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连续四节课,杨生困得出奇,尤其到了最后的数学课外辅导课,她眼皮子都撑不起来了。
数学成绩出来了,杨生她们班荣获倒数第二。
王涛拎着数学答题纸威风凛凛的进入教室,他把答题纸摔在讲台上,全班都为之一震,就连杨生都清醒了几分。
王涛,他们的数学老师,30多岁,头发却白了大半,王涛平生素爱“教育”他们。
接下来,他又开始了,杨生更困了。
涛哥经典语录:我是看不起你们吗?我是根本看不到你们!
涛哥在上面絮絮叨叨了半个小时,杨生也睡了半个小时。
祁宴也在睡。
涛哥正愁有气无处撒呢,他也不管祁宴是谁了,一个粉笔头子就甩了过去。
祁宴没怎么睡,被砸之后就睁开了眼。
涛哥在上面叉着腰,“祁宴!你又睡!你考这两分怎么好意思上课睡觉呢?给我到后面站着去!”
祁宴听话地站起来,他想提醒杨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拍杨生的手收回来,狡黠一笑,慢悠悠地去后面站着了。
祁宴一走,王涛就看到打盹的杨生,他不怀好意地笑了声,然后大喊杨生的名字:“杨生!”
杨生惊得直接站起来,不明所以地回视着涛哥。
涛哥笑道:“杨生,你躲祁宴后面睡得挺香啊,你以为我看不到你吗?你也给我滚后面站着!”
杨生只好捧着书去找祁宴了。
杨生瞪了祁宴一眼,他分明说好帮她放哨的,骗子!
祁宴忍俊不禁,他蹭到杨生旁边,“怎么了?生气了?”
杨生无语,“你说呢?”
祁宴笑笑,“涛哥又得骂我们一节课,睡觉多没意思,不如我们偷偷调情来的好。”
杨生没好气地捶他一拳,还没来得及开口,涛哥的粉笔头子又下来了。
朝着祁宴来的。
祁宴靠右一躲,没砸到他!
他炫耀似的挑下眉,对着杨生,就像在说:“怎么样?厉害吧?被迷住了吧?”
杨生扶了扶额,不忍直视。
王涛骂他们:“你们俩在后面吱吱歪什么呢?觉得光荣是不是?啊?还有你杨生。”
突然被点名,杨生直了直身子,正经了几分。
王涛:“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数学考的比祁宴还拉,杨生,你可真是让我开了眼。”
杨生羞愧地低头。祁宴不小心笑出声,被王涛听见了。
涛哥气得不行,断着白色粉笔直往他身上扔,“你还好意思笑,你哪来的脸?杨生总排名可比你高了好几个名次,你到底哪来的脸啊?你给我滚北边站着去!”
祁宴对着杨生笑,悠悠走到教室后北角。
窗外的蝉蜕壳长翼,它一展歌喉,为盛夏的到来而喝彩,它飞梭于林,为自由的开敞而狂欢。
杨生从来没想过恋爱,也没想过恋爱的对象该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是她的第一次恋爱,却感觉到暖。
她的恋爱对象很会疼人,会满足她的一切要求,会适度地逗她开心,会一切依着她来。
祁宴站在后门那里,时不时的立起书,歪头对她笑,暖阳的残光照在他的脸上,外头的天空变成浅紫色和深蓝色,好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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