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豪门大佬后我红了

第13章

“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崔松源脚下给油门施力。 加快了开车的速度。 …… 祁诚收到崔松源的信息,回到饭店想找安以乔。 没看到人。 猜测是和崔松源走了。 他没打扰他们。 而是给未知来源发消息。 [祁诚: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闻斯宇会出现在我身边?] [未知来源:他的任务快完成了。] [祁诚:那我呢?我不用进去了?] [未知来源:目前还不确定。] [祁诚:???什么意思?] [未知来源:他现在想完成任务出来的愿望很强烈,所以进步很快,也许不需要你帮忙就能完成所有重要剧情点。但后面还有好几章的剧情,充满了不确定因素,所以现在还不能说不需要你。只是可能不需要你。] 祁诚把这句话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他的任务差不多完成了。 闻斯宇很快就能靠自己闯关成功。 明明应该松一口气,感到开心才对。 但他现在对着镜子,却笑不起来。 只是摸着锁骨上的咬痕,心乱如麻。 牙印很深。 闻斯宇咬的时候,那股狠劲像是要吃掉他一样。 祁诚光着膀子从浴室出来,拿出医药箱,准备给牙印上点药。 药水沾在棉签上的时候,他却犹豫了。 静态思考了片刻后,祁诚扔掉了棉签。 上药好得太快。 祁诚摸着伤口,想到了闻斯宇出现之后对他说的唯一一句话。 “诚诚,等我。” …… 安以乔被崔松源带到他的豪宅里。 一进我是,崔松源立刻迫不及待地按着安以乔亲。 两人都很熟悉彼此身上的敏感点。 像两堆干透的木柴,一点星火就熊熊燃烧。 五个小时后。 安以乔累得喘气,抬脚踢了一脚崔松源。 崔松源握着安以乔戴着链子的纤细脚踝,抱在怀里,轻轻按。 安以乔痒得到处乱蹬。 崔松源干脆把他抓过来,抱在怀里。 安以乔只有一米七八,崔松源比祁诚还高了三厘米。 两人之间不止身高差了8厘米,体型差距也不小,崔松源用力禁锢的时候,安以乔根本挣不脱。 “你松手,放开我。”安以乔力气敌不过,只能骂骂咧咧。 “你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吗?现在可以问了。”崔松源的大手从安以乔浑圆的肩膀,滑落…… 安以乔没再动,只是憋红了脸,双手撑在崔松源肩膀上,气鼓鼓说:“你他妈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崔松源笑,“我摸摸看肿了没有。” “你他妈……” 安以乔骂人的话,直接被捣碎了。 “那个人叫闻斯宇,是我发小,也是闻氏集团的总裁。之前我每次写完小说,都会给他发一份,但他从来没看过,直到我写了这本《野玫瑰》。他看完之后就消失了,很长时间我到处都找不到他,直到一个叫【未知来源】的东西找上我,我才知道他穿进了我写的书里。” 安以乔听到嘴巴大张。 “这也太玄幻了。” “还有更玄幻的,【未知来源】告诉我,有一个祁诚的男生,可以自由进出剧本,也能够拯救斯宇。” “所以你就以影视化为由,选中了祁诚?” 安以乔想到经纪人卢小伟说过,编剧对祁诚很满意,甚至是力荐他出演。 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为了祁诚才把这部小说影视化的。 “可以这么说。”崔松源道。 “你当初写的时候,是怎么写到祁诚的名字,还那么贴合他的形象?你是以他为原型写的吗?”安以乔又问。 “其实这本书我本来只是自娱自乐的产物。”崔松源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在网上看到过一张图,是P图,P的就是闻斯宇和祁诚,这两人合在一起的画面,给了我很强的冲击,灵感几乎压抑不住,所以我便随手写了一部算是同人的作品。我写的时候根本没想过发表,只是发给了闻斯宇。没想到他居然看了,看完就穿书了,后来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听从【未知来源】的建议,把书发表了。还改编了剧本,开始选角。” 安以乔内心震撼无比。 在崔松源解释之前,他对此事做过很多设想。 但所有的设想都和事实偏差甚远。 谁能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就好像…… “我怎么感觉,整件事,你更像是一个工具人,推动他们感情发展,并且相识相爱的工具人?”安以乔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口。 