前让他赤身裸,体的与你相见,实在是不妥,你让他以后情何以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