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攀上树干,慵懒的栖息在高处,西方的落霞的红橙色的光,铺洒金黄的大道,也照到蝉弯起的背壳上,划下一抹细光。蝉像是捷不可待的要破壳而出。
再看时,一排排、一列列的盏星逐渐与黑夜融为一体,天上独有一颗启明星不显黯色。
杨生关了教学楼的最后一盏灯,整栋楼瞬间寂静下来。
杨生穿过拐角,就看到祁宴靠在墙上,他在吸烟,更像是在等人——因为四周没有垃圾桶。
祁宴转头,把还没吸完的烟揉进手心,掐灭了。
祁宴说:“我送你回去,免得再发生上次的事。”
杨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用,我这几天没碰到他们。”
“万一呢?”
他刚吸了烟,声音有些哑,杨生听着,心脏漏了一拍。
别说,这声线她喜欢。
祁宴转身下了楼梯,杨生只能跟上去,但总和祁宴保持一米的距离。
祁宴:“介意吗?”
“什么?”
“我抽烟。”
“那是你的自由。”
祁宴点点头,他的自由,很有道理。
“那你认为我该抽吗?”
“你觉得呢?”杨生反问。
祁宴笑了一声,又重复道:“我觉得呢?”
他想了一会儿,“看你理不理我了,你要是理我,我就不抽;你要是不理我,我倒是想抽一口过过瘾。”
杨生的步子慢下来,再到止步不前。她内心太复杂了,祁宴说的什么意思?
是她自作多情?还是别的?
她不知道如何面对祁宴,祁宴对她太好了,以致他成了个例外,让她觉得她也是有人疼的。
她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只清楚的知道,她叫住了祁宴,然后说:“我喜欢你,祁宴。”
祁宴也停下来,再走近她,与她四目相对。
他说:“要试试吗?”
“什么意思?”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们合不合适?”
他的眼睛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更柔情,更迷人。
原来眼神真的能攻击一个人,她心都要被穿透了。
“以后有什么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你怎么帮我解决?”
“帮你揍他。”
“不能打人。”
“那就帮你骂他。”
“不能说脏话。”
“那你要我怎么帮?”祁宴的声音里掺杂着些不耐烦。
“答应我,能用和平的方式解决的问题,就不要采用其他过激的手段。”
“好,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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