崔松源:“……” 他安静了片刻后。 “艹,我怎么觉得你说得对?” 崔松源立即摸出手机,给【未知来源】发了一条消息。 [崔松源:你……] 崔松源质问的话还没问出口。 【未知来源】的消息先到了。 [未知来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怀里抱着的人,虽然毒舌,但只和你睡过,心里也喜欢你,比你以为的还要喜欢。] 崔松源:…… 妈的。 这狗东西,还是像以前一样,专门擅长攻略人心。 但【位置来演】岔开话题,也让崔松源明白,安以乔刚才说的也没有错。 平白被人耍了。 崔松源心里郁闷。 “崔先生,马上松开手,我热。”安以乔看他一直抱着手机,无语地蹬了蹬。 崔松源看了安以乔一眼,想到【未知来源】说的话,手上的力度不松反而抓得更紧。 然后扔了手机,顺势又开始了新一轮…… 安以乔骂骂咧咧。 身体反应却比他嘴巴诚实很多。 半年时间没见。 崔松源又刚知道安以乔心里有他,激动到不行。 半小时后。 安以乔开始骂。 一个小时候。 安以乔开始求饶。 …… 祁诚的生活好像步入了正轨。 他和闻斯宇的时间线不同,时间的流逝也不同。 之前虽然只进去了几次,他的时间流逝还不足一天。 但剧本里面的闻斯宇需要经历的时间跨度,几乎是大半本书的内容了。 从《我们的一日三餐》录制开始,再到剧本的拍摄过半,前后差不多一年的时间。 他的一日。 闻斯宇的一年。 除了刚开始在录制综艺那几天,后面很长时间,就只短暂地见了几次。 他不知道闻斯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他不是“祁诚”的,也不知道闻斯宇是靠什么辨认他和“祁诚”。 更不清楚,闻斯宇到底知不知道他和“祁诚”不是一个人。 他无法知道,他不在闻斯宇身边的时候,剧本里的剧情变化。 更不知道,闻斯宇和“祁诚”之间到底是怎么相处的。 万一闻斯宇不知道“祁诚”不是他?会不会也把“祁诚”当做是他,那他是不是也会抱着“祁诚”亲亲? “诚诚,想什么呢?” 祁诚发呆的时候,被安以乔怼了怼胳膊。 祁诚甩了甩脑袋,看向安以乔,“我们刚才对到哪里了?” 他在和安以乔在对剧本,争取在开机之前,熟悉剧本和角色设定。 以便开机之后,可以更快地进入角色。 祁诚是个很守信用,也很努力,言出必行的人。 他答应了卢小伟和安以乔,会教安以乔演戏,便不会食言。 而且他的确也没啥事情做。 闲着也是闲着。 他立即找卢小伟要了一份安以乔的行程表,让安以乔挤出时间,然后他开始和安以乔见缝插针抽时间对剧本。 只是就算有了行程表,偶尔安以乔也会搞失踪。 每次失踪不是一个晚上,就是几个小时。 再出现,就会变得更加水润通透。 安以乔最近的变化,让祁诚觉得他越来越漂亮了。 像是一朵被滋润得很好的花儿。 娇艳的玫瑰。 “我没想什么。”祁诚接过安以乔递过来的奶茶,喝了一口,“你看完刚才的内容没?觉得怎么样?” 安以乔两条腿交叠搁在茶几上,散发出闲散慵懒的姿态,双手交叠在脑后,晃着脚丫子道:“这部剧说到底还是大女主剧,男主戏份还没女主二分之一多,没必要那么重视吧?” “你这话一听就是没读透剧本。”祁诚道。 “我没说错啊,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安以乔问。 “虽然你说得没错,男主戏份的确很少,但男主的人设,美强惨,正直,有骨气,这和市场上那些寻常的大女主戏份还是不一样的。大多数大女主戏份的男主都是个背景板工具人,只为女主服务,只为女主做这个做那个,要么就是负责虐女主,让观众心疼女主的工具人设。但这个本子的男主,自身的魅力就很强,虽然戏份少,但高光剧情并不少,演好了一样可以吸粉,并且不比女主差。”祁诚道。 “怎么你和卢小伟说的都是一样的话?”安以乔头往后倒,入眼的东西倒转了过来。 周围形形色色忙碌的工作人员,在他眼里都成了倒立走在天花板上的人。 “因为事实就是这样。”祁诚很喜欢这个角色,所以花了很多心思去研究,“这个角色戏份少也是好的,意难平你懂吗?等播出之后,绝对会有很多观众为他意难平,会长长久久地记住他,也会记住你。” 安以乔听了祁诚的话,乐得咧着嘴笑。 双手改为交叠在胸前,脚丫子晃得比刚才还快,“不过戏份少也挺好的,不用那么累。” 安以乔说着看了祁诚一眼,道:“也不用你教得那么累。” 祁诚抓过安以乔的手腕,把他拉了起来。 安以乔直起身的时候,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领子掉下来,露出了里面还很新鲜的吻痕。 祁诚:“……你等会要录节目,穿高领的吧。” 安以乔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锁骨上的东西,一点也不觉得羞涩,还笑嘻嘻搂着祁诚的肩膀说:“不碍事,就算被拍到了,我可爱的粉丝们也会把这当成是蚊子咬的。” 