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悠闲地过了一段时间,立姐的阔绰慢慢有些收敛,往日的笑容变成了若有所思。她开始向我妈妈了解起来市场上的物价。
很快很少见的大老板,也就是我的老丈人顾军,一同他离婚多年的陈芳来到我们家,一进门就是欢喜。热闹地讨论我那个女孩,说句实话,我并不觉得她应该来到世上,我往后能照料到她长大成人?
顾军西装笔挺,讲起话来涛涛不绝于耳,眼神是那么笃定。他似乎一直在夸我,而且带有一丝幽默和调侃。“小伙子很用功,这姑娘长得就喜人。”陈可然踉跄地走到他跟前,抱住他腿,嚎了两声。他改口“你也很喜人!”陈芳将可然抱起,逗她玩了起来。
“当年我生我闺女的时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希望能生个大胖小子!那个时候生意又很忙。你妈呢?每天打电话催我,她说她也很忙,叫我抓紧时间。我说一个在学校上班的主,下午五点就下班了,忙个屁呀!”顾军说着往事,一边调侃,一边想逗大家乐呵乐呵。“我清晰地记得!那几天我天天应酬,那是个大工程,给温州大酒店打基础,天天晚上喝的不省人事。有一天终于喝倒下了,住进了三医院。你妈看我真的好像不行了,才请假来照顾我。在医院里面住了五天,开始能吃点流食了,她给我叫外面的餐馆给我炖童子鸡,让我喝汤,她吃肉。那个时候病房里面就我一个人住院!看我能吃东西,晚上就来折腾我,然后就生下了陈立。之后也是一直忙,要不然我非得生个儿子。”
我妈接了一句话:“亲家,现在流行生二胎,怕什么。一个也是带,两个也是带。到时候我帮你带。”
“就说你这样的亲戚难找,我百忙之中也得来和你吹吹牛。”顾军笑着说。
虽然他说话孜孜不倦,但并没有让我妈放心,后来我妈妈到外面打工去了,临别之际悄悄对我说:“天上不会掉馅饼,往后的路难走,无论如何都得活下去!”
这次我们五个人聚餐还有两个小孩,做得菜也是丰盛,有雨有肉,还有海鲜!饭桌上的聊天也是笑容满面,话锋慢慢地为我的工作,慢慢地大家开始为我着想。我的母亲至始至终都是为我考虑,而顾军倒像是给我上眼药。
“过两天和我一起去外地走走,我可能又要去应酬了!你帮我开车。你有没有驾驶证。”他问我。
“没有,尽快去考一个。往后我带着你去熟悉一下业务。让你去打工实在不合适,你跟我多学学,我也没个儿子。一个女婿半个儿,你上点心。”
很快我就同他出发了,此行目的是去要债,债主是某中字头的铁路建公司。在我老丈人的口中,这家长期合作的铁路建设公司,没少克扣他,好在给的款项富足,就是难到手。
“他们不存在不给的问题,在于什么时候给,我现在快把裤子也垫进去了!今天加油钱还是立立给的。”
他一直唠唠叨叨个不停,我并没有怎么接话,我也不爱和他讲,要债对于我来说陌生也遥远。他先是带我到工程路段所在的县里面,拿着合同和欠款证据找到了法院,带着我在里面找来找去。最后拿到了一张讨债的依据,三步并作两步走,火急火燎地带我去到乡下,山路十八弯,一会儿急上,一会儿急下。到了某个镇上,他先开了两间房。我们再旁边吃了一点饭,他就开始给一个女人打去电话,话语中充斥着香艳的语句。随即,他问老板娘要了两瓶啤酒,给我递上一瓶。
两人走在小镇的马路上,很快电话那头挂断了!一辆丰田SUV慢慢靠近,主驾驶是个富态的浓妆中年妇女,见到顾军如同见到财神爷。“顾老板,你来这边要债也不提前说,要不然我肯定给你留两个好货色,你们工程快完结了,我也要去其他地方发财了!”
“一枝花,你是把钱赚到了!”他笑着。“还给我带了两个妞。”
一枝花讲,“你不是说你和你女婿一起嘛?”
“我女婿刚结婚,我姑娘又刚生小孩!”
那两个估计年纪比我还小女生下了,一个去搂顾军,一个奔我而来。此前我也听说过工程人的生活,干活吃饭和美女。
其中搂着我的说:“现在谁还在乎那些,你怕是憋坏了!”
我抵在她耳边悄悄地说:“你猜?”
她乐坏了!一枝花急忙问:“什么悄悄话?”
“他说你猜!”
一枝花继续调侃:“顾老板,你不行哦!你女婿才跟你几天呀!这个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太风流了!”
这位名叫朱琴琴的女孩,是高中都还没有毕业的人。我与她聊起她的过往,她的左手臂上纹有一条蛇,右手上纹有“我爱你”三个字,后背却是“三思而后行!”这个世界不缺行为艺术家,而是大多数人不了解,也不能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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