祁诚:“……”粉丝多可真好。 安以乔说着,伸手扯了一下祁诚的衣领,指着他锁骨上已经变得很浅的牙印,道:“你这口牙印怎么还没消?不会是留下记号,好不了了吧?” 祁诚没他脸皮那么厚。 从他手里抢过衣服,遮挡了起来。 还用手压着领口,“不是牙印,不下心撞到的。” 安以乔贱兮兮地笑了几声,“那么明显的牙印,你骗得了谁?说句老实话,你家那位牙口可真好。” 祁诚:“……” 安以乔看祁诚脸都红了,更想逗他。 他故意摸了摸祁诚的手指,语气暧昧,道:“你找这个零挺野啊,一个牙印半个月没消褪,咬的时候没省劲儿吧?” 祁诚听到零号的时候,想到了闻斯宇。 虽然他觉得自己应该是1号。 但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闻斯宇成为零号的样子。 祁诚摸了摸耳朵,开始犯愁。 以后不会还要和闻斯宇争上下吧? 祁诚状态放松的时候,其实很不会藏心事。 想什么差不多都写在脸上。 安以乔又是个人精。 很会察言观色。 除此之外,他还清楚明白地知道,在祁诚锁骨上留下牙印的人是谁。 还处于好奇的情况下,缠着崔松源要来闻斯宇的照片看过。 所以他早就知道闻斯宇不会是零号。 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因为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祁诚就信誓旦旦说自己是1号,安以乔出于好玩的心情,故意逗祁诚。 “别废话了,有这个时间,不如背一下《盛繁安》的台词,你的戏份虽然不多,但台词可不少,还都是文绉绉的词,不背顺下来,到时候拍的时候,很容易会卡壳的。你也不想到时候拍摄,不停NG吧?”祁诚努力表现得很淡定,但红红的耳朵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并不讨厌安以乔提及到他和闻斯宇的话题。 虽然他还不能说出闻斯宇这个人。 但就算是指代的对象,也只能是闻斯宇。 间接的,也算是在谈论他和闻斯宇的事情了。 每一次的提起,他都可以毫无负担地再想一遍他。 “《盛繁安》的台词真的太恐怖了,怎么会有那么多话啊?我到时候可以根据语境砍掉一些话语吗?”安以乔问。 “不行,你肯定是想偷工减料,随便说成白话文,但那样会削减你的角色魅力。你现在的角色本身戏份就少,更不能随便删减属于他自身的魅力值。”祁诚拒绝安以乔偷懒的建议。 虽然这种偷懒模式,圈子里很多人都会选用。 但祁诚从未曾想过偷懒。 也不会允许安以乔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懒。 “你怎么比卢小伟那家伙还麻烦?”安以乔鼓着腮帮子,但还是听话地把剧本拿起来,开始背台词。 祁诚手里也有一份剧本。 但他的角色戏份实在太少。 沉甸甸的本子里,属于他的台词,还占不满一页纸。 第17章 祁诚早已把台词背得滚瓜烂熟。 但他每日还会抽至少两小时看《盛繁安》的剧本。 即便他的角色可有可无,他还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熟读剧本。 熟悉角色。 熟悉所有剧情。 短短半个月时间,他比安以乔更熟悉男主角的角色设定。 因为他的熟悉,安以乔得以在忙碌的工作节奏中,得到偷懒的时间。 祁诚像一位优秀的演员老师,不知疲倦地给安以乔说角色的戏。 祁诚很喜欢《盛繁安》的男主人设,所以给安以乔说戏的时候,自己也很开心。 但偶尔,他也会在夜深人静,闲下来的时候,开始摸着锁骨上的牙印,想起牙印制造者。 □□了大半个月的牙印,几乎已经看不见痕迹了。 祁诚站在镜子前,指尖摩擦。 细细麻麻的感觉。 有点怪。 是心情。 祁诚一天的日常一直是重复的。 安以乔没有空听他讲戏的时候,祁诚就六点半起来,洗漱后,到附近跑个十公里。 回来的路上顺路在路边买早餐。 到家之后,放下早餐,立即去洗个澡。 洗完澡,花半小时吃早餐,边吃会边刷微博,看看最近的消息。 然后开始看电影、偶尔也看看火的电视剧。 有时候也会看看小说。 中午和晚饭都叫外卖。 有时候在家里呆着觉得闷了,会出去吃一顿。 偶尔夏谷河会来给他做顿好吃的。 偶尔的偶尔他会去给夏谷河做顿吓人的。 日子就这么平凡而重复地过着。 祁诚没感觉到什么变化的那天夜里,一如往常地正常入睡。 第二天还在睡梦中就感觉胸口痒痒的。 尤其是那个被他摸过千百遍的锁骨牙印,总感觉有小狗在啃他。 祁诚在梦中,模模糊糊看到一只黑色的小狼狗,呲着牙在他还没彻底恢复的牙印上,又对着位置咬了一口。 祁诚轻微吃痛,双手抓着小狼狗的脑袋,想